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閻墨嘆了一口氣,壓了壓司空玲身上的被子。才走了出去,一直往公主府的深處走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傳出了閻墨的聲音「你好久離開?」
‘司空玲’浮在半空中,眼神說不出的戲謔「我突然又不想走了,想留下來看看你怎麼樣自作自受。」可不是自作自受嘛,他暗中處置了惠嬤嬤隱瞞此事的真相不就行了。用的著這樣嘛,瞧著屋子裡昏迷的司空玲,她突然對她憐憫起來了。
有這麼一個腹黑戀人,你真辛苦了。
閻墨斜眼看了‘司空玲’一眼,沒有說話,也不知道他心裡是在鄙視‘司空玲’什麼也不知道了。還是在後悔他不應該將這事給捅出來了。
其實閻墨的心裡還是能理解的,司空玲是宣德帝的話,那麼他便不可能全心全意的愛上她,這個現實社會中沒人能那麼輕而易舉的化干戈為玉帛。可如今司空玲是頂著宣德帝女兒的皮囊,內裡卻是一個孤魂野鬼。那麼閻墨能在心裡說服自己,他喜歡上的不是宣德帝的女兒,而是命中註定的女子。
就如明智大師說的那樣,若不是命中註定,她又怎麼會霸佔得了皇女的肉身了?
一切都是緣分,而他們註定有緣有分。
更讓閻墨有把握是,他們兩的孩子都能上街打醬油了,她也享受慣了公主的尊貴生活,她是不可能離開自己的。只要司空玲不離開自己,那麼閻墨就相信自己的毅力能感動得了司空玲,他和她是命中註定的一對。
「大師。」閻墨看見早已站在那裡等候著的人,恭恭敬敬的上前行禮。
「駙馬有禮了。」明智大師回了一禮,然後看向一旁在半空中的‘司空玲’「如今你心願已了,是該去轉世投胎的時辰了。」揮了一下手,一道金光將‘司空玲’包圍起來,然後整個人都不見了。
「她走了?」即便是知道結果,閻墨還是鬆了一口氣,他和‘司空玲’達成的協議就是,他替她報仇但‘司空玲’不許收回肉身,等著報仇雪恨後就去轉世投胎。
「南無阿彌陀佛,駙馬前事已了老衲也告辭了。」明智大師淡然一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大師慢走。」閻墨看著明智大師離去了,才回到了剛才的房間了,看著司空玲安穩的睡在床上,閻墨的眼神溫柔起來,坐在床邊一臉柔情的看著她。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將對她的好奇轉變為了喜歡,等著他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司空玲’一直都沒有放棄成人的機會,而閻墨也不知道她和她爭奪肉體誰會贏,因此才會和‘司空玲’定下約定,一旦他替她報仇成功,她就立馬去投胎轉世。
他愛她,即便是她不理解他恨他,可是再來一次,他依然會是這樣的選擇,至少他留住了她不是。
只要有你在身邊,我便覺得擁有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