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紛紛說道,都看著孔大爺,希望他能跟劉喜財說說,讓他們跟著去沾點光。
孔大爺笑著說道:「喜財能做的事,你們未必能做啊,你們去了,人家香港老闆也不能要你們。」
「為啥?」王大娘問道。
「我聽說喜財最近跟高人學了能耐,具體是個啥,我就不得而知了,總之人家香港那個大老闆也不傻,你沒那麼大的能耐,人家憑啥養著你給你錢花?」孔大爺認真的對眾人說道。
這些村民們聽到這都不言語了,可能他們也都聽說了,劉喜財學會了一身的邪術,但是這話誰也不敢說出來的,畢竟「邪術」這兩個字,讓人聽了心裡就本能的有種忌憚,現在劉喜財學會了邪術,別管是真的還是道聽途說,誰也不敢輕易得罪劉喜財。萬一惹怒了他,他把邪術用在誰的身上,那還哪有命在了。
可能是這些村民們都想到了這點,此時全都不約而同的看著我,看我時的表情就像是在同情我一樣,那意思是說,嚴四狗子,你和小蓮得罪了劉喜財,這下沒好日子過了吧?
我看著這些無聊透頂的人,有些人明顯是在幸災樂禍,我沒心情搭理他們,一個人往家裡走去。
到了家後,我把看到劉喜財夫婦的事跟家裡人說了,老爸老媽聽了後很是震驚,他們最擔心的就是劉喜財現在學了邪術,會害我和小蓮,聽說他們風光的回村了,就更是擔心了,用老爸老媽的話說就是,自古貧不與富鬥、民不與官爭,現在劉喜財這麼有錢,還一身的邪術,這下麻煩了。
小蓮倒是沒有什麼反應,我甚至能從她嘴角的輕笑中看出,她根本就沒把劉喜財放在眼裡。我心想這也難怪,小蓮功力這麼深,我想劉喜財就算是學會了邪術,畢竟是初學乍練的,也應該奈何不了小蓮的。
我倒是有點擔心,直接面對那些兇惡的鬼怪時,我倒覺得好些,反倒是面對劉喜財這樣學了邪術的人時,我卻覺得沒辦法了。有些時候,人比鬼更為可怕。
就這樣在憂慮中過了兩三天,我每天都會出去逛逛,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能多聽到些有關劉喜財的訊息,看看他這段時間在這裡都做些什麼。可是讓我失望的是,劉喜財這兩三天裡從來都不出家門一步,也不知道這老傢伙在家裡鼓搗什麼的,這次回來後明顯高傲了許多,跟誰都不接觸。就連他的表哥孔大爺,想去看看他都被他拒絕了,把孔大爺氣得鬍子直翹,罵劉喜財發了財就忘本了。
我心裡也好生奇怪,按理說劉喜財該對我和小蓮有所動作才對,難道他有錢了不想惹出事端了,不找我和小蓮報仇了嗎?
我心中很是忐忑,這天吃過晚飯,我跟小蓮在屋裡休息時,突然院外的大門被人敲響了。
「咚……咚咚咚……」
我在屋內聽得清楚,就走出屋去開了大門。當大門開啟後我一看,立馬吃了一驚,站在大門外的不是別人,正是我整天在擔心的仇家,劉喜財。
只見劉喜財還是穿著那身筆挺的西裝,腳下一雙鋥亮的黑皮鞋,他這身裝束在河龍村來說,很是扎眼了。他看到我出來給他開門,第一時間就強擠出了一個很勉強的笑容來,在我看來卻是比哭還難看。
「四狗啊,劉叔這次來是想跟你談點事情,你看你現在方便不?」劉喜財皮笑肉不笑的跟我說道。
我不知道這老傢伙在打著什麼鬼主意,不過他找上門來皮笑肉不笑的,怎麼說也算客人,我也衝他一笑說道:「進屋說吧劉叔。」
劉喜財衝我擺了擺手,說道:「我就不進屋了,四狗啊,你跟劉叔到我家裡說吧,你劉嬸已經做好了飯菜,咱們爺倆邊喝邊聊。以前可能有些誤會,都是鄉里鄉親的,今晚咱們把話都說開,你看咋樣?」
我不知道這老傢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今晚來是黃鼠狼給雞拜年,絕對沒安著好心。不過轉念又一想,躲的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就跟他去一趟又如何,看看這老傢伙能耍出什麼花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