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妞把刀架在麻子臉的脖子上,操著生硬的漢語問道:「你是不是想跑?」
麻子臉嚇得面如土色,顫抖著說道:「沒想跑,沒想跑,在給你們帶路啊!」
洋妞脾氣挺火爆,一腳踹在了麻子臉的腿彎處,把他踹跪在了地上。洋妞眼見著同伴被張惡漢和麻子臉殘害,一腔怒火正沒處發洩,對麻子臉道:「你還敢狡辯!」說著洋妞揪起了麻子臉的一隻耳朵,用手中鋒利的尖刀割了下去。
這一刀刷的一下就把麻子臉的耳朵生生割下,洋妞啐了一口,把割掉的耳朵一下甩在了地上。麻子臉的耳根處血流不止,疼得他捂著耳朵痛叫起來,可是洋妞並沒有就此放過他,很快就抓起他另一隻耳朵,也是一刀齊根割下,眨眼間就把麻子臉的兩隻耳朵全都割了下去。
「如果不是留著你帶路,我非一刀割了你的脖子不可!」洋妞氣乎乎的踢了麻子臉後背一腳,把他踢得趴在了地上。
麻子臉疼得滿地翻滾,折騰了好半天,這才停止了翻滾,一個勁的嚎叫。
這一下把我們全都看愣住了,誰也沒想到這金髮碧眼的洋妞這麼心狠手辣。都說戰爭會讓人變得殘酷冷血,看來果真不假,洋妞親眼看到自己的同伴被人殘害致死,有這樣狠毒的舉動也在情理之中。
我和師父現在謹慎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這裡除了小蓮外,只有我和師父能看到鬼魂,剛才逃到亂石後的那個鬼魂,也不知道會不會再出來了,而且這裡不只一隻鬼魂,如果同時出現,還真夠我和師父忙活的了。
陰風陣陣襲來,最後竟能聽到鬼魂的嚎叫聲,整個亂石圍成的大圈子裡哭嚎聲一片,聽這嚎叫聲,這裡的鬼魂至少也有十餘隻。
師父見鬼魂眾多,對我說道:「四狗,千成小心,為師的符咒都在河水中泡爛了,現在只能用血符抵擋一陣了。」
師父說完,咬破了左手的中指,用流著血的中指在右手的掌心處畫了一道血符,然後又把中指含在了嘴裡,吸吮了一些血液含在了嘴裡。
我讓易根金拖起麻子臉,讓他繼續帶我們往前走。我和師父凝神戒備著身邊的鬼魂。麻子臉在前面帶著路,走出了沒多遠,亂石後面的鬼魂嚎叫聲更響了,突然間,約有十幾只鬼魂同時從亂石後面飛出,向我們撲擊過來!
這下我才看清,這些鬼魂全都是喉嚨被割破,臉色煞白,它們生前全都像史蒂夫一樣,被人割破喉管給放了血。看來這些鬼魂生前全都是闖進魔希國的外來人,被殺了之後鬼魂沒能逃出魔希國,可能被人控制了,現在跟我們作對。
十幾只鬼魂同時向我和師父飄來,看來它們也知道誰能對它們構成威脅。幾隻鬼魂嚎叫著撲向我,有的張開嘴準備咬我,有的伸出兩隻爪子準備掐我的脖子。我見狀趕緊大喝了一聲,手中桃木劍揮向它們,頓時有兩隻鬼魂被我掃中,桃木劍上泛起了青色煙霧,兩隻鬼魂的魂魄被我打散了。
可是已經有幾隻鬼魂偷偷溜到了我的身後,張開大嘴就向我的後腦咬去。我感覺到身背後陰風不善,趕緊快速的轉過身,可是再想躲閃已經來不及了,兩三隻鬼魂同時張大了嘴巴往我臉上咬來!
正在這千鈞一髮一際,師父一聲大喝,揮起右掌擊在了一隻鬼魂的前胸,帶著血符的右掌打在鬼魂的身上,頓時把這隻鬼魂打得一聲哀嚎,魂魄被擊散。緊接著師父從嘴裡噴出了含著唾液的鮮血,同樣的鮮血,含在師父口中再默唸咒語之後,威力就變得奇大,這口鮮血噴灑在另外幾隻鬼魂的身上,頓時把它們燒得哇哇大叫,原地轉起圈來。
我趁著這個機會用桃木劍一一戳在它們的身上,把它們刺得青煙直冒,全都魂飛魄散。
我和師父聯手之下,這十幾只鬼魂盡數被我們除去。易根金和扎娜當然知道我和師父剛才做了什麼,只是那五個老外,看得瞠目結舌的,還以為我和師父剛才精神病發作,才那麼舉止怪異呢。
解決了這些鬼魂後,我們押著麻子臉繼續往前走去。麻子臉此時痛得精神恍惚,強打著精神給我們帶路。麻子臉說走出這堆亂石後就能看到魔希國的都城,可是當我們走出這片亂石圈子後,並沒有看到什麼都城,眼前還是一望無際,碎石遍地。
易根金這時氣得一把掐住麻子臉的脖子,大聲喝道:「你他孃的是不是故意把我們引到荒郊野地去,咋走這麼半天還不見個人影?」
麻子臉這時突然像變了一個人,衝著我們冷笑了幾聲後說道:「給你們帶路,我只能死的更慘!」
他說完這句話,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我從他的目光中看到了絕望,我心說不好,這小子要自殺!
可是我剛想提醒易根金,卻已經來不及了,麻子臉把眼一閉,狠狠咬掉了自己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