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墨笑道:「你這才知道呀!眼饞的就是你。」說著夾了一塊白玉豆腐放在嘴裡,眉毛上揚挑釁的看著展毅。
展毅搖了搖頭「真應該讓長樂公主來看看你現在的這副樣子,哪裡對得起外面的傳聞。」
「難道你不知道,傳聞什麼的都是不能信的嗎?不過是別人製造出來的話而已。」閻墨淡定的說道,你要是真信那些傳聞小道訊息那你就弱爆了,甚至於某些時候更是自己找煩勞。
袁鑫夾了一筷子青菜,送進嘴裡,嚼了幾下,便嚥了下去,這才說道:「子書說得對,外面的傳聞不過什麼一些吃飽了沒有事情乾的人說的而已。」這年頭哪家沒有什麼傳聞流言呀!
不說他們家,就是當年閻墨和司空玲也有,原因就在於司空玲下嫁閻墨幾年了,但是卻沒有懷過孕,於是這事情就來了。不是說閻墨不行了,就是說司空玲身子有問題,還好閻墨和司空玲爭氣努力的懷上了,不然時間越久要是司空玲一直懷不上那這些流言蜚語可是能害死人的。
「不過說起這事,我最近倒是聽見了一個訊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閻墨淡然的說道,要想將流言蜚語壓下去,最好的辦法不是打壓不讓別人傳,而是製造一個更大的訊息來轉移別人的注意力。
展毅有些八卦,一臉迫不及待的說道:「說說!」
「前段時間不是剛剛秋闈放榜嗎?」秋闈原本是八月開始考的,但是因為今年宣德帝準備北訓因此提前了兩個月,可就苦了那些考生了,大熱天裡趕到京城來考試。
兩人點點頭。
閻墨一臉高深莫測的說道:「那你們可曾知道今年秋闈的解元是誰?」
「謝解元呀!」他們兩人都走的是科舉那條路,因此對這事很關注,自然知道閻墨說的是哪位「聽說是綏陽人士,單名益,子浩然。」
「這有什麼可說的?」展毅一臉的不解。
閻墨笑道:「你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說起來這裡面還有段故事了。你們可知那謝解元的母族是哪家?」
兩人本想搖頭說不知道,畢竟他們兩人一大男人關注謝解元還有說法,關注人家家世背景的話,那就是沒事找事幹了。
可是聽到閻墨這麼一說,兩人都是聰明之輩自然聽出來了這裡面的玄機,京城的姓謝的說多不多說少不少,還是有那麼幾家的。
突然袁鑫驚呼起來「子書說的可是謝司馬那一家。」能搞出新聞來的也就那一家,其他幾家家風都很嚴,而且和袁家也有來往,但是袁鑫卻沒有聽到過著訊息,因此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那一家了!
「思宇(袁鑫的字)說對了,正是那一家。」閻墨湊攏了一點,對著兩人說道:「那謝解元的母親本市謝家庶出的姑奶奶,當年那謝老太太厲害,將她隨便嫁給了一個小官僚的子弟,不幸的是夫君又年紀輕輕去世了,當年謝老太爺還在,因此這謝家姑奶奶才得以保全家產撫養獨子長大成人。
可是這謝老太太卻對謝家姑奶奶不怎麼樣,甚至有些討厭,等著謝老太爺去了還曾經去謝家姑奶奶家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鬧過一場了,不過那都是當年的事情了。但是這謝解元上京來趕考的時候,也不知道那謝家是怎麼想的,竟然將他當成要飯的趕了出去,人家便住在了客棧裡。
可是風水輪流轉,如今人家考上了解元,這不謝家又去巴結去了。可是人家也有骨氣直接住進了老師家,這下子可狠狠的給了謝家一巴掌。」這事說白了也就是嫌貧愛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