皇恩浩‘蕩’,特賜婚嫁時,‘女’子可戴鳳冠,但相應的等級都有嚴格規定,不可逾越:公主下嫁賜戴七鳳冠;郡主下嫁賜戴六鳳冠;縣主下嫁賜戴四鳳冠;郡君、縣君、鄉君下嫁賜戴四鳳冠;官宦小姐出嫁賜戴三鳳冠;而平民百姓則賜戴雙鳳冠。
司空玲的鳳冠是七鳳的,而且因為她是公主,每隻鳳凰還是七尾的,整整的一大坨盤旋在鳳冠上,然後戴在了她的頭上,估計足足有幾十斤重。
等著戴上這個之後,司空玲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某些小說中說新娘羞澀的坐在‘床’邊緊張得一動也不動。為什麼那些新娘子排場會特別的大,一般都是左右扶著來。
這和緊張無關,緊張你妹!
完全是因為頭上的鳳冠實在是太重了,根本就不能動,一動就完蛋。
尤其是她這個小身板,還未成年了,甚至於第二次發育都還沒有開始了,就馬上承受了這麼大的壓力,實在是讓司空玲有些受不了。
因此司空玲對於某個要即將禍害十三歲‘花’季少‘女’的人,有極大的怨言,因此才各種的吐槽群出。她也不想想,貌似急著讓她出嫁的可是宣德帝和肖皇后,和人家閻墨沒有半點關係。
當然其實宣德帝和肖皇后也不想司空玲這麼早出嫁的,可是誰讓她之前不爭氣的暈倒了,而且明智大師還指點了‘沖喜’這個封建‘迷’信的方法。於是宣德帝和肖皇后害怕她再犯病,或者是衝撞了‘花’神喜神,只能將司空玲趕緊給嫁了。
被嬤嬤們收拾好後,司空玲就傻不拉幾的乾坐在‘床’邊了,外面為難駙馬的一切程式她都沒有看見,只能在心裡以最大的惡意猜測閻墨受了多大的為難。司空玲在心裡恨不得他被難死,然後娶不了自己。
當然這是永遠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自古以來。還從來沒有過因為為難‘女’婿,婚事泡湯了的事情。
等著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立刻有一個全福人上前給司空玲帶上一個金鎖,然後又給她蓋上了龍鳳呈祥的大紅蓋頭,等著到著駙馬到了‘門’口唸了催妝詩後,幾人就將司空玲扶了出去。
接下來就是被扶著開始走路,因為頂著紅蓋頭加上這裡是榮親王府,司空玲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往哪裡走。不知道轉了多少地方,終於‘挺’了下來,聽著耳邊一箇中年‘婦’‘女’的聲音。正在說什麼吉祥話,然後就有人上去來將司空玲剛剛戴上的金鎖給取了下來。示意新娘即使是離開了孃家,依舊留一份心。
等著金鎖被取下來後,司空玲才被人扶到了喜較裡。
「啟轎。」等著司空玲坐好後,就聽見‘女’官高聲唱道。
喜轎隨之升起,半點沒讓司空玲感到震動。
見司空玲啟轎後,閻墨也拜別了榮親王和一大群來看熱鬧的人,翻身上馬,跨坐在高頭大馬上。領著司空玲的的喜轎一起回閻家去。
隊伍三步一停的慢悠悠向前走著,路兩旁看熱鬧的百姓此起彼伏,魏國宣德帝第一次公主大婚,足以讓百姓們八卦很長一段時間。
司空玲在喜轎裡面偷偷的揭開了頭上的大紅蓋頭。不過也不敢放恣,只是偷偷的從空間裡面拿了一點糕點來吃,餓死她了。早上不到六點就被人叫起‘床’,一直折騰到現在快中午了。就用了一小碗的粥。
若是平時還沒什麼,關鍵是今天大婚呀,身上這麼多的重量可是要體力力量來支撐的。那點粥早就被消耗的無影無蹤了。
好在她早有準備,之前就在空間裡做好了蛋糕,既能填飽肚子,又不會口渴。
魏國的婚禮採用的是周制婚禮,正婚禮共分為:沃盥之禮、同牢合卷之禮、拜堂之禮、結髮之禮和執手之禮。
等著下了轎,司空玲又是被人好一陣的折騰。
先是行沃盥之禮。
一旁的嬤嬤給司空玲暗示,讓她伸手,然後就感覺到一股水淋在了自己的手上,還好之前‘挺’嬤嬤說過流程,不然要是這個時候縮手了,那臉可就給丟盡了。
等著洗完手,被人將雙手擦乾淨後,又是同牢之禮。這個由一旁的嬤嬤代勞,司空玲只需要將嬤嬤送到嘴邊的東西吃下去就好。
嚐了嚐,是‘肉’,味道還不錯,只是可惜了是涼的,滋味沒有熱的那麼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