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惡漢和兩個手下慘叫了一聲後,再也沒吭出一聲,就全都倒在地上死去。
等他們的身體倒下了,我這才看清,從洞口處跑過來三個人,跑在最前面的一個年輕人濃眉大眼,身體很結實,邊跑邊喊道:「狗哥別怕,我來救你了!」
我一看跑過來的這個人,真是喜出望外,他正是易根金!在他的身後是師父和扎娜,也同時向我跑過來。我此時驚喜交加,他們都沒有死在河水中,我們又在這裡重逢,真是謝天謝地。
來不及敘說失散後的經過,此時我和小蓮背後還有三個壯漢,麻子臉一見突然闖進三個人來,眼睛裡露出了兇狠的光芒,對另兩個壯漢沉聲喝道:「上,把他們全都幹掉!」
那兩個壯漢答應著掄起木棒就衝了過來,先是對著我就砸,我躲閃不及,一下被他砸中了後背,嗓子一鹹差點吐出一口血來。易根金見狀急了,嘴裡大罵道:「我草你大爺的,今天讓你嚐嚐你金爺的厲害!」易根金說話間,已經把張惡漢身上插著的尖木棍從他的屍身上抽了出來,把這木棍當成了長矛用,衝上來一下紮在了一個壯漢的小腹之上。
「啊!」
那個壯漢一聲慘叫,肚子上被易根金紮了個透明窟窿,易根金雙手緊握木棍,猛的往出一抽,那壯漢的身體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頓時絕氣身亡。
易根金此時殺紅了眼,手中一晃削尖了的木棍,大喊了一聲又向麻子臉衝去。麻子臉見易根金如此神勇,也是有些膽怯,用手一拍另一個壯漢,「給我上!」
麻子臉說完撒腿就跑,那個壯漢呆頭呆腦的竟沒發覺,掄起木棍就向易根金衝去,沒等到易根金近前,他就高高的揚起了木棒,對著易根金的頭上便砸。
易根金冷冷一笑,手中木棍往上一挑,還沒等這壯漢的木棒砸下來,只聽「噗」的一聲,易根金已經把木棍的尖部插進了這壯漢的喉嚨裡。
壯漢手中的木棒脫手,哼都沒哼一聲,死屍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這時山洞裡只剩下了麻子臉一個人,這小子撒開腿就往山洞的深處跑去。易根金端著帶尖的木棍就追了下去。我忙對易根金喊道:「小金子,小心點,追不上就不要追了!」
這時扎娜和師父走了過來,扎娜撿起地張惡漢腰間插著的鋒利小刀,把我和小蓮的綁繩給割開。扎娜關切的問道:「四狗哥,小蓮姐,你們沒事吧?」
「沒事。」我衝扎娜說道。
師父雖然沒說什麼,但我從他的眼神中能看出他對我們的擔心,師父現在也挺狼狽,本就凌亂的頭髮更加散亂了,蓬頭垢面的,身上的衣服也溼溼的。我來不及問師父和扎娜是咋逃出河水中的,怕易根金有個閃失,我從扎娜的手中拿過那把小刀,就向麻子臉追去。
這時易根金已經追上了麻子臉,在他的腿肚子上紮了一下,麻子臉拖著一條受傷的腿,被易根金給拖了回來。
我見麻子臉被抓了回來,拿著手中的小刀走到那五個倖存下來的老外近前,把他們手上的綁繩全都挑開。這些老外連聲道謝,都跟在我們身邊,一時沒了主意。
師父看了看麻子臉,沉聲問他:「你是什麼人?」
麻子臉現在沒了囂張的氣焰,他深知被人折磨的滋味,見師父問他,他顫抖著聲音,用手指了指張惡漢的屍體,說道:「我……我是張大人手下的……」
「這個張大人又是做什麼的,這裡又是哪裡?」師父問道。
麻子臉不敢不說,對師父說道:「張大人是魔希國的一個小官,我們這次奉大法師之命,在魔希國的邊境抓犯人。所謂的犯人,就是擅闖進魔希國的,就像你們這種……」
師父點點頭,緩緩說道:「原來是受周詭七之命在此害人,現在周詭七在哪裡,快帶我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