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代社會有一句話流傳的很廣,不是我喜歡男人,只是我喜歡的那個人,他是男的。
這句話放在毅親王和趙軼身上最合適不過了,看著閻墨那種絕美的臉,司空玲深深的感覺到了一股危機感,這年頭公主也難當呀,防火防盜防穿越防重生防小妾,現在還得防男小三,真是傷不起呀!
不過再傷不起,這日子還得繼續過下去。
也不知道是兩人深情吐露了,這段時間兩人的感情急劇的上升,雖然還沒有達到愛的程度,但是也有了實質性的飛速進展,至少兩人之間也有了一點點的小默契。
因此這幾天閻墨一直都是在住在公主府裡的,兩人剛剛新婚燕爾,閻墨多在公主府上住幾天,也是屬於正常的情況,要是才一天司空玲就將閻墨給趕了出來,那這事情才會引起人們的關注了,就是宣德帝肖皇后也不得不擔心兩人之間是不是出來什麼事情。
在如今只有司空玲這麼一個女兒成親了的情況下,宣德帝還是有時間去關注一下女兒的婚姻是否幸福的。
雖然沒有圓房,但是兩人還是睡在一起的,按照司空玲的說法就是,如今天氣漸漸的變冷了,冬天有個人陪著一起睡覺會暖和很多,閻墨既然是駙馬了,那麼當然要負擔起駙馬的責任,給她暖chuang不就是責任之一嘛!
司空玲畢竟怕冷,而且有愛睡懶覺的習慣,以前在宮裡,都拼命的想方設法的請求肖皇后免了她的請安,這會兒沒有管著她了,自然是要大睡特睡的,加上閻墨雖然是暗衛首領,但是這種身份是不能見光的。而明面上的身份他只是一駙馬,其餘的職位可沒有,就連早上上早朝的資格都沒有了,因此也心安理得的陪著司空玲睡覺。
能夠在n多候選人中,脫穎而出成為司空玲身邊大丫鬟的人都是聰明人,也知道司空玲的習慣,哪怕就是在外面等了一個時辰了,也沒人敢進去將司空玲和閻墨叫醒。
只有等到裡面才傳來叫了一聲「進來」後,她們才能端著梳洗用具進去,給兩人梳洗打扮。
「公主。昨晚下了雪,您看今天早膳在哪裡用了。」沈嬤嬤進來請示道。
司空玲想了想,道:「就放在旁邊的側廳吧。」
閻墨也同意,「外邊正下雪呢,在側廳裡可以省下些腳程功夫,免得在外面受了寒氣生病。」
沈嬤嬤見兩位主子意見統一,便福身退下去安排了。
不大一會兒,另有六七個侍女提著一個個雕工精美的食盒到花廳那裡佈置起來,鹹甜糕點各八色。另還有新鮮羊奶做成的奶粥、紅棗桂圓粥、白粥小菜、葷素包子應有俱有,擺了整整一桌。
許是天寒,司空玲吃了兩個豆沙素包子、一個鮮肉大蔥包子,一碗鮮奶粥。最後還喝了一小碗紅棗茶。那炸得金黃的素絲春捲兒實在是沒有胃口動,倒是閻墨美滋滋的吃了幾個,他喜歡吃這個。
等著用了早膳,因為下雪的原因。也沒有什麼好玩的,司空玲正無聊了,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來。對著閻墨說道:「我前幾天讓人收拾了一間屋子做書房,昨個她們就來說收拾好了,這好今天左右無事,我們去看看。」
閻墨先是一愣,隨後笑道:「好!」
書房的位置就在司空玲的院子裡,離正房並不遠。
走進書房,就看見當堂放著一張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著各種名人法帖,並數十方寶硯,各色筆筒,筆海內插的筆如樹林一般。那一邊設著斗大的一個汝窯青花纏枝牡丹紋梅瓶,插著一支紅梅。西牆上當中掛著一大幅煙雨圖,左右掛著一副對聯,案上設著大鼎。
左邊紫檀架上放著一個大觀窯的大盤,盤內盛著數十個嬌黃玲瓏大佛手。右邊洋漆架上懸著一個白玉比目磬,旁邊掛著小錘。東邊便設著臥榻,拔步床上懸著蔥綠雙繡花卉草蟲的紗帳。
司空玲看了看,笑著道:「因為我急著要,便急了些,屋子雖然她們也收拾了,但要是有哪裡你覺得不妥了,只管讓他們重新弄,或者開啟庫房自己挑去。」
她的庫房是由內務府安排的官員掌管著的,不過那是外庫,內庫,司空玲可是不假他人之手,自己掌握著的,就是惠嬤嬤都沒有給。現在明顯的,司空玲說的是外庫,裡面放著她的嫁妝和食邑。
「己經很好了。」閻墨笑著,又道:「等什麼時候想到了,我再去擺弄。」像陳設之類的,目前來說很不錯,等看厭了再收拾不遲。司空玲有這心,他已經很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