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蟲的大嘴被易根金一刀劃破,又流出了一團黃白體液,這下長蟲有些吃不消了,粗壯的身體開始在地上翻滾起來,這傢伙力氣很大,隨著它的翻滾,郝老二的身體也被它攪動著翻滾起來,疼得郝老二不住的大喊大叫。
這樣一來我和易根金倒不好刺中長蟲了,刺它的身體對於它來說不致命,可是刺它的嘴,又怕傷到郝老二的腳。一時間我和易根金都拿著匕首呆在了原地。
這時郝老三心疼他的哥哥,大叫了一聲撲在了長蟲的身體上,死死的抱住了這條長蟲的身體。這樣一來長蟲再也翻滾不動,但是還是死死吞住郝老二的腳,就是不鬆開,它用自己的尾巴猛掃著郝老三的後背,把郝老三砸得連聲痛叫。便是郝老三現在也豁出去了,說什麼也不鬆開長蟲。
我和易根金見長蟲翻騰不動了,趕緊蹲下身來用刀去割長蟲的嘴巴。我一刀就劃破了長蟲的嘴,當然我沒敢太過用力,我手中的匕首很是鋒利,用力劃的話極有可能把郝老二的腳也劃破。長蟲疼得悶叫不止,那聲音就像是殺豬一樣,易根金大喝了一聲,咬著牙把匕首一下插進了長蟲的脖子處,接著把鋒利的匕首用力的往下一拉,這一刀就把長蟲的脖子給劃開了,易根金沒有停頓,把匕首用力的沿著長蟲的脖子劃去,竟然把長蟲的頭給割斷了!
長蟲的身體仍舊在地上折騰了幾秒鐘,神經這才死去,徹底不動了。但是它到死都沒有鬆開嘴,還死死的含著郝老二的腳。
我和易根金一點點的剖割著這長蟲的大嘴,經過一分多鐘的解剖,終於把長蟲的大嘴全部割開,把郝老二的腳解放了出來。
再看郝老二的右腳,已經是慘不忍睹。只見他的鞋子已經被長蟲嘴裡的液體消化提了,看來這長蟲的嘴裡有強腐蝕性的液體,竟把郝老二的鞋子都腐蝕殆盡。郝老二的腳上皮已經被腐蝕光了,露出了裡面的嫩肉,粉紅色的嫩肉上流著濃血,看著就讓人心驚膽顫。
郝老二在眾人的攙扶下這才站了起來,此時他的腳已經走不了路了。伍當把自己的襯衣撕下來一大塊,給郝老二包紮上了傷口。
剛才的一幕雖然短暫,可是卻讓我們全都打起了精神,這長蟲生活在地下,真是看不到摸不著,防不勝防。看來我們以後在這個地下王城裡要時刻加著小心,一個不留神,就會非死即傷。
此時那六張人皮已經漸漸的飛遠了,消失在了黑暗中,到最後也沒能讓我們給四年前死的那六個人收屍。郝老二還在痛叫不止,但是也不能因為他受傷就在這裡過多的停留,留在這裡的時間越長,我們就越是危險。
想到這裡我率先就想趟過面前的地下河,可是還沒等我走幾步,我身後又傳來一陣驚呼,這其中還有易根金的喊聲,我擔心易根金會出什麼事,趕緊回過頭望向他,只見眾人的腳下出現了許多巨大的坑洞,這些坑洞都是由於地表的土陷進洞裡,這才露出的洞口。
我趕緊往回走了幾步,看著腳下的這些坑洞。只見這些坑洞裡全都發出了類似於豬叫的聲音,跟剛才死去的那條長蟲的叫聲差不多。沒過多大一會,這些坑洞裡竟全都冒出了長蟲,它們露出頭來後,把頭轉動一圈看了看我們,馬上就鎖定好各自的目標,向我們遊動過來!
這些長蟲足有十幾條,體形跟死去的那隻大致差不多,全都是金黃色的身體帶著黑色花紋,它們爬行的速度極快,還沒等我們閃躲,就已經爬到了我們腳下。
郝老二嘗過這種長蟲的苦頭,此時他嚇得大叫了一聲,拖著一條傷腿就跑。這些長蟲見他跑動,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郝老二的身上,竟全都向他追去。
只一轉眼的功夫,這些長蟲就追上了郝老二,把郝老二重重圍困在中間,張開大嘴就要吞郝老二的雙腳。
我們當然不能見死不救,我和易根金手中有匕首,衝到這些長蟲近前就用匕首去扎,這些長蟲雖然身體靈活,可是卻呆頭呆腦的,見我和易根金用刀扎它們,卻是不懂的躲閃,有好幾條都被我和易根金扎傷。
可是這點傷對它們造成不了太大的傷害,正當我握著匕首扎這些長蟲的時候,突然有一條長蟲身體急速向我遊了過來,它用身體在我小腿上盤了一圈,一下就把我的腿給纏了個結結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