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長看著地上自己的那隻斷手,一時間竟然愣在了原地,人在斷了手後不會立馬就感覺到疼痛的,當他看到了自己的右手在地上蜷縮著,這才意識到手已經被我一刀給砍斷了,只見李道長過了兩秒鐘才啊的一聲大叫出聲,再看他的右手手腕處,一股鮮血直往外噴濺著,簡直就是血流如注。
我砍出了這一刀後,也是把自己都給驚呆了,以我的性子,根本就做不出這種狠辣的事情來,可是這一切卻是真真實實的發生了,我真沒有想到,我會下手這麼狠。
小蓮也被我這一下弄得懵了,她用一種奇異的目光望著我,幾秒鐘後才緩過神來,對我說道:「四,四狗哥,你怎麼這麼狠了……」
我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小蓮才好,在她的眼裡,我一直都是個極為心軟的人,但是我現在的表現,簡直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狠辣之人,這讓小蓮一時間難以接受。我沒有對小蓮說什麼,只是看著那個喪失了右手的李道長,他正用左手捂著右手的手腕處,用力的狠狠捏著,以此來減緩血液流出的速度。但是動脈血管裡的血噴出的力道實在太強,雖然他用手捏著,但是那血還是不住的流出來,再過一會,他非失血過多而死。
我現在是一點都沒有害怕,如果放在以前,我肯定是會擔心李道長會死去的,那樣的話我可就是個殺人犯了。可是現在,我一點都不在乎這些了,反正已經是重案在身了,說句難聽點的,這輩子就算是完蛋了,還管是不是殺人犯麼?
李道長呆愣了一會後,終於看出我血紅的雙眼裡全都是殺人的光芒了,他知道我現在已經動了殺心,完全可能再來一刀結果了他的性命。這李道長現在沒心思再對付小蓮了,為了活命,他也顧不得揀起掉落在地上的照妖鏡了,轉身一聲大叫,就往竹葉道和谷老闆那裡跑去。
我真想不到這樣一個重傷之人,居然還能跑的這麼快,可能李道長真的是急了,幾步就跑到了谷老闆的身邊。谷老闆正和竹葉道站在一起,他和竹葉道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易根金的身上,這時看到李道長捏著右手手腕跑過來,這才知道李道長被我和小蓮傷到了,谷老闆皺著眉看著李道長說道:「李道長,你不是挺有一手的麼,怎麼還被那小女鬼給傷了呢?」
李道長疼得臉上冷汗直流,他看著谷老闆說道:「老闆,不是那小女鬼下的毒手,那小女鬼怎麼可能傷到我,是那個叫嚴四狗的傢伙,把我的手給砍掉了,你可得為我報仇啊!」
谷老闆聽了把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這時他看到我和小蓮正向李道長這追來,谷老闆把手往空中一揮,對那七八個正在圍攻易根金的亡命徒命令道:「你們幾個快回來,把這個嚴四狗弄死!」
谷老闆說這話時聲音很是惡毒,那臉上的表情就像是恨不得把我的骨頭都吞掉一樣。他這一聲令下過後,那七八個亡命徒一下全都收起了手中的兇器,不再為難易根金,返回身來就到了谷老闆的身邊,把目光都落在了我和小蓮的身上。
還沒等我和小蓮到了李道長的身前,這七八個亡命徒全都發出一聲吶喊,各舉兇器就向我和小蓮攻來,一時間刀棍齊舉,全都往我和小蓮的頭上招呼。
我現在也是殺紅了眼,人一旦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剛才砍斷李道長的右手,這種血腥的快感讓我感覺到很是舒爽刺激,現在我最期待的就是再砍傷人,甚至是把人砍死。見這些亡命徒向我刀棍齊舉,我把小蓮拉到了我的身後,小蓮現在胸口中了槍,我不知道她還能夠撐多久,她能堅持到現在,完全都是靠著一股意志力在支撐著,我想現在小蓮只要躺下休息一會,立馬就會昏死過去,現在這種情況,我就是拼死也不能讓小蓮再動手了,那樣更會加速她傷口的惡化。
但是就當我和這七八個亡命徒打成一團的時候,小蓮卻是突然間從我的身後飄身上來,可能是她怕我敵不過這七八個手持兇器的亡命徒,一閃身就飄到了我的身前,擋在了我的前面。
我剛想讓小蓮退回去,可是小蓮現在已經跟這些亡命徒動起了手,小蓮這一齣手,跟我和易根金截然不同,雖然我和易根金剛才和這七八個亡命徒周旋時,也都是玩了命的,但是畢竟處於下風,可小蓮就不同了,小蓮只一齣手,就把這些亡命徒打得七零八落的,雖然小蓮現在身上有傷,但是對付這七八個亡命徒,還是不費吹灰之力,只見她雙掌拍出之時,不時的有黑氣向這些亡命徒的身上攻去,當這些亡命徒的身體捱到小蓮發出的黑氣時,他們的身體就全都被黑氣衝出幾米遠外,手中的刀棍也應聲而落。
「快想辦法阻止這個小女鬼,再這樣下去老子手下的人都死光了!」谷老闆在一旁抓住了竹葉道的脖領,搖晃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