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時眼前有些發黑,腦子裡也是渾渾的一片,我知道這是缺癢造成的。魔尊已經用他噁心的舌頭把我纏了近一分鐘了,這一分鐘內我就沒能喘上來一口氣,再用不了多大一會,我就會被他給勒死。
我往魔尊的臉上看去,見他此時正在邪笑著望向我,憑他的本事,把我脖子都勒住了,如果他想馬上弄死我的話,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可是這老鬼不知道在打著什麼主意,只是用舌頭緊緊的勒著我的脖子,然後邪笑著望著苦苦掙扎的我,好像很享受現在這種感覺。
我心想這老鬼肯定是沒安著好心,他是想看著我一點點被折磨死去,這樣他才能得到最大的滿足。想到這裡我心裡就是一陣發涼,這老鬼是要給他的徒兒周詭七報仇的,他現在就是想慢慢的把我折磨死,以達到他報仇的最大快感。
想到這裡,我心中的怒火頓時升了起來,不再那麼怕了。這老鬼要是留在世間,說不定還要有多少人被害,我不能就這麼死在他的手裡,哪怕是跟他拼個同歸於盡,我也認了。
我這時身上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體內嚴重缺癢,讓我連桃木劍都有些抓不住。我勉強的把手中桃木劍提了起來,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掄了出去。
桃木劍擦著魔尊的胸前劃了過去,只是在他的胸前冒出了一道藍色火花,一點都沒有傷到他。等我再想揮動桃木劍砍魔尊時,手上已經沒有力氣了。我此時不禁有些埋怨黑白無常了,這二位說的挺好,只要我搖動三下縛鬼繩,他們就會盡快的趕到的,可是這都多長時間了,還沒有趕到,要是他們再不到,我的小命也就交代在這裡了。
魔尊見我再也揮不動桃木劍了,他邪笑著對我說道:「嚴四狗,我不會讓你這麼快就死去的,黑夜漫漫,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玩……」
他說著,竟把他那噁心的舌頭鬆開了一點,我的脖子頓時輕鬆了不少,趁著這個機會,我趕緊以最快的速度呼吸了幾口。這剛才把我給憋的,呼吸了這幾口後,我腦子中這才清醒了些。
可是魔尊沒等我再呼吸,就又把舌頭緊緊的纏在了我的脖子上,又說道:「吸兩口氣死不了就行了,現在就讓你嚐嚐本魔尊的厲害吧!」
我緊盯著他的臉,真沒想到這老鬼把舌頭全都吐了出來,居然還能夠說出話來。他說完這句話後,把口中的舌頭一下掄了起來,這一下把我的身體猛的掄起,接著魔尊開始在原地轉起圈來,一圈接一圈的轉著,隨著他的轉圈,我的身體也跟著轉了起來。
最要命的是他的舌頭緊緊的纏在了我的脖子上,我這時正用左手緊緊的抓著他的舌頭,不然的話我全身的重量都要落在脖子上了,非把我的頭掄斷了不可。
魔尊轉了幾圈後,見我馬上又要被他勒斷氣,他竟然又停了下來,讓我的身體落地後,又把他的舌頭鬆了鬆,讓我再次喘幾口氣。
我本想不配合他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可是窒息的感覺實在是受不了,這也正是沒有人能自閉呼吸自殺的原因。我貪婪的吸著氣,我知道這老鬼讓我吸幾口氣後又會把我的脖子狠狠勒住,繼續折磨我。
果然沒出我所料,這老鬼讓我鬆了一口氣後,馬上又用舌頭緊緊的纏住了我的脖子。接著還沒等他再次動手,我的面前突然出現了幾隻鬼怪,他們全都是一身血紅色的衣服,雙眼也都是紅紅的,看起來就是厲鬼。
這幾隻鬼怪見魔尊在此,全都在他身邊跪下,叫了聲魔尊。
魔尊見他血衣門中的鬼怪來了,更是得意非常,用舌頭把我甩倒在地上,把我甩在了那幾個鬼怪的面前。
「你們幾個好好的招呼這小子,記住,別那麼快玩死他,本魔尊要他受盡痛苦而死。」魔尊邪笑著望著倒在地上的我,對那幾個鬼怪說道。
這幾個鬼怪心領神會,連聲答應著魔尊,然後全都圍在我的身邊,像欣賞著一個死刑犯一樣看著我。
這種感覺很不好,我覺得我作為一個會道法的人,簡直被鬼怪給侮辱了。此時我已經能呼吸了,體力也漸漸恢復了過來,見面前這幾個鬼怪圍上來就要抓我,我心中怒火一下就燃燒了起來,身體還沒等從地上爬起,我就掄出了桃木劍,這一劍就掃中了一個鬼怪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