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心著易根金的安危,也跟著易根金一起走向了竹葉道。當走到竹葉道近前時,易根金突然大吼了一聲,就要出拳去打竹葉道,可是竹葉道卻是突然一聲怪笑,身體猛的往後面退去,邊退邊對我說道:「嚴四狗,你快看看你的手,變成什麼樣子了?」
我心中一驚,心說我的手怎麼了?不就是染上了嬰兒血嗎?但我還是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只見我的手上已經是一片血紅,那嬰兒血很是鮮豔,沾在我的手上也不風乾,還是那麼鮮豔欲滴的。正當我疑惑之時,我的手上卻突然起了變化,只見我手上沾的嬰兒血正一點點的變鮮豔,而我的整隻右手已經完全被鮮血泡透了一樣,最為糟糕的是,我的右手上竟開始潰爛了,那鮮紅的嬰兒血正一點點的變色,最後竟然變成了灰色!
「啊!」
我驚叫出聲,隨著我這一聲驚叫,竹葉道哈哈一陣大笑,把身體退出了五六米遠,離易根金遠遠的。易根金聽到我大叫出聲,沒心思再去追擊竹葉道了,他快速的到了我的近前,一把抓住了我的右臂,問我道:「狗哥,你覺得怎麼樣?」
我現在右手的手背上感覺到陣陣的發麻,我仔細的看著我的右手,那嬰兒血已經徹底的變成了灰色,最為可怕的是,那灰色的液體裡,竟然出現了一條條的小蟲子,有點像蛆蟲,正一點點的往我的肉裡面鑽去。
易根金也看到這一幕了,他緊張的問我道:「狗哥,這,這是蛆蟲啊!、現在咋辦?」
我急的滿頭是汗,知道這次事情嚴重了,中了竹葉道的奸計了,那紙人頭裡的嬰兒血,一定是被竹葉道動了手腳,不然的話不會這樣的。
我看著手背上爬來爬去的蛆蟲,有的已經鑽進了我的肉裡面,奇怪的是,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疼痛和不適,只是看著讓人心驚肉跳的。
我急得滿頭大汗,眼看著蛆蟲往肉裡面鑽,這種感覺可真不好受,我一咬牙,用左手的兩根手指捏住了蛆蟲的尾巴,就往外拉。這隻蛆蟲的身體很柔軟,被我捏中後,它的頭還在我的肉裡面扭動了幾下,很不願意出來的樣子。我咬著牙用力一拉,倒霉的事情出現了,由於我用力過猛,這隻蛆蟲的半截身體竟被我一下子給拉斷了,頭部卻還是留在了我的肉裡面,而且這隻蛆蟲斷了半截身子後並沒有死去,它的頭在我的肉裡面繼續往裡面鑽著,把我弄得渾身都被汗水給溼透了。
易根金看到這裡也急了,兩隻大手握住了我的手,然後用手開始幫我抓著這些蛆蟲。我心裡熱乎乎的,小金子果然重情重義,但是隨即我就感覺到哪裡不對勁,忽然間我想到,小金子這樣做,不也得被蛆蟲傷到嗎?
我想到這裡大聲說道:「快鬆手,別碰我!」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易根金的雙手已經沾上了我手上的灰色液體,也就是嬰兒血變成的那種灰色液體。此時易根金的雙手手心處,都沾滿了這種東西。我急得不知如何是好,這下完了,把小金子也給搭上了。
果然沒出我所料,小金子碰到這些液體以後,他的手上也很快就出現了那些小蛆蟲,把他嚇得大叫了一聲道:「啊!狗哥,我也中了!」
我心中著急,心說可不是麼,你這也中了竹葉道的招了。我氣得抬起頭看著竹葉道,老傢伙正在得意的笑望著我和易根金。現在我手上的蛆蟲越來越多了,很快的,我手上的蛆蟲開始往手腕處擴散,那灰色的液體也開始往我的胳膊上流去,流到哪裡,哪裡就會出現噁心的蛆蟲,一旦這些蛆蟲出現,就會拼命的往我的肉裡面鑽去。
易根金的情況也比我好不了多少,他雙手的手心處全都爬滿了蛆蟲,正在往他的手心裡面亂鑽著,把易根金急得冷汗直流,結巴著問我道:「狗……狗哥,快想個辦法啊,這樣下去咱倆都得完蛋!」
我用手拼命的抓著這些越來越多的蛆蟲,急得一點辦法都沒有。正在這時,竹葉道突然開口說話了,「嚴四狗,要不要本道爺幫幫你們?」
「我去你大爺的,老子用你幫?」我罵道。
竹葉道也不動怒,只見他哈哈大笑,竟然從懷裡又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小刀來,看起來很是鋒利。他把刀子向我和易根金扔了過來,冷笑著說道:「現在你們倆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儘快的用刀剔淨你們長滿蛆蟲的肉,不然的話,這蛆蟲很快就會遍佈你們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