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走到了早上七點鐘,我這才到了大孤山鎮。此時這個熟悉的小鎮裡,人們都起來了。做生意的也都擺好了攤位,店鋪也都開啟了大門,一切都是那麼的平靜。可是他們不知道,對於他們平凡的每一天,對於我和小蓮來說,卻是好麼的無助和心酸。
此時我已經沒有了任何懼意,我甚至都沒有留意身邊是否有便衣警察發現我。我知道現在去易根金那裡,說不定就會被警方盯上,那麼也就害了易根金,給他帶來麻煩。不過現在我只能去他家了,去找師父,哪怕給易根金招來了麻煩,那也沒有辦法了。誰讓我們是患難與共的兄弟呢,就讓他狗哥再連累他一次吧。
心裡亂亂的,我終於走到了易根金的店面。此時真的如小蓮打探的那樣,警方並沒有注意到易根金這裡,也沒有難為到他們。不過我心裡明白,這也有可能是警方在放長線釣大魚,故意不動易根金,想讓我再次在這裡出現之時,把我抓獲。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我現在只想著怎麼才能救出小蓮來。此時我剛一踏進易根金的店裡,正在屋裡站著的易根金一眼就看到了我,見我滿面風塵一臉的落拓,易根金大吃了一驚,對我說道:「狗哥,你去哪了,怎麼弄成這樣!」
現在我是一言難盡,離開易根金這裡去近月山看小蓮,結果就被警方抓獲了,在小蓮的相助下又逃了出來,結果又遇到鬼夫子那個敗類。這一次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的清的,我也就沒有跟易根金細解釋,只是用沙啞的嗓音問他道:「師父還在這麼?」
「在啊,舅舅一直不放心你,剛才還要我今天去近月山看看你去呢。」易根金這時對我說道。
看著易根金關切的眼神,我的心裡很不是滋味,心想為了我的事,易根金和扎娜也沒少了擔心。可是現在我真的是沒有辦法了,小蓮現在被鬼夫子抓去了,隨時都會有危險,那個鬼夫子就沒安好心,現在只能儘快救出小蓮才行。
這時屋裡的人也聽到了動靜,首先出來的是扎娜和薛金花,這幾天她們兩個關係更加親密了,此時兩個人一起走出來,看到我這副模樣,都很是震驚,忙問我發生了什麼事。
我現在哪有心情跟她們解釋這些,見師父也從裡面出來,我一下走到了師父近前,眼淚差點就忍不住掉落下來。這是心裡面的煎熬積壓了太多,實在有些難以控制了。
師父看見我這樣子,也沒有多問什麼,對我說道:「四狗,進屋說吧,不管遇到什麼事,師父都盡力幫你解決。」
聽到師父這依舊沉穩的話語,我的心裡稍稍安慰了一些,感覺心裡也有些底了。我點了點頭,就跟著師父走了進去,到了裡屋。
這時易根金和扎娜還有薛金花也跟著進了屋,進屋後他們忙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我把離開易根金這裡後發生的事情跟他們說了一遍。把他們幾個聽得目瞪口呆,不過師父還是依舊沉穩,坐在那裡一言就發,只是他的眉頭也時不時的皺起來。
說完後,我急切的望著師父,問道:「師父,你可認識那個鬼夫子麼?這傢伙是個什麼來頭啊,他現在又能去哪裡?」
面對我一連串急切的問題,師父沉默了一會,對我說道:「四狗,鬼夫子是個極為難纏的傢伙,你昨晚沒有死在他的手裡,已屬萬幸了。為師父何止認識他,十多年前,我和他就有過恩怨糾葛,而且,這個傢伙恨我入骨,具體的,以後為師父再告訴你。」
我聽了心中稍安,心想只要師父認識他就好,說不定師父就會知道鬼夫子能去哪裡。現在我最關心的就是小蓮會被鬼夫子帶到哪裡去,現在情勢緊急,半點耽擱不得,若是去的晚了,說不定小蓮就得被鬼夫子害了。
「師父,那鬼夫子現在能在哪裡,您可知道?」我急迫的問師父,現在我真想一下問出鬼夫子的下落,馬不停蹄的就去救小蓮。
師父這時輕聲嘆了一口氣,對我說道:「為師倒是知道他能去哪,只不過,那個地方可是有去無回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