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在沒有知覺的情況下被谷老闆一夥人給捆綁住了,現在他還沒有恢復知覺,就被谷老闆給擒在了手中。沒了野人的干擾,谷老闆這時得意的看了看我和易根金,臉上冷笑著說道:「嚴四狗,你這次跑不掉了吧,呵呵……」
我心裡直叫苦,這個谷老闆還真是夠陰魂不散的,這麼快就追了上來。這個野人也被他給收服了,現在輪到我和易根金了,看來又是免不了一場惡戰了。
我正想著怎麼應對,谷老闆卻是不給我過多的時間,只聽他對手下人說道:「速戰速決,把嚴四狗和這個姓易的給我抓住,我重重有賞!」
谷老闆手下這些人一聽這話,全都向我和易根金撲了過來,我現在真是感覺到頭疼,這些亡命徒們,簡直就是金錢的奴隸,在谷老闆金錢的驅使下,他們是跟我作對到底了。想到這我剛想用大砍刀招架,卻沒有想到我們的周圍猛然間傳來一陣陣的怪叫聲,從聲音來判斷,發出這聲音的東西離我們不會太遠,正從四面八方向這邊圍了過來。
這聲音怪異的很,像是一群人在說著我們聽不懂的話,好像是在呼喚著同伴,我能聽的出來,這群人發出的聲音,和剛才被谷老闆抓住的那個野人,是幾乎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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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一傳出來,向我們展開攻擊的那幾個亡命徒,全都停住了,不再攻擊我和易根金,而是好奇的向四周看著,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在向我們圍攏過來。
很快,發出這陣陣怪異叫聲的人就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只見足足有十幾個野人,都是渾身赤裸,僅在腰間用樹葉扎一個圈圈,用來遮羞。這和剛才被谷老闆打昏捉住的那個野人是一樣的打扮,很顯然這些野人都是一夥的,而他們剛才呼喚著的,也正是這個被抓住的野人。
谷老闆見一下來了十幾個野人,眼神中既有興奮,又是有些擔心。我想這谷老闆興奮的是,這野人在他的手中是可以賣錢的,又來了十幾個,他要是能把野人通通都抓住的話,會多賣不少錢的。但是他也有些擔心,怕這些野人太過厲害,他收拾不了。
顯然谷老闆錯打了算盤,這些野人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後,就把目光都落在了那個被谷老闆捉住的野人身上,看來他們最關心的就是這個野人了,當看到這個野人被繩子牢牢的捆住,倒在那裡生死不知時,這些野人全都暴怒了,特別是為首的一個女野人,更是氣得暴跳如雷,嘰裡呱啦的喊了一頓後,帶著手下的野人就衝到了那個被抓野人的近前。
這個女野人看起來有四五十歲了,長得是又黑又醜,上半身赤裸著,手裡拿著削尖了的木棍,她應該是這群野人的首領,帶著這些野人衝到了被抓野人的近前後,就要搭救這個野人。
谷老闆好不容易才抓到了這個野人,怎麼肯輕易的就讓人救走,他衝手下的人一擺手,示意這些人動手。
他手下的那些亡命徒得到了命令,除了那個胳膊被掰斷的,其餘人全都向這群野人攻去。一時間刀光棍影,喊殺聲一片。
但是讓谷老闆和這些亡命徒沒想到的是,後來的這群野人卻不是好惹的,特別是那個為首的女野人,更是驍悍異常,手中削尖的木棍只要一齣手,就肯定會扎中一個人,沒出幾秒鐘,這女野人已經扎傷了四五個亡命徒,而且全都紮在了這些亡命徒的大腿之上,顯然她沒想要這些人的命。
這些亡命徒多半都受了傷,腿被扎傷的那幾個,全都癱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戰鬥力。還有兩個亡命徒沒有受傷,但是卻被其他的野人團團圍住,眨眼間就被群毆打倒在地。
那個女野人這時不理會這些亡命徒,一把將地上昏迷不醒的那個野人抱在了懷裡,拼命的搖晃著他,用手試了試他的鼻孔,發現還有呼吸後,這個女野人這才放心點,表情也輕鬆了不少。當她把懷裡的這個野人叫醒以後,臉上這才露出了笑容。
當這個野人醒來後看到這個女野人,一頭就扎進了她的懷裡,竟然撒起嬌來。我和易根金看到這一幕,都是有些不敢置信,剛才還那麼兇蠻的野人,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難道這個女野人是他的老孃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