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活廣告的司空玲興致勃勃的拉著閻墨的手,逛著街,顯然是要趁著這次一次性的逛個夠。
前面就說了,魏國的政策非常的奇葩,對於已婚女子的總總條例還沒有未婚女子寬容,因此那個已婚婦女自己一個人出來逛街是要不得的,必須要有丈夫陪同。這正是讓人非常無語的規定呀!而且即便是有了夫君陪同,也要臉上遮蓋面紗
京城,天子的腳下,是大魏皇朝最富庶繁榮的京城。皇親國戚、朝中大臣都住在這裡,商人旅客,南來北往,絡擇不絕,呈現一片奢華富麗的榮景。
司空玲開心的逛街,稀奇的看著街上的一切。雖然穿越過來好幾年了,但是這還是司空玲第一次正大光明的逛街了,之前行了冊封禮後雖然能出宮了,但是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去別人家做客,如這種閒著沒有事情乾的逛街,這還是第一次。
「日頭也高了,公主,不如我們到附近的醉樂坊用膳。」閻墨提議道。
司空玲莞爾一笑「好,聽子書(閻墨的字)的。」她第一次正大光明的出來逛街,各種的地盤都不熟悉,這個時候自然要聽閻墨這個專業人士的意見了。
閻墨小心的扶著司空玲到了醉樂居後院的雅居坐下「這家店雖然比不上京城其他的幾家大,但是味道確由勝其他家。」
一旁跟上來伺候的掌櫃,見閻墨如此的推薦自家的酒樓,樂得合不攏嘴來,但是還是謙虛的說道:「駙馬謬讚了!」
後院一個寬敞高雅的包廂,除了院裡三不五時因風吹拂而微動的沙沙竹葉聲,四周一片沉寂,彷若另一個幽靜的世界。司空玲環繞了這包廂一圈後,才似笑非笑的看了閻墨一眼,輕聲說道:「既然子書你覺得不錯,那今天就由你來點菜吧!」
這間廂房。地上鋪者類似日本和式地板,一式上好的烏檀木黑得發亮,桌几下方鏤空,方便來客把腳放在下方,而不會因坐久了便僵硬難受,不好吃食。
門外正對的是庭院中的翠竹林,微風輕拂便沙沙作響,更添雅韻,院中地上則鋪上一層昂貴的白玉圓軟石,遠望過去一片雪白。看了就覺得潔淨不染塵埃。繞過庭院竹林。進了迴廊才是酒月樓吃食的地方。但從外面是看不到這方天地的,它的隱私性十足。
一邊觀察著,司空玲心裡一邊吐槽,別以為她不知道閻墨打著什麼主意。如今他讓她逛的這幾家可都是閻墨名下的產業,只是外面的人還有這些掌櫃的都不知道罷了。如今讓司空玲來買東西用餐,除了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打算,還想著給這些鋪子打打名人廣告,別以為司空玲什麼都不知道,她只是不說罷了,人有些時候就是要糊塗一些。
「來個松鼠桂魚、魚頭豆腐、䰾肺湯、碧螺蝦仁、白汁圓菜、響油鱔糊、荷花集錦燉,再挑謝剛出來的點心上來就好。」閻墨一口氣點了好幾個菜,就他們兩人吃。完全是浪費呀!不過這年頭,大戶人家就是這樣的作風。
就在司空玲想著自己的事情的時候,閻墨那邊已經點完菜了,摸了摸茶杯的溫度覺得剛好就遞給了司空玲說道:「前段時間和友人聚會的時候來的這裡,我試著他家的䰾肺湯不錯。還有你喜歡的松鼠桂魚也很好,我吃著比公主府的廚子強些,你試試,要是好我看看能不能把人請過來或是怎麼樣,對了碧螺蝦仁也好,多吃些。」
司空玲聽著閻墨如此說話,也就把心裡剛剛想的事情放下,笑道:「請回家去那倒是不用了,公主府家的廚子還有王嬤嬤的手藝我吃著就很好了。而且我已經讓人去請南邊的大廚來了,京城這邊的松鼠桂魚就是做的再好吃,也不如南邊。」還是南方的做法才是原滋原味的了,而北方的不管是什麼名廚做出來的總是少了那麼一點點的韻味。
司空玲可不是那種會虧待自己的人,如今她有錢有權有勢,雖然不會去故意做那些仗勢欺人的事情,但是讓自己的生活水平提高一些還是可以的。
不得不說閻墨還是很又高的品位的,這醉樂居的食物的確不錯。
卻不想剛剛走出包廂就聽到了一陣八卦。
「如今的這位巡鹽御史可真夠受皇上的器重的,如今都連任了三屆了。」
「你懂什麼,如今這位大人和薛家交好了,有薛家的庇佑自然順風順水的。」
「我怎麼聽說是這位大人和賈家有交情了!」
「你知道什麼,這位大人,姓林,單名一個海,字如海。是那賈家的姑爺,而賈家和薛家的二爺又是連襟,自然交情好了!」
什麼?!
林如海!!!賈家!!!薛家!!!
司空玲大驚!
莫非這裡是《紅樓》世界,還有林家竟然和薛家交好,這不科學,莫非還有穿越者的存在?
還是她的耳朵出現幻覺了,亦或者是自己遇上了一個驚天的大巧合?
司空玲一直都知道,這年頭是個穿越年,就連電視臺的各大劇場都在熱播各種型別的穿越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