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屋門後我手心直冒汗,我小心的往屋子裡看了看,東屋裡只有鐵柱一個人,正坐在那裡抽著煙等我回來接著喝酒。我往那小姑娘住的西屋門上看了一眼,門緊緊關著,看不出有任何動靜。
我儘量把腳步放輕,高抬腳輕落步走進了東屋,鐵柱見我回來了,醉熏熏的說:「四狗哥你咋的了,是不是跟嫂子風流過火了,咋尿個尿還這長時間呢,哈哈!」
我心說你可快滾犢子吧,沒長心的玩意,都大禍臨頭了還有閒心取笑我呢!我一拉椅子坐下,小聲問鐵柱道:「鐵柱,你跟你物件認識多長時間了?」
鐵柱見我這麼問他,愣了一下,說:「認識兩個多月了,咋的了四狗哥?」
「這兩個多月來,你沒發現她有啥奇怪的地方嗎?」
鐵柱撓了撓腦袋,說:「你不說我還不覺得,你這一問我還真覺得她有點古怪。我跟她都認識這麼長時間了,我就沒見她在我面前吃過東西,還有啊,她從來不讓我碰她一下,有一次我偷著摸了她手一下,她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你說處物件摸個小手有啥的,唉。」
我一聽這就對了,她淨吃些大耗子了,難怪她不吃飯。我接著問鐵柱,「那你摸她手時,她手啥感覺?」
鐵柱聽了有點不好意思,說:「那感覺老舒服了,我還是第一次摸女孩子手,嘿嘿……,只不過她手好涼,哎,我也就只摸了那麼一下,她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從那以後我再也不敢碰她了。」
我心想涼就對了,恐怕這葉欣兒跟小蓮一樣,都是女鬼。我說:「鐵柱,我說出來你別害怕,我覺得,恐怕你這個小物件不是人……」
「你可拉倒吧四狗哥,你才不是人呢!」鐵柱聽我說完不樂意了,嘟嚷著嘴說道。
「你要是不信,隨我來。」
我一拉鐵柱就往屋外走,我現在不知道葉欣兒在鐵柱身上打著什麼主意,今晚一定要弄個水落石出,不然的話我一走,恐怕鐵柱一家子都得被她給害了。
鐵柱不明白我要幹啥,被我拽著來到了西屋門前。
我用手比了個手勢,示意他別出聲,然後我趴到屋門上聽了聽裡面的動靜。屋裡面靜悄悄的,聽鐵柱說西屋裡就葉欣兒一個人,他爸媽在東屋裡面的那個小屋裡睡。我聽了半天見沒動靜,就準備伸手拉開西屋的門……
正在這時,屋裡突然傳出一聲極其詭異的笑聲來,笑得聲音極不尋常,總之我沒聽過比這再刺耳難聽的笑聲了,可以斷定,這笑聲絕不是一個正常的人能發出的。
鐵柱一聽這笑聲也嚇了一跳,緊張的看了看我,小聲說:「四狗哥,這,這咋回事啊?」
我示意他別說話,伸手在懷裡掏出一張畫好的符咒,左手輕輕的拉開了屋門。
屋門被我拉開了一條小縫,我小心的往裡面望去,葉欣兒此時正坐在一張椅子上,背衝著門,我只能看到她的後背。她正直挺的坐在椅子上,咯咯的笑著,也不知道什麼事這麼好笑,隨著她古怪的笑,她的兩個肩膀也正不斷的聳動著。我往她身前望去,她的面前是一塊條形的鏡子,掛在牆壁上,原來她正對著鏡子笑,而且越笑聲音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