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那個鬼魂被符咒所制之時,師父已經快步來到了它的面前,伸手就把它提了起來,厲聲問它道:「你是何方鬼怪,竟到車上來作怪?」
那鬼魂胸口中了師父的符咒,符咒已經把它的胸口燒出了一個大窟窿,眼見著就要魂魄散了。見師父問它,它呲著獠牙叫道:「雜毛老道,你還想跟我師尊作對?就憑你不是我師尊對手的,我勸你快點打道回府,保住你一條老命要緊!」
「哼,你是周詭七派來的吧,貧道這就超度了你!」師父舉起手掌,口中念著咒語,一掌拍在了這鬼魂的頭上,頓時藍光四射,這個鬼魂化為了一股青煙,魂飛魄散。
此時車廂內的大部分乘客已經逃到了另一節車廂裡,另一節車廂裡的乘客也都知道了這節車廂出事了,好奇的隔著車廂間的門窗往這邊觀望著。混亂中又有兩個乘客被小黃毛咬中,也都變成了喪屍,正在尋找著下一個被咬的目標。我和易根金跟這幾個喪失混戰在了一起,剩下不多的乘客趁著這個機會,也全都安全撤了出去。
這時小黃毛突然向易根金撲了過去,張嘴就要咬易根金,易根金大聲喝道:「你大爺的,敢跟你金爺來這套!」說著一腳踢出,正中小黃毛的肚腹,呯的一聲把他踢飛出兩三米遠。
一個被咬成喪屍的中年男子也渾身烏黑了,發出陣陣怪叫向我撲來,他的體格很是健壯,用雙手一下掐住了我的脖子,張嘴就要向我的臉上咬去。這要是被他咬上,我臉上就得掉塊肉,而且也會變得和他一樣。正在這緊要關頭,一道窈窕輕盈的身影向我飄來,伸出手五指化爪狀摳住了這個中年男的人臉,把他的臉抓住後,五指用力就要摳進他的腦袋!
我一看正是小蓮飛身過來救了我,見她要殺人,我趕緊大喊一聲:「小蓮,別殺他!」
小蓮這時停下了手,茫然的看著我,很是不解的樣子。我對小蓮說道:「小蓮,殺人得償命的,而且他也是個受害者,你現在殺了他,咱們會很麻煩……」
小蓮那麼冰雪聰明,當然知道我話裡的意思,雖然這個中年男人已經成了殺人不眨眼的喪屍了,但是他的生命我們也沒有權利隨意剝奪的,殺了他我們就犯了法,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此時那個沒了鼻子的女孩也變成了喪屍,正在滿車廂追趕她同伴中那個女孩。現在那五男二女之中,除了昏迷不醒的小藍毛和那個被追趕的女孩,其他人都成了喪屍,再加上兩個被咬的乘客,總共有五個喪屍了。現在殺也不能殺,只能先跑出車廂了,想到這裡我招呼著師父和小蓮等人,就往另一節車廂裡退去。
五個喪屍暴叫著追趕我們,這時從相鄰的兩節車廂中各跑出兩個乘警,四個人每人手中拿著一個警棍,向五個喪屍衝來。
我心說不好,這四個乘警雖然夠盡職,可他們不知道這喪屍的厲害,咬上一口就會萬劫不復,他們的到來形同抱薪救火,真是來添亂的。我趕緊對他們喊道:「快點退出去,這五個人已經變成了喪屍了!」
可四個乘警並不相信我的話,還是奮勇的衝上前去。我心想去他媽的吧,該死的鬼你想攔也攔不住,隨他們去吧!我和師父等人迅速的退出了這節車廂。
其實這種情況,師父也無能為力了,這些喪屍並不是鬼魂附體,而是中了蛇毒變成了喪屍,這就不是道術所能解決的了。唯一的辦法就是拿著機槍對他們一頓掃射,乾淨利落。
可是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是說不清楚的,除掉這幾個喪屍,會避免更多的人受害,看似做了件好事。可是這幾個喪屍的家人就會痛斷肝腸,如果追究起來,是我們殺了他們的至親,恐怕我們也脫不了干係了,這真是件很亂很尷尬的事。
此時我們能做的,就只有保住自己的性命,其他的,就只能聽天由命了。這五個喪屍和那四個乘警,同是芸芸眾生,何必厚此薄彼,隨他們自生自滅吧。師父江湖閱歷這麼豐富,當然很快就能想通這一關節,所以我帶著小蓮她們往出跑時,師父也沒有再跟這五個喪屍糾纏,也跟著我們退到了安全之處。
這四個乘警手拿警棍衝進來後才有點後悔,因為他們這時才看到那五個喪屍可怖的樣子,還有被咬傷的人那猙獰的面目,和地下的斑斑血跡。心中一膽怯,難免雙腿打顫,手中的警棍也顫抖起來。
五個喪屍早就沒有了正常人的理智,見到這四個乘警送上門來,怪叫著像瘋狗一樣撲了上來,就去抓這四個乘警。四個乘警趕緊用手中警棍抵擋著他們,可是警棍砸在這五個喪屍身上,就跟撓癢癢相似,這五個傢伙已經沒有了痛感,身體機能也和正常人不一樣了。
沒過多時,一個乘警就被五個喪屍抓住了,他們五個像是商量好了一樣,分別用雙手抱住了這個乘警的四肢和頭部,接著齊聲暴叫著,抓著這個可憐的乘警,分別向五個不同的方向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