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哪有那麼容易啊,我現在腿上被紮了一下,想跑是不可能了,再加上這些野人根本就沒有放過我們的意思,在那個女野人大吼了幾聲後,這些野人全都用木棍往我們的致命處招呼著,可能剛才那個女野人是下了死命令,讓他們把我和易根金當場殺死。
正當我和易根金被這些野人圍攻的時候,谷老闆手下的那七八個亡命徒一見有了機會,從地上站起來就想跑。他們中有一半人都受了傷,被沒有受傷的人攙扶著,就想神不知鬼不覺的跑掉。但是這些野人機靈的很,見這些亡命徒想跑掉,他們分出了十個人,向那些亡命徒追去。
這樣一來,圍攻我和易根金的野人只剩下了四個人了,加上那個女野人首領,只有五個野人圍攻我和易根金,我們的壓力一下小了好多。易根金的身手很是強悍,雖然被野人圍攻了這麼半天,但是他的身上卻是沒有受一點傷,當這些野人大部分都去捉那七八個亡命徒時,易根金抓住這個機會,快速的從一個野人的手裡奪過了一根木棍,朝一個野人的身上就紮了下去。
這個野人「啊」的一聲大叫,再看他的肚腹,已經被易根金一棍扎中,易根金這一下用力太大,木棍從這個野人的小腹上扎進,從他的後背上冒出尖來,當易根金把木棍從這個野人的身體時抽出來時,這個野人的肚腹鮮血直噴,死屍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這一下把其他的野人震了個不輕,他們顯然是小看了我們這些人,當看到自己的同伴被面前這個人扎死了,他們都愣了一下,也不敢再那麼猖獗了,手裡拿著木棍圍著我們轉,不敢再輕易出手。
我和易根金這才緩過一口氣,他們不進攻,我們卻是不能跟他們這樣對峙下去,因為我看到,剛才去追那七八個亡命徒的野人,這時已經把那七八個野人全都抓住了,他們拿出了一些藤條,把這七八個野人的手腳全都捆住,雙手是從後面反綁的,腳也被藤條纏得結結實實,這些亡命徒再想跑是不可能了。他們把這些亡命徒擒住,當然下一步就會全都圍攻我和易根金了,那時我和易根金再怎樣拼命,也不可能逃得一命。
情勢不容多想,我衝易根金使了個眼色,易根金當然知道我的意思,手裡的木棍一抖,就向圍攻我們的野人衝去,易根金這次是直接衝向了那個女野人首領,他手中的木棍直接就扎向了這個女野人,扎向了她的胸口。
女野人身體靈活的往旁邊一閃,就很輕易的躲過了易根金的進攻,接著她哇哇的怪叫了幾下,像是對她手下的野人發出了命令,她手下的野人同時舉起了木棍,向易根金扎去。
其他的野人這時抓住了那七八個亡命徒,也全都拿著木棍向我們包圍過來,轉眼之間,我和易根金又被十幾個人圍了個嚴嚴實實。
我和易根金這時都紅了眼,易根金這時全都豁出去了,他把手中的木棍抖動得如一條靈蛇,橫掃直刺之下,倒也扎中了兩個野人,重傷了一個,幹掉了一個。但是我們面對的是十幾個野人,眾寡懸殊之下,我和易根金還是被這些野人給弄得焦頭爛額,眼見著就堅持不住了。
很快,易根金的胳膊上就被一個野人給扎中了,易根金大叫了一聲,胳膊上流出血來,手裡的木棍也拿持不住,被野人首領用木棍一下給打落在地。這些野人見機會來了,全都一聲怪叫,撲向了我和易根金。
我和易根金拼命反抗,但還是被這些野人給捉住了,這個女野人沒有下令殺了我們,讓她手下的野人把我和易根金的手腳也給捆上,叫人抬了小蓮,押著那七八個亡命徒,向深山裡走去。
我此時心中萬念俱灰,被野人抓住,下場當然會非常可悲。沒想到我最後會是這樣一個死法,如果這些野人給我們個痛快倒也罷了,就怕他們是變態的傢伙,把我們折磨一頓後再殺掉,那樣的話可就太慘了。
心中忐忑著,但是現在怕也是沒用了,只能聽天由命。看著小蓮被兩個野人抬著走,我心裡就像是被刀割了一樣,小蓮如果不是中了槍,這些野人又怎麼會抓住我們,難道我和小蓮今天就要一起上路了麼?我不敢去想,只能在這最後的時間裡,回憶著我和小蓮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我長嘆了一聲,心裡明白的很,用不了多大一會,我們全都得被這些野人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