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村民那痛苦的哀叫聲傳來,聽的我是心驚肉跳,是怎樣的痛苦,才能讓人傳出這樣的慘叫來,肯定他們現在正遭受著巨大的疼痛折磨,雖然這兩個好色之徒有些可惡,可是現在看到他們這個樣子,還是讓人有些於心不忍,畢竟小蓮出手是有些狠辣了。
其他村民都在質問著吳老者,他們都是一個村子裡的,顯然這些村民認為,這兩個眼睛受傷的村民之所以遭此橫禍,全都是因為吳老者勾引來了妖人,所以吳老者在他們的眼中,是罪不可赦的。
吳老者沒有過多的跟這些村民們解釋,他看著那兩個雙眼流血的村民,只是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接著看了看師父,說道:「丘老弟,眼下這種狀況,是我沒有想到的,你的徒弟媳婦殺伐之氣太重,這麼一眨眼的功夫,殺了兩個傷了兩個,這可如何是好?」
師父看了看很是為難的吳老者,也是有些過意不去,來到這裡本來只是為了幫小蓮解除掉血符,順便探訪一下多年的老友,卻沒有想到會橫出這些事端來,讓吳老者這麼為難。
「吳老哥,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們現在就走。不過在你這裡出了人命,恐怕這事情也是平息不了的了,我看你還是跟我們一起離開吧,反正你孤身一人無牽無掛的。」師父看著吳老者,誠懇的說道。
吳老者思考了片刻,最後他還是嘆了口氣,說道:「也只好如此了,本來以為就在這個小村子裡終老一生了,再也不必奔波追求名利,卻沒想到老了老了,卻還是要逃亡,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吳老者說到這裡,沒有理會圍著他的那些村民們,直接就分開眾人,往村子裡走去。這些圍著吳老者的村民,別看表面上張牙舞爪的,可是當吳老者往外面走時,他們卻是沒有一個敢上去攔著的,因為他們也不傻,看到那兩個眼睛流血不止的村民,都知道小蓮的厲害和兇殘了,惹急了小蓮,他們全都難逃一死。
見吳老者當先向村子裡走去,我和師父還有小蓮也跟在吳老者的身後,往吳老者的家裡走去。我不時的回過頭看看身後那些村民,只見他們攙扶著那兩個眼睛受了傷的村民,正遠遠的跟在我們的身後,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談論些什麼,我估計他們一定是在想什麼辦法對付我們,弄不好,他們現在已經有人去報警了。
跟吳老者回了家後,吳老者坐在炕上,看著他居住多年的屋子,眼神中很是不捨,看來他對他的這個家還是很留戀的。不過現在情況很是緊急,樹林裡還躺著竹葉道和谷老闆的屍體呢,難保不會有多事的人去報警,到時警察來了,我們可就誰也跑不掉了。
一想到這些,我就再也呆不下去了,對吳老者說道:「老爺子,咱們還是快點離開這裡吧,估計有村民已經報警了,最近的警局離這裡有多遠?」
吳老者聽了,點了點頭,對我說道:「如果剛才有人報警的話,警察一個小時內就會趕到這裡。」
「那事不宜遲,吳老哥,咱們一起走吧。」師父對吳老者說道。
吳老者還是有些不捨的看了看他的簡陋屋子,那留戀的神情,充滿了不依不捨。看了好一會,他這才說道:「唉,也只好如此了,丘老弟,想當年老哥哥我金盆洗手,立誓不再踏進塵世半步,如果離開這裡,恐怕又要惹上以往的無盡煩憂,唉……」
吳老者說到這裡,重重的嘆了口氣,不再往下說了,開始收拾自己的應用之物。師父此時的臉色也很是嚴峻,我雖然不知道師父和這個吳老者當年都做過些什麼,遇到了哪些不盡的煩惱,但是聽吳老者話裡話外的意思,恐怕他和師父以前的那段歲月應該是不堪回首的。
我們來到這個小村子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小蓮在媚河裡把血符驅除了,卻沒有想到,會在這裡又惹出瞭如此禍端。小蓮現在手上又多了兩條人命,那兩個村民的眼睛,估計也是終身殘廢了,一定是小蓮發出的黑氣裡帶著黑蟲子,把他們的眼睛給弄瞎了,能不能保住性命,還在兩說之間。一想到小蓮身上的血符,還要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才能徹底的治好,我的心又不禁提了起來,媚河這個地方是不能呆了,可是小蓮的血符還沒有治好,眼看著再過幾天就能治好了,卻在這個緊要關頭髮生了意外,真是夠堵心的了。
我看了看師父,對師父說道:「師父,小蓮身上的血符眼看就能治好了,現在一走,是不是就前功盡棄了?」
師父搖了搖頭,對我說道:「小蓮身上的血符,已經好了七八成了,至少現在就算不再治療,也不會有性命之憂了。不過為了能讓她痊癒,咱們走之前還是要帶點媚河的水走,這樣才能確保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