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人堯聽了哈哈一陣大笑,說道:「嚴四狗,你不覺得太可笑了麼?我領回來的是我的女朋友,咋還成了你朋友的女朋友了呢?」
跟周人堯交涉了半天,這小子越來越不說人話了,最後把我氣得一腳踢在了他的襠上。
「啊!!!」
周人堯被我一腳踢中了要害,疼得這小子雙手捂在襠部彎下了腰。易根金這時早氣的不行了,嘴裡大罵道:「草泥馬的,老子今天就打殘了你,進局子就進局子,也得讓你個狗日的先殘了不可!」說著,易根金一拳把周人堯打倒在地,對著他的腿就踢了起來,專往他的膝蓋上踢,沒幾腳下去,周人堯就疼得直叫娘。
這時周福軒聽到聲音從屋裡跑了出來,一見我和易根金正在暴打他的寶貝兒子,這老小子急了,衝上來就跟我們打在了一起。
周人堯現在被踢得站不起來,周福軒道法挺厲害,打架就是個外行,哪比得上我和易根金兩個人,我們可都是在深山老林裡死過幾次的人了。不多時,就把周福軒也打倒在地,對著倒在地上的爺倆一頓胖揍。
我和易根金本想衝到周家去,把扎娜帶出來,可是這時街上警車鳴笛,從遠處開過來一輛警車,直奔周家開來。應該是我和易根金打周家爺倆時,周家的鄰居偷偷報了警,大孤山鎮本就不大,警察三分鐘內就能趕到這裡來。
我見狀趕緊一拉易根金,轉身就跑。現在扎娜很可能被周人堯這小子迷惑住了,警察來了也是說不清楚,而且周家是本地人,這次打了他們爺倆,弄不好我和易根金就要被拘留。
我和易根金跑進了一條小衚衕,喘了幾口粗氣後,接著跑出了大孤山鎮。
「狗哥,難道就這麼算了嗎,咋得也得把扎娜弄出來,我要問她個明白啊!」跑到了鎮外後,易根金大口喘著氣對我說道。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對易根金說道:「咱倆打了人,警察來了解釋不清啊!你早上的時候不也見到扎娜了麼,我估計著扎娜一定是被周人堯這小子用什麼邪術給迷住了,留在那裡咱倆肯定得吃虧。」
「那你說咋辦,扎娜要是被周人堯用下三濫的手段給迷住了,得儘快把她救出來才行啊!」易根金著急的說道。
「現在是不能回去了,咱倆等到晚上的,晚上夜入周家,看看到底是咋回事。」我說道。
我和易根金商量著,一直等到天黑下來,這才又回到周福軒家。
周福軒家大門緊鎖,我和易根金悄悄的翻過了牆頭,跳進了院子裡。三層小樓的門也是從裡面反鎖的,我和易根金順著滴水管爬了上去,這根管子我上次爬過的,可以說輕車熟路。見三樓亮著燈光,我們順著窗戶爬進了屋裡。
找到了亮燈的那間房間,我和易根金把身體靠在牆壁上,透過門縫往裡面望去。
只見房間很是寬大,正中間一張寬大的長方形桌子,圍著桌子坐著三個人,其中兩個男人正是周福軒父子倆,在周人堯的旁邊,坐著的正是扎娜。
扎娜此時低著頭,好像沒有知覺了一樣,周人堯一張乾巴巴的刀條子臉上滿是猥瑣的笑容,正一隻胳膊摟著扎娜。
周福軒在周人堯和扎娜的旁邊坐著,這老傢伙也不知道抽的什麼瘋,不停的衝對面說著話,可是他的對面卻是空空的沒有一個人影。
易根金很是奇怪,小聲問我道:「狗哥,周福軒這貨在跟誰說話呢,他對面也沒人啊。」
我用手指衝易根金比劃了一下,示意他別說話,別驚動了周家父子。
這時周福軒又很是恭敬的衝他對面點著頭,對著空氣說起來沒完。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他大爺的,他對面分明沒有人,他在嘮嘮叼叼的跟鬼說話呢?
跟鬼說話!我心念一動,周福軒一身的邪術,整日里跟鬼打交道,沒準在他對面坐著的,真的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