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墨點點頭,就見到司空玲一臉欣喜的看著她,一副激動萬分的樣子。
原來這裡真的有江湖!
好吧,這個時候老生常談的一句話又在司空玲的腦海中冒了出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紛爭,而有紛爭的地方就必會有炮灰。
果然,古人不欺我也!
閻墨此時卻被司空玲那灼熱的眼神嚇了一大跳,那熱切的溫度簡直可以將閻墨給燒個洞,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怎麼這麼樣看著我了,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不成?」
好吧,練童子功不能破身,不知道這是什麼感想的人,大家要原諒他這麼無知的行為,直接選擇性的將他給忽視掉就行了。
司空玲扭扭捏捏的小聲的說道:「你能不能和我說說有關江湖的事呀,或者說江湖裡的趣事。」這年頭,雖然不是特別的輕武,但是江湖上的幫派什麼的,其實那些所謂的正道就是被朝廷招安了的。
不然,你以為你是寺廟還是道觀呀!強行霸佔國家土地,那可是要被人給參奏的,就是一方政府即便是再貪財,也不會拿這個來開玩笑的,最多也就是在招安的時候撈上一把,但是卻不敢不上報。
至於那些人們口中所說的魔道、邪道,其實就是不接受朝廷招安的人,也就是因為一批人接受了朝廷的招安,而另外沒有接受,於是乎這矛盾就產生了。
正道的看不慣魔道、邪道,放在看著他們就會想起自己的那段向朝廷招安當狗的歷史。而魔道、邪教的人,自然也看不是正道表面上一副名門正派,實際上是朝廷走狗的樣子。
而且,人心這個東西最難猜測,不是你加入了正道就是好人一樣,也不是你加入了魔道邪道就是壞人一樣。正道有偽君子,那魔道邪道也肯定有熱血少年。
「這江湖有什麼好說的。」閻墨皺眉,都是一些打打殺殺的事情,有什麼好說的。
司空玲白了閻墨一眼沉聲低聲的念道:
「漠北狼煙,煙南細雨,弧月如鉤,蕭瑟冷風,殘陽如血,暮影晚舟。
錦帽貂裘,鮮衣怒馬,劍試天下,幾人稱雄?無敵書處,寂寞霜雪。
輸贏成敗,恩怨榮辱,千古江山,如詩如畫,逐鹿問鼎,霸業王國。
人生如夢,一樽江月,白駒過隙,剎那芳華,染了青絲,老了紅顏。」
閻墨一愣,隨後臉色有些詭異的看著司空玲「這就是你心目中的江湖?」
司空玲趕緊的點點頭「沒錯,我就是這麼想的。」
閻墨翻了一個白眼,難怪司空玲要讓自己說江湖的事情,他能夠告訴她,真正的江湖其實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嗎?
尤其是在之前朝廷弄出來一個武林盟主之後,那更是攪起了武林之中的一片爭鬥,隨後又是正道和魔道邪道之間的衝突,總之讓整個武林都處於了一片的爭權奪利之中。
朝廷和暗衛,那是必須在裡面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呀!雖然那角色不怎麼光彩。
「溫嫻怎麼對這事感興趣了?」閻墨好奇的問道,從她生長的環境上看,她不可能接觸武林人士從而對江湖感了興趣。
閻墨哪裡知道,如司空玲這般在前世受到了金老爺子、古老爺子、黃老爺子等等老樣子的書薰陶的人,心中那都是有一個江湖夢的,只是在現代實現不了,才將她深深的埋在心裡而已。
見閻墨問,司空玲肯定不可能回答他真相,只是又念起詩來「江湖如夢,為紅顏知己一怒拔劍,世間英雄黯然失色,傲然揮鞭絕塵而去,佳人清影已渺,留歡世間女兒痴情。」其實後面還有一句的,只是司空玲不敢說出來:江山如夢,為蒼生黎民揭竿而起,運籌帷幄決勝千里,千軍萬馬席捲天下,逆轉歷史車輪開萬世之太平!
得,閻墨這算是聽出來了,原來是小女人心發作了,希望能有一個蓋世豪傑來追她,憧憬著一段不可能發生的美夢。
閻墨鬆了一口氣,可是還沒等氣嚥下去,就聽到司空玲突然義正言辭的對著閻墨說道:「等著你十八歲之後,我們來shuang修吧!」
shuang修!?
閻墨瞬間瞪大了眼,她沒開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