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不禁忍不住笑了,「小傻瓜,你又不是小狗,咋能用鐵鏈鎖著呢?」
小蓮把頭低了下來,低低的聲音說道:「這不是沒辦法麼,就這麼決定了,今晚就把我鎖起來!」
我說啥也沒答應,最後小蓮不跟我商量了,自己到外面找了根又粗又長的鐵鏈,正是家裡以前拴「大黑」的那根,小蓮又找了把鎖頭,遞到我面前說道:「你不鎖我自己鎖,晚上睡覺著我就把自己的手腳鎖好,就這麼定了!」
我見拗不過她,也只好答應。這一天我和小蓮都呆在了屋裡,我把劉喜財學了邪術的事跟小蓮說了,小蓮聽了以後倒是沒什麼反應,好像根本就沒把劉喜財放在心上。可是我一想起劉喜財學成了邪術,就心裡不安穩,總覺著要有什麼禍事發生。
到了晚上的時候,小蓮果然用鐵鏈把自己的手腳都鎖好,躺在了被窩裡。我看到她這樣做真是有點哭笑不得,心想小蓮還真是可愛,不過隨之而來的又是一陣心酸,都是那血符把小蓮害成這樣的,唉,狗日的魔尊!
我跟小蓮躺在炕上看了會電視,到了晚上九點多鐘的時候,就早早的關了電視睡覺了。昨晚折騰的我沒有睡好,現在睏意襲來,我很快的就進入了夢鄉。
這一晚倒是睡了個安穩覺,小蓮沒有再次發狂。可是我的心還是放不下來,小蓮身上的血符說不定啥時候就會再次發作,而且連師父都暫時沒有好的辦法應付,這始終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一樣,讓我整日里憂心忡忡的。
一晃就過去了半個多月,這期間小蓮又有兩次在半夜時分發狂,好在她每天晚上睡覺時都把自己的手腳給鎖好,就算是發了狂,也不至於做出什麼不可收拾的事來。不過看著小蓮發狂時失去神智的模樣,我真的是好心疼,小蓮在事後也會陷入深深的自責之中,我和她都承受著極大的心理壓力。
現在我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等著師父的訊息,看他老人家再回來的時候,能不能找到醫治小蓮的辦法。我現在是不奢望小蓮能變成正常人了,師父說的話很有道理,天意不可違,人再怎麼努力爭取,也難違天道輪迴,小蓮想變成正常人,希望渺茫。不過我現在早就不抱著那種幻想了,只希望能跟小蓮在一起這樣生活一輩子算了,可是小蓮現在這種狀況,不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狂,恐怕再過一段時間,血符的魔力發作後,連性命都難保了。
這件事就像一塊大石頭,壓得我透不過氣來。終日在家裡待著也實在是憋悶,這天我閒來無事出了家門,往村口溜達著,出來透口新鮮空氣。
好久沒有在村子裡這樣閒逛了,自從跟小蓮相識,我在家裡呆的日子都屈指可數,現在看著河龍村依然像以前一樣平靜,只是沒了神神叼叼的孫婆子,小孩子們都不來村口玩了。但是村子裡從來都不缺少扯老婆舌的人,無聊的人也從來不會把自己的嘴閒住,剛吃完早飯,那些整日在村口閒侃的人們就已經準時到了村口,準備再東家長西家短的胡扯一番。
我來的時候這些人剛聚到一起,有男有女,好不熱鬧。當他們看到我往村口走來時,全都不吭聲了,有幾個老孃們竟然斜眼瞟著我,壓低著聲音嘀嘀咕咕的談論著。
我當然知道這些人平日裡沒少了議論我和小蓮,自從小蓮到了河龍村,村裡人對她的議論就從沒有一天停止過。現在更是日甚一日,小蓮是女鬼的訊息不徑而走,恐怕連附近村子裡的人都知道了。
對於這些無聊透頂的人,我從來都是嗤之以鼻的,見他們看我時的目光很是怪異,我也沒打算過去跟他們湊那個熱鬧,準備在村口溜達一會就回家去。
可是正在這時,小小的河龍村百年不遇的一幕出現了,只見村口處竟然駛進了一輛黑色轎車,看起來很是高檔,我從小到大都沒進過幾次城,還真認不出這車是什麼牌子的,不過這車外表很是高階大氣上檔次,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這車一開進河龍村,立馬吸引了那群人的目光。在河龍村不光是誰家也買不起這種轎車,就是親戚朋友裡也沒有這樣闊綽的。我想所有人應該都在疑惑,這輛黑色轎車是到誰家來的呢?
我看著正慢慢駛近的黑色轎車,心中也很是好奇,心想難道我離開河龍村這段日子裡,村裡有人發財了不成?
正當我疑惑之時,那輛黑色轎車已經開到了我的近前,竟然站住了,從裡面走出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來。我一看從裡走下來的這個男人,心中就一驚,怎麼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