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的就是這些碰不到摸不著的了,要是這些青蛙都有形有質的,那還好一些,可是現在它們全都碰不到,明明已經打在了它們的身上,卻對它們一點損傷都沒有,我現在甚至懷疑,這些青蛙是不是竹葉道那死狗弄出來的幻象,用來迷惑我和易根金的。
不過看著劉喜財驚慌的樣子,這些東西又不像是假的,如果是假的的話,那劉喜財應該知道的啊,他總不會對他師父這點了解都沒有吧?
劉喜財現在也不好過,只見他的身邊也全都是些青蛙,有很多都圍在了他的身邊,不時的向他的身上撲咬,由於這貨嚇得張大了嘴巴,有一隻青蛙還鑽進了他的嘴裡,頓時把他的驚呼聲堵了回去。
我看到這裡真是有點哭笑不得,本來想笑,這種局面下卻是一點都笑不出來。
易根金不住的揮舞著拳頭,撲打著這些可惡的青蛙,我也是使盡了全身的力氣,想把這些東西打死,可是我們直到弄得筋疲力盡了,也沒能打死打傷一隻,我和易根金全都累得滿頭是汗,卻是一點都傷害不了這些青蛙。
我心裡這個著急,再這樣下去,我們不被青蛙給圍困至死,也要被累死在這裡了。想到這裡我對易根金說道:「小金子,快別打了,想辦法衝出去才好!」
易根金聽我這麼說,也恍然大悟,他人不笨,現在也想通了這點,對我說道:「狗哥,我想明白了,這些青蛙不會是假的幻象吧?我看它們被我們打中後,一點反應都沒有,應該不是真實的。」
我點頭說道:「確實是這樣,這些東西可能都是竹葉道弄出來的幻象,我們都被他給矇蔽了,先不理會這些東西,咱們帶上劉喜財往外衝,看能不能衝出去!」
我說著,拉起劉喜財就往出衝,易根金緊緊的跟在我的身後,也往外面衝去。兩個人帶著劉喜財,踩著無數的青蛙,聽到腳下一點聲音都沒有,除了這些青蛙的叫聲外,再也沒有別人聲音了。
易根金見狀大喜,忙對我說道:「狗哥,看來咱倆猜對了,這些青蛙確實是幻象,不然的話,踩到它們身上為什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是的,這竹葉道還真是邪門,弄了這麼多的青蛙來混淆視聽,目的就是想累死咱們!」
易根金點頭稱是,跟我一起帶著劉喜財就往外跑去。我們很快就跑出了青蛙陣,回過頭看著身後的那些青蛙,我心裡這才放心不少,可是沒等我喘過這口氣來,身後成千上萬只青蛙竟然一掉頭,又向我和易根金追了過來。
我這次沒有慌亂,知道這些都是些假象,就不再怕它們了。只是剛才撲打那些青蛙時太過用力,現在體力消耗很大,如果晚一些看清這裡面的本質的話,我估計我和易根金都得累得虛脫了,那時可就任憑竹葉道收拾了。
可能是看到我們識破了幻象,藏身在暗中的竹葉道不再施展這種法術了,我們身後的青蛙沒了動靜,轉眼間就全都消失不見。我心想原來真的是幻象,媽的,那竹葉道果然不同凡響,能製造出這樣的虛幻陣法,真是了不起的高人。只是他的邪術是害人的,不然的話我還真想結識一下他。
我現在什麼也不管,心想這竹葉道既然不肯出來,那我和易根金就沒有必要理會他,現在基本已經可以確定,小蓮不在這山裡,只好現在帶著劉喜財出山再說。
主意打定,我衝易根金一使眼色,示意他別管竹葉道,我們先離開這深山再說。易根金當然明白我的意思,跟我一起架著劉喜財,就往後山走去。
暗中的竹葉道終於沉不住氣了,只見他忽然從暗中走了出來,一道灰色的身影從我們的面前閃了出來,我和易根金抬起頭一看,只見一個年紀約在六十多歲的老者,頭髮和鬍鬚都白了,正穿著一身灰色的袍子,這袍子有點像師父穿的那件破舊道袍,但是卻不是道袍,比師父的要乾淨的多。總之這種衣服我只在電視裡見過,冷不丁在眼前出現這種寬大的袍子,著實讓我感到新鮮。
再往竹葉道的臉上看去,只見這個老者鬚髮皆白,冷眼一看頗有一股仙風道骨的意味。只是仔細一看之時,卻是能看到他眼中的那一股邪氣,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這邪氣不是裝就能裝出來的,而是經過長年累月的薰陶,才能有這種邪氣的。
竹葉道一齣現,驚慌失措的劉喜財一下子像看到了救星一般,大聲喊叫道:「師父,快快救我!」
竹葉道微睜雙目看著劉喜財,又打量著我和易根金,很裝逼的一句話都沒有說,很有一股高人的風範。可是他這種裝13的表情在我看來,卻是那麼的厭惡,我冷眼看著竹葉道,問他道:「你就是竹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