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閻墨小心的擁著司空玲,見她一臉一定要知道的表情,才說道:「不過是說道前段時間謝解元的事情罷了?」
「三妹妹看上的那個文弱書生?」司空玲問道,這事她也知道,話說回來,這事還和她有些關係了。
如果不是她懷孕了,宮裡面的幾個公主鬧著出來,來看望司空玲。那麼三公主坐的馬車的馬也不會受驚,不會受驚自然就不會有英雄救美的一幕了?沒有英雄救美的一幕,那什麼一見鍾情什麼的更不可能有了,然後那謝家的事也八卦不起來了。
總之一句話,這事都是司空玲的錯,如果沒有她懷孕的事情,這事就不可能發生了。
司空玲對雙方都感覺一般般,既看不起謝家的為人,也不喜歡謝解元弱不禁風的淑男樣子。雖然閻墨從外表上看著也差不多,但是人家這是美,更何況別看閻墨身子纖細但是可是非常有料的——這是司空玲用自己的身子偵探完畢了的。
咳咳咳,說正事。
「你怎麼突然和他們說起這事來了,如今八字都還沒一撇了,要是這事不成?」司空玲看了閻墨一眼,那閻墨可就丟大人了。
「放心好了,他們都是聰明人不會拿出去亂說的。」閻墨表示自己十分的淡定,即便是說錯了這事沒成,他們又能拿他怎麼樣?最多也就是咕隆幾句,在事情沒有塵埃落定之前,都有可能發生變化的。
就是神都不可能保證一定,更何況他是人了。
司空玲看了他一眼,既然他不在意,那她也不管了,反正日後丟人的也不會是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折騰了半天司空玲也累了,如果這不是魏國的傳統習俗,司空玲還真想一步都不出來的,直到將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後才出門。
「累了?」閻墨看著司空玲疲憊面容問道,見司空玲點點頭,便小心的將她拉攏到了自己的懷裡「累了,就先這樣將就著小憩一下吧,還是你肚子餓了,吃點東西?」孕婦什麼的,那不就是多吃多睡的典型代表嗎?
「我不餓,渴了。」司空玲嘟著嘴說道,被這樣折騰著,她什麼東西都吃不下。古代的馬車什麼的可不是現代的小轎車,坐著這玩意讓司空玲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前世的生活。
她家在農村,農村的交通不發達,不單單的車的原因還有路面的原因。都是黃馬路,好一點的是碎石子路。那路在坐上三輪車,真是太刺激了。
如今,在古代,雖然坐得馬車是要比以前的三輪車豪華很多,但是在豪華,那路面不行,還是等於鴨蛋。虧著閻墨為了照顧司空玲的身子還特意的讓人將速度給放慢了的,但是這玩意坐起來還是太刺激了。
聽見司空玲說渴了,閻墨連忙從馬車裡面的小矮桌裡拿出一個水壺然後倒了一杯水給司空玲,他們的馬車裡有專門放食物的小矮桌,裡面不但有水壺,還有各種的糕點和零嘴果脯,這是怕司空玲半路餓專門準備的。
小心翼翼的喂司空玲喝後,閻墨才問道:「還要嗎?」
司空玲爬在閻墨的身上,很享受這種被人呵護的感覺,撒嬌道:「還要!」
於是閻墨又倒了一杯水給司空玲喂下,又復問,這次司空玲不要了。喝完水後,就爬在閻墨的身上閉眼小憩起來。
看著司空玲閉上雙眼睡覺的樣子,又看著她下意識的將雙手放在肚子上護著自己肚子的樣子,閻墨不由得嘴角上揚,緊了緊擁著司空玲的手,小心的調整了一個讓司空玲更舒服的位子。
這就是他的妻,他的孩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