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孟寡婦突然又變回了痴傻的模樣,呵呵傻笑著一把將她胸前的衣服扯開,胸前的春色頓時全都展現在我和師父面前!
「無量天尊……」
一向沉穩的師父這下驚的不輕,念叼了一聲後趕緊把臉轉了過去,不敢再看孟寡婦。陣寡婦這時突然怪笑了一聲,撒腿就跑,在她跑出十幾米遠時,我清楚的看到,從她的身上飛出了一個鬼魂,一溜煙飄出很遠,消失在夜色裡,正是那個附身的老頭子。
師父見那老頭子跑了,嘆了口氣對我說道:「跑就跑了吧,四狗,咱們回去問問郝鵬,就什麼都清楚了。」
師父跟我一起回了屋,這時郝鵬還在炕上熟睡,我開啟燈一看,郝鵬的臉上不再像下午那樣烏黑了。他的九歲兒子睡在他的身邊,這小男孩睡的很香,對剛才外面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小蓮還有易根金扎娜這時已經穿好衣服坐了起來,他們也意識到剛才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見我和師父進來,忙問發生了什麼事。
我把在外面遇到孟寡婦和那個老鬼的事跟他們說了一遍,說話的聲音吵醒了郝鵬,他揉了揉眼睛,疑惑的問我道:「四狗,這麼晚了你們還不睡,這是幹啥呢?」
我看著睡眼惺鬆的郝鵬,試探著說道:「郝大哥,我看到你爹的鬼魂了。」
「啥!?」
郝鵬一下從炕上蹦了起來,只穿著內衣的他嚇得渾身顫抖著。
看著郝鵬這麼大的反應,我心想沒準他還真對他爹做了啥虧心事,不然的話他也不至於怕他爹的鬼魂怕成這樣吧。
「郝大哥,你爹說他腦袋疼,說你不管他。」我看著郝鵬說道。
郝鵬聽了身子又是一陣顫抖,額頭上的汗也下來了,哆嗦著抽出了一根菸點上,抽了兩口後低聲說道:「兩三年了,我就沒過一天消停的日子。」
我走到郝鵬面前,對他說道:「郝大哥,你能說說咋回事麼,說不定我能幫到你。」
郝鵬把整根菸都抽完,沉默了好半天這才說道:「所有的禍事,都是我那個俄羅斯媳婦引起的。」他看了看身邊熟睡的兒子,接著說道:「這個孩子不是我親生的,我也不怕說出來丟人,這是我媳婦跟別人的私人子……」
一句話把我們都雷得不輕,明知道兒子不是自己的,還養了這麼多年啊?易根金聽了差點沒笑出來,走過來對郝鵬說道:「我說郝大哥啊,你可真行,不是你兒子,你咋還養這麼多年呢?」
郝鵬的臉頓時就紅了,羞慚的說道:「我也是沒法子啊,不養著他,我的皮都得讓人給扒了!」
在我們的追問下,郝鵬終於說出了他的遭遇。
原來在十年前,郝鵬跟他爹搬到了這個小村子裡,後來認識了他的俄羅斯妻子,當時他還覺得挺美,認為能娶個外國妞挺風光的。當時郝鵬他爹就死活不同意這門婚事,因為對這個俄羅斯少女瞭解甚少,可以說根本不知底細,而且兩個國家的生活方式各有不同,老頭子有著傳統觀念,當然對這門婚事不贊同,認為是很不靠譜的事情。為這事,郝鵬沒少了跟他爹吵架,最後老頭子拗不過他,也只好給他操辦了婚事。
可是結婚後沒兩個月,這個美貌的俄羅斯媳婦就暴露出了本性,整天啥活都不幹不說,還經常打罵她的老公公。郝鵬長的五大三粗的,卻是個極怕老婆的選手,還真就被她給欺負住了,也管不了他媳婦。
但是這只是悲劇的開始,郝鵬的容忍並沒有避免災禍的發生。在他媳婦懷孕兩個月的時候,他無意中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說他的媳婦在外面有人了,情夫是一個叫王三的,他和他媳婦結婚沒幾天,他媳婦就和這個王三勾搭在了一起。
這下如同晴空霹靂,把郝鵬氣得火冒三丈,這是一個男人最不能容忍的事,郝鵬決定偷偷跟蹤他的媳婦。可是他的這個決定,卻讓他家破人亡,也是他身上一切悲劇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