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可真讓這些警察找不到北了,手裡的槍突然間就都脫了手,我想他們就連槍是怎麼脫手的都弄不清楚呢。更讓他們接受不了的是,他們手中的槍脫手後,竟然在他們的頭上飄舞起來,這簡直就違背了物理學嘛。
這些警察一時之間竟忘了抓我,他閃都抬起了頭,望著頭上飄飛著的手槍,一臉的驚恐之色。這時那個江姓的警察看了看那兩輛警車,此時那兩輛警車還懸浮在空中,輪胎都離了地,這讓江姓的警察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好半天這才大叫了一聲,「不好,有鬼!」
其他的警察一聽江姓警察發出這樣一聲喊喝來,都嚇得魂不附體了。雖然他們也都算是身經百戰的警察了,可是這麼靈異的事情,估計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此時看著那兩輛警車,再加上頭上飛著的手槍,還有江姓警察喊出的這句「有鬼」,這些警察也都慌了神,對身邊有鬼深信不疑了。
雖然害怕,但是警察畢竟是警察,膽氣和素質當然絕非一般人可比。就是在這種情況之下,這幾個警察裡面也沒有一個人打退堂鼓。幾個警察都有些慌亂的望著江姓警察,此時姓江的警察稍稍冷靜了一下,然後對其他幾個警察說道:「別怕,妖魔鬼怪還能反了天麼?也有可能這嚴四狗子本身就會邪術,不管怎麼樣,今天晚上也要把他給抓回去!」
江姓警察說完這一番話,那幾個警察立馬就有了主心骨一樣,一將無能累死千軍,同樣的道理,領頭的要是夠彪悍,那麼他手下的人也就差不到哪裡去。此時那幾個警察見他們的江頭這麼大的決心,也都來了精神,不再那麼慌亂了。
不過我現在卻是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此時我最怕這些警察一門心思的想抓我了。我跟著他們回去接受法律的制裁,倒也心甘情願的,雖然我覺得自己很冤枉。不過現在的問題是,小蓮這次出來就是想救我的,雖然她還沒有動手傷人,不過這幾個警察要是非捉我不可的話,那小蓮肯定會做出過激的事情來的,說不定就會鬧出人命來。
如果是那樣的話,襲警再加上打死警察逃跑,那我就算是槍斃三個來回,都不夠。想到這裡我很是擔心,望著小蓮,此時我又不能說什麼,生怕這些警察知道還有個小蓮站在這裡。
小蓮這時也用一雙清澈的大眼睛望著我,見我這樣看著她,小蓮馬上就明白了我的心意。只見她也用眼神告訴我,她會有分寸的,讓我放心。
這一年多來,我和小蓮心意相通,只要給對方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對方心裡在想什麼,想要說什麼。此時我見小蓮明白我的心思,也就放下心了,知道小蓮不會做出不可收拾的事情來的。
可是那幾個警察卻是沒有放過我們的意思,只見姓江的警察這時從地上高高的躍起,就要去接住頭上正飄舞的手槍。可是他剛一跳起,頭上的幾把手槍就被小蓮控制著往高處飛去,江姓警察和另外幾個警察試了好多次,都沒能接到手槍。而小蓮這時好像有意捉弄這幾個警察一樣,每當他們跳起,手槍就往高處升上一段,而當他們雙腳落地了,小蓮就把手槍又往回落一些,把這些警察弄得焦頭爛額的,那姓江的警察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試了幾次都沒能把手槍接在手裡,江姓警察有些不耐煩了,但是我從他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現在更多的是驚懼和不解,因為這種怪現象,已經徹底顛覆了他的想象。
江姓警察不想再被人當猴子耍,此時他一雙眼睛狠狠的盯著我看著,我能感覺到,他現在殺了我的心都有了。如果不是我罪不至死的話,我想江姓警察早就撲上來把我給掐死了。他應該把發生的這一切怪事都算在了我的頭上了,此時我在他的眼裡,簡直就是一個妖人。
姓江的警察沒有再去拿手槍,他看了看空中飄舞著的幾把手槍,突然對另外幾個警察命令道,「都別拿槍了,這嚴四狗子就是個妖類,快隨我上去把他逮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