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話音剛落,易根金就以極快的速度向後倒爬了回去,此時我和他都在這一條鐵鎖鏈上,現在轉掉轉過頭去,根本就來不及了,心裡擔心著師父他們的安危,於是我們兩個人都以極快的速度向後面倒爬了回來。
此時我擔心的要命,因為那巨大的棺槨裡,說不定會有什麼危險的事物,師父他們三個人掉進了那棺槨裡,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這三四米的鐵鎖鏈上,我和易根金只用了十來秒鐘,就倒著爬了回來。此時我和易根金的身體,跟師父他們掉落進的那口大棺槨已經保持了平行的距離,我由於爬伏在鐵鎖鏈上,看不到棺槨裡的情況。不過此時師父他們已經掉進去十多秒鐘了,還沒有看到他們露出頭來,情況已經很不容樂觀了。
我和易根金所處的這條鐵鏈,跟師父他們攀爬的那根鐵鎖,只有一米多寬的距離。此時我不容多想,把身體彎起來,就往另外一條鐵鎖鏈上抓去。我這時單手抓著腳下的鐵鎖鏈,身體半弓著,另一隻手一下就抓到了另外一根鐵鎖,接著身體直立起來,另外一隻手也抓緊了那根鐵鎖,身體一蕩,然後雙腳緊緊的盤住了另外一根鐵鎖,終於來到了那根鐵鎖之上。
這時易根金也極為靈活的到了這根鐵鎖之上,兩個人一刻都沒有停留,直奔師父他們掉落的那口巨大棺槨前。
正當我們兩個爬到了這口大棺槨前時,從棺槨裡突然露出了扎娜的腦袋來,這時只見扎娜滿臉都是驚恐的神色,她一眼就看到了我和易根金正向這邊爬來,趕緊對我們大喊道:「別爬過來,危險!」
我見狀心中大驚,可是這種情況之下,再危險我們也不能眼看著啊,我沒有理會扎娜的警告,接著往這口大棺槨近前爬去。易根金更是擔心,也手腳不停的往這邊爬來,現在我們不知道棺槨裡發生了什麼恐怖的事情,會把扎娜嚇得臉都白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棺槨裡的東西,定然是兇險的緊。
這時扎娜還想對我們喊些什麼,但是她的身體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拉扯了一下似的,剛露出的腦袋又不見了,整個身體又回到了棺槨裡面。
我和易根金見狀,心裡更是焦急萬分。這時我們兩個已經顧不得會不會失足摔下去了,手腳並用飛快的到了這口大棺槨前,我率先到了棺槨前,然後雙手摳住了棺槨的內壁,往裡面看去。
只見這口大棺槨裡寬敞的很,眼前發生的一幕,讓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只見在這口巨大的棺槨裡面,師父他們三個正在拼死搏鬥著,他們三個都側躺在棺槨裡,而在他們的面前,竟是一個紅毛殭屍。
這殭屍全身上下都是恐怖的紅毛,而且從他的身形上看來,是一個成年的男性。他生前定是個孔武有力之人,那健壯的身體,一點都沒有腐爛,相反,還長了厚厚的一層紅色毛髮。渾身上下都赤條條的,就像是一隻成了精的紅毛大猿猴一樣,正在棺槨中跟師父他們糾纏打鬥著。
我吃了一驚後,立馬就反應了過來,心想這具紅毛殭屍這麼兇猛,難怪師父他們半天都沒有從裡面爬出來。此時這紅毛殭屍已經用雙手掐住了薛金花的脖子,正在死命的掐著,而師父這時則用手指摳進了這紅毛殭屍的左眼,讓人震驚的是,這紅毛殭屍的左眼裡沒有流出血液,而是流出了黃黃的粘稠漿液來,那噁心的情景,讓人看上一眼半個月都吃不下飯。
雖然師父他們三個人奮力的跟這紅毛殭屍搏鬥著,但是這棺槨裡面太過狹窄了,根本就施展不開。而且這紅毛殭屍的力道奇大,眼看著就要把薛金花掐得斷了氣了。我見狀趕緊把身後的桃木劍摘了下來,雙腿一飄就跳進了棺槨裡,我心想這紅毛殭屍成了精,也不知道這桃木劍對他有沒有作用。
我此時站在棺槨之中,掄起手中的桃木劍,對著紅毛殭屍的脖子就刺出了一劍。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紅毛殭屍的反應速度很快,而且彪悍異常,他雖然被師父摳住了左眼,但是見我的桃木劍向他刺來,他還是很快就鬆開了薛金花的脖子,把手掌一抬,就伸手抓住了我的桃木劍。
只見桃木劍上散發出了一道道的藍色火花,正是紅毛殭屍觸碰到了桃木劍,才激發出了桃木劍的威力來。我心中暗喜,心想這就好辦了,看來桃木劍對這個紅毛殭屍還是有效果的。
紅毛殭屍的手掌頓時被桃木劍燒得一片焦糊,他的手掌心也全都是些紅毛,此時被桃木劍上散發出的藍色火花燒到,立馬把他手掌處的紅毛燒光,就連他的皮肉,也是被桃木劍燒得糊巴巴的,整個大棺槨裡,都瀰漫著這紅毛殭屍毛皮被燒焦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