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二牛被扎後,就一把將二牛拉到了後面,女野人的第二棍這才沒有扎中二牛。二牛被扎後疼得「啊」的一聲大叫,胳膊上的鮮血頓時染紅了衣服。
我一咬牙,把二牛拖到了安全的地方後,見那女野人仍然舉著木棍往裡面衝著,我彎下腰就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石塊來,對著女野人就狠狠的砸了出去。
這一下正砸中了女野人的臉,把她一張本就猙獰扭曲的臉砸了個萬朵桃花開。可能也是因為我這下用力太大,再加上石塊本身重量就不輕,把女野人的臉砸得鮮血直流,怪叫了一聲就退後了幾步。
我見一下得手,從地上撿起了那半截木棍,向前猛衝了幾步到了女野人的面前,用棍尖對著女野人的腹部就刺了進去。
「啊……」
女野人一聲痛叫,她被石塊砸中了臉以後,可能就被一下砸懵了,我一棍刺來又是無聲無息的,這女野人防不勝防,被我一下刺中了小腹。
野人雖然強悍,可是她的身體構造跟人也是一樣的,被這麼粗的木棍刺進了腹內,對她來說也是極其致命的傷害。女野人從開始的大聲痛叫,漸漸的痛叫的聲音也變得虛弱了,身體「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我手中的木棍也從她的小腹中脫了出來。
看到這個女野人已經沒有了反抗的能力,我心想還是能饒人處且饒人吧,她們雖然愚昧無知,可畢竟也是一條生命。想到這裡我手中拿著木棍,沒有再追上去刺那個女野人。
可是那個女野人卻沒有打算放過我,被我刺中了小腹後,她拼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把手中的木棍當成標槍一樣射了出來,「嗖」的一下就直奔我而來。
我只聽到面前惡風不善,還沒等我看清楚是咋回事,這根長長的木棍就從我的耳邊刷的一下飛了過去,直接射進了洞裡面。
我「啊」的一聲驚叫,萬沒想到這女野人竟然來了這麼一手,要知道她可是射出木棍就把一頭大野豬身體射穿的,如果她沒有受傷的話,剛才這下射出的力道應該更加大。我一時間愣住了,心裡很是後怕,只差那麼一點點,這要是射中了我,豈不把我射穿了?
我回過頭看了看二牛和小姑娘,他倆也沒被射到,真是謝天謝地。我不免有些自責起來,都怪自己剛才起了婦人之心,這婦人之仁最是耽誤事,差點就白白枉送了性命。
想到這裡我一狠心,手裡拎著半截木棍就向女野人走去,心想一棍子把她扎死,絕不能留情!
可是我剛往前走了兩步,外面已經闖進來了兩個野人,快速的把女野人給拖出了山洞。我警惕的觀察著外面的動靜,只聽到洞外有那個女野人的痛苦叫聲,其他的野人好像在搶救著她,一時沒有攻進來的意思。
經過這一番折騰,這群野人也知道想攻進來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也就不再莽撞的往裡面衝了,跟我們形成了對峙之勢。這是我最想看到的結果了,此時我們三個又渴又餓,早就累得不行了,趁這個機會正好喘口氣。
但是我還是不敢大意,手中緊握著這半截保命的木棍,一時都不敢放鬆下來。二牛的胳膊上還在流著血,此時小姑娘正幫他止著血,只見小姑娘把自己的衣服撕下來一條,把二牛的胳膊緊緊的纏住,暫時是止住了血。
二牛疼得臉上直流汗,我悄聲問他道:「二牛,沒事吧?」
二牛咬著牙硬挺著,對我說道:「我沒事,道士哥哥,咱們得想辦法出去,不然非被他們困死在這洞裡不可。」
我點點頭,其實我現在心裡比誰都著急,來這個野人川是找血衣門的鬼怪的,誰知道鬼怪一個沒遇到,竟碰上了這群野人,偏偏這些野人就能要了我們的命。
我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準備休息一下再想辦法衝出洞外。可是正在這時,洞裡面卻突然傳出了一聲低沉的哀嚎聲,把我嚇得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往黑暗的洞里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