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合力把師父和薛金花也拉上來後,五個人終於脫離了水中。此時我還是有些不放心,看著水中的那些黑壓壓的黑色大水蛭,真怕它們會一窩蜂似的從水中追出來。但是好在這些黑色大水蛭沒有離開湖水的意思,它們見我們出了水,也就沒有再追擊我們,而是在水邊又徘徊了一會,這才散去。
我們這才長出了一口氣,此時我們所處的位置,正是這個崖壁上的圓形洞口處。這時也顧不得這個山洞裡面會有什麼了,我趕緊把身上爬著的這些黑色大水蛭給撲打下去,這些黑色大水蛭,每一隻都有一個鵝蛋那麼大,看起來就讓人不可思議。我們的身上都被這些鬼東西給咬得不輕,此時我看著地上撲打掉的那些黑色大水蛭,恨得牙都癢癢的,我把腳抬起來對著地上這些黑色大水蛭,就是一通狂踩。
吱吱喳喳的聲音傳來,這些黑色大水蛭被我踩得稀爛,從它們的體內冒出了大量的黃色漿液,看起來噁心極了。
此時其他人也都把身上沾著的黑色水蛭弄掉,我們沒有放過這些傢伙,把它們全都踩得稀爛,這才出了一口氣。此時扎娜已經快堅持不住了,易根金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裡,他則是蹲在了地上,很是關切的望著扎娜,不時的呼喚著她的名字,生怕她會就此睡過去。
這時師父到了扎娜的近前,開始檢查她的傷勢,時間不大,師父就發現了扎娜身上的傷口,這傷口正在扎娜的左肩膀處。我們圍攏上去一看,只見扎娜的左肩膀上,有一個較大的傷口,這傷口的皮肉都往外翻著,正不時的往外流著血。沿著這傷口望去,只見在扎娜的肩膀處,她的衣服有一塊隆起的地方,好像在她的皮肉裡面,正有一個東西在慢慢的蠕動著。
我們看到這裡,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此時易根金看著扎娜的肩膀,不禁仰起頭來顫聲問師父道:「舅舅,扎娜肩膀裡會不會有一隻水蛭啊?」
他這一句話出口,我的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心想極有這種可能,怪不得扎娜現在如此痛苦,原來是有一隻水蛭咬破了她的肩膀,鑽進了她的皮肉內,這哪能受的了?
師父這時沒有說話,此時他的臉色很是沉重,讓易根金把扎娜肩膀處的衣服撕開,師父看著那處傷口,然後把兩隻手指快速的伸出,對著扎娜皮肉裡蠕動著的那個東西,就捏了上去。
師父出手如電,兩指一伸就捏住了扎娜皮肉裡的東西,那東西被師父捏住以後,還在不停的扭動著身體,頓時把扎娜的皮肉攪動得直跳。
「啊……」
躺在易根金懷裡的扎娜這時發出了一聲極為痛楚的喊叫,接著她的額頭之上,不時的冒出了冷汗,這也就是扎娜,換成個普通的女孩,早就疼得昏迷不醒了。
師父這時雙指捏著扎娜肉裡的那個東西,一點都不敢放鬆,然後他對易根金說道:「小金子,快把開山刀拿出來!」
易根金不知道師父是什麼意思,愣愣的望著師父道:「要……要刀做什麼……」
「快點拿出來!」師父這時沒有心思跟易根金多說什麼,語氣很是急切,也很是嚴厲。
易根金這時心疼扎娜,都有些亂了方寸了。一向穩重的易根金,這時可以說是方寸大亂,見師父這麼急切,他趕緊把腰間的開山刀拿在了手裡,一隻手抱著扎娜,另一隻手拿著開山刀,等著師父示下。
師父這時看了看易根金,對他說道:「用刀子把傷口割開一點。」
易根金聽了就是一皺眉,有些下不去手。當然了,這種時候,換成是誰也下不去這個手,往自己媳婦的肉上面割刀子,也難怪易根金會皺眉。不過這時易根金還是咬了咬牙,他見師父態度那麼堅決,知道師父自然有他的道理,於是小金子把心一橫,用開山刀的鋒利刀刃,輕輕的在扎娜的傷口處割去。
割的位置正是師父用兩指捏住的地方,把那一層薄薄的皮肉割開後,扎娜頓時發出了一聲慘烈的痛叫,刀子把肉劃開,這一下把扎娜疼得差點昏迷了過去。但是扎娜還是強自咬牙挺住,額頭上已經全是汗水了,正一滴滴不斷的滴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