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大粘蟲的嘴裡吸力很大,它把易根金的大半個身子吸在了嘴裡,我估計現在小金子的頭和上半身已經在大粘蟲的喉嚨位置了,現在我緊緊的抓著他的雙腿,拼著最後的力氣,想把易根金從這條大粘蟲的嘴裡給拉出來。
可是我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這大粘蟲的嘴閉得嚴嚴的,易根金的身體被它用嘴吞著,任憑我怎麼努力,都沒能把他的身體拽出來分毫,隨著大粘蟲的不斷吞噬,反而把我也一點點的拉進了它的嘴裡。
我心中大驚,心想這下可壞了,我要是再不鬆開手的話,非被這條大粘蟲給吞進肚子裡不可。但是現在鬆手,就等於宣判了易根金的死刑,我鬆開手後,易根金肯定就玩完了,進了大粘蟲的肚子裡,非窒息而死不可。也不知道這條大粘蟲和蟒蛇有什麼不同,相信它的胃中也會有腐蝕性的胃液,人進去後就會屍骨無存的。
我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看著易根金的身體一點點的進入了大粘蟲的體內,從大粘蟲的嘴裡,不時的傳出易根金沉悶的呼喊聲,我的心頓時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了一把一樣,痛痛的心如刀絞,跟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我就是拼了命也要把他救出來,就算是救不出,跟他死在一起,我也認了!
想到這裡我的雙手入了死扣,緊緊的抓著易根金的雙腿,拼力的往外拉他的身體。可是這條大粘蟲的力氣比我大的太多,在它猛的吞嚥之下,我的雙臂已經跟著易根金的雙腿,進入了大粘蟲的嘴裡。我頓時感覺到我的雙臂陷入了一團熱浪之中,想不到這大粘蟲的嘴裡會有這麼高的溫度,溼溼的熱熱的,我感覺我的雙臂簡直就像是被投進了一口裝著溫水的大鍋裡,隨時都會被泡爛煮熟一般。
很快,我的上半身也進入了大粘蟲的嘴巴里,這大粘蟲的吞嚥速度驚人,我抬頭向它的嘴裡望去,只見它的血盆大嘴裡,竟然長著許多像是倒勾一樣的巨大肉刺,正是這些肉刺的不斷蠕動,把我和易根金的身體全都吞進了它的嘴裡,正一點點的往它的肚子裡移動著。
我急得滿頭是汗,再不想辦法的話,我和易根金非被這傢伙給吞進肚子裡消化了不可。這時我的整個身體都已經進入了大粘蟲的嘴裡,而易根金更是慘,他的整個身體已經被大粘蟲給吞進了肚腹之中,我現在真擔心易根金會窒息,因為他的腦袋在大粘蟲的體內已經很長時間了,如果不是看到他的雙腳還在動,我真的會認為他已經死了。
大粘蟲把我和易根金全都吞進去後,就閉上了大嘴,我的眼前頓時一片漆黑,只能感覺到大粘蟲嘴裡的肉刺在我的身體上不斷的划動著,把我一步步的往它的肚腹裡面送去。隨著它的大嘴閉上,我頓時呼吸困難,再這樣下去,不被它的胃液給消化了,也得窒息死在裡面。
我的身體很快就被大粘蟲給吞到了它的肚腹之中,這時我的頭部頂到了什麼東西,我很快就意識到這是易根金的腳,他的腳還在亂踢著,踢到了我的頭,我的心裡這才安穩一些,還好小金子還沒有死去。
大粘蟲的肚腹之中也全都是些肥厚的肉,在這些肥肉之上,還有著很多粘粘的汁液,相信這些都是它的消化液了。這些胃液把我的衣服都給浸透了,我的皮肉感覺到一陣刺痛,果然不出我所料,這大粘蟲肚子裡的液體,真的有著強烈的腐蝕作用。
我心中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拿著手中的短刀,我狠狠的咬著牙,對著大粘蟲體內那肥厚的肉就割了一刀!
這大粘蟲被我割了一刀後,頓時把身體狂扭起來,它的身體扭動的越來越猛烈,把我和易根金的身體不斷的翻騰著,我和易根金在它的體內,隨著它不時的轉著圈。我緊握著短刀,對著大粘蟲體內的肥肉上不斷的划著,隨著大粘蟲的不斷翻滾,它的肚腹裡已經被我用刀劃得狼狽不堪。
我這時雙手捧住了短刀,對著大粘蟲的肚腹就刺了下去,把短刀連根刺進去後,我緊接著就把短刀猛的往下一拉,把大粘蟲的肥厚的白肉一下割開了一米來長,我本以為這一刀會把大粘蟲的身體給割透,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大粘蟲的肉實在太厚了,而短刀的長度又有限,我這一刀只把大粘蟲割得腸穿肚爛,卻還是不得脫身。
現在我已經嚴重缺氧了,再不能割破大粘蟲的身體,我就會體力不支,窒息而死在這裡。現在我還有力氣,這是我和易根金最後的機會了,想到這裡我把短刀又一次刺進了剛才割過的地方,由於剛才已經把它的肉割開了很大一塊,這次很輕易的就刺穿了它,短刀的刀尖已經刺到了外面,我咬著牙一聲大喝,把短刀猛的用力一拉,這下終於把大粘蟲的肉給劃了個通透。
一陣清風吹了進來,外面的光亮也透了進來,我這才喘上了一口氣,這時我藉著光亮看到了我頭上的易根金,他還在扭動著身體,看來還沒有死去。
我用一隻手緊緊的抓住了易根金的一隻腳,用力的拉扯著他,終於把他也拉到了我的身邊來。易根金這時也才喘上來一口氣,對我說道:「狗哥,割破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