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終於見到了師父,我的心中好生激動,這麼多天來,我連做夢都想快點見到師父,現在也只有師父,才能幫可憐的小蓮了。
師父安慰過我後,就跟我和易根金介紹了一下這戶人家的主人,原來這個老者,是師父多年的老友,這次師父回到大孤山鎮,也正是為了在這裡等我,他不願在易根金那裡住,就在這個老朋友家裡住著,一直在等著我回來。
那老者也很和氣,帶著我和易根金就進了屋,老者家中也沒有什麼人,說話倒也方便。從師父的態度來看,我們說的話,並不用揹著這個老者。所以師父就問了問我的近況,當聽說我一路上的兇險之後,師父也不禁嘆了口氣,對我說道:「四狗,你不必過於悲傷,萬般皆由命,半點不由人,你和小蓮所遇到的這些遭遇,也全都是你們兩人命中註定的,坦然面對便是,不要悲觀失望。」
如果這話是從別人的口中說出,我一定會認為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可是師父並非凡夫俗子,他說的話當然有他的道理。我聽著不住的點頭,現在我是徹底相信了,我和小蓮命中註定就是要這樣遭受苦難,不然的話也不會落到這般田地,不是我們沒有努力抗爭過,只是這磨難一波接著一波,簡直就讓我們喘不過氣來。
如果說我和小蓮的運氣不好,倒也沒有這麼不好的吧?就算再倒霉的人,也總還有個轉運的時候,可是我和小蓮卻是一直都遭受著磨難,看來真如師父所說,這都是我和小蓮的宿命,僅靠人力,是無法改變的。
師父見我沉默不語,輕嘆了一口氣,接著對我說道:「四狗,你現在也別想太多了,你這麼著急找我,是不是又遇到什麼難纏的事了?」
我剛想開口訴訴苦,但是看到了一旁站著的那個老者,我便欲言又止,半天沒有說話。
師父是何等人,當然看清了我的心思,只見師父呵呵一笑,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鬍鬚,對我說道:「四狗,但說無妨,這是我的多年老友,當著他的面,不用隱瞞。」
我聽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那個老者,衝他笑了笑。這老者倒是沒有介意,也是面帶著微笑,一看這老者也不是一般的人。我有些顧慮還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我現在是個通緝犯,總不能對陌生人一點都不設防,不過聽師父這樣說,我也就放下心來,把我現在心裡的憂慮跟師父說了。
師父靜靜的聽著,當他聽說陰間有個黑三爺時,他的眼眉頓時往上挑了挑,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靜,接著聽我往下說。
我又把黑白無常抓黑三爺時的情形跟師父說了一遍,師父聽到這裡,一雙如電的眼睛裡射出了兩道精光,他這時對我說道:「四狗,照你這麼說,小蓮現在在陰間很危險?」
我點點頭,說道:「何止危險,據我估計,現在小蓮在陰間,正受那個黑三爺的欺壓,小蓮在那裡,肯定是鬥不過這個黑三爺的,弄不好,現在小蓮都被欺負的不行了。」
師父聽了點點頭,對我說道:「你猜測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不過陰間的事,就算為師也無能為力啊,如果那黑三爺在陽世間出現,為師就算拼得得罪了閻王,也定不留他!」
師父說到這裡,咬了咬牙,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師父如此憤怒,也不禁愣在了那裡。
「舅舅,你不怕閻王啊?」易根金在一旁聽著,這時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看師父,說道。
師父聽了易根金的話後,臉色嚴峻的說道:「你們記住,凡事都要秉承天道行事,雖然說以為師的道行,終究還是不能與閻王對抗,更別說與他為敵了。可是如果閻王真的徇私的話,我倒也不能容忍,就算是得罪了閻王,也一定要替天行道,誅殺了那黑三爺!」
師父說到這裡,臉上的表情很是嚴峻,那堅定的信念寫在了他的臉上,就算是雷霆加身,都難以撼動他的信念一般。
我聽著師父的話,不住的點著頭,心中不禁暗歎,師父不光是道法高深,更是德行出眾,真是我的楷模。有這樣的師父,我嚴四狗也算三生有幸了。
但是說歸說做歸做,小蓮現在在陰間受難,就算師父道法再深,也管不到陰間的事。以我的道法,想收拾黑三爺的話,也並不是難事,上次就已經差點弄死這惡鬼了,只是黑白無常有命在身,這才把黑三爺抓回了陰間。但是現在那黑三爺在陰間待著,估計閻王會看管好他,不會輕易的讓他在陽世間活動了,我再想剷除這惡鬼,恐怕不容易了。
想到這裡我不禁犯了難,這也正是我這麼著急想見到師父的原因,現在也只有師父能給我解惑了。想到這裡我問師父,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幫到小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