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些藤蔓正不斷的和死屍交換著鮮血,被我這一刀砍中了一段之後,裡面的鮮血不斷的噴湧而出,霎時之間就把我的臉和身上都給染紅了。此時我看著面前正流血不止的藤蔓,真的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不過好在這些藤蔓被砍了以後,沒有太激烈的反應。
見一刀並不解決問題,我把開山刀再次掄圓了,對著那段最粗的藤蔓就砍了下去,刷的一刀下去,那藤蔓中頓時狂噴起了血液,十幾具屍體裡的血液,數量也是不少,都從這兩處斷口處噴了出來。再看那十幾具屍體,霎時之間全都變得蒼白萎縮起來,十幾具剛才還算飽滿的屍體,這時已經變得皺皺巴巴的了。
這時師父不住的盯著這些藤蔓,以防它們會突然對我們不利。兩刀下去,這些死屍裡的血液都流盡了,紛紛從這些藤蔓之上掉落了下來。我這時往這些死屍的身體上看去,只見這些死屍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他們的肚臍處都被挖了一個大洞,都被一段藤蔓插進了這個洞裡,從這裡交換著血液。我心想這些肯定都是鬼夫子的傑作了,這變態怎麼想出來的呢,真是作惡多端。
那些粗壯的藤蔓沒有了血液的供給,突然變得狂暴了起來,只見在我們的面前,這些藤蔓不住的在空中亂舞起來,一條足有兩米多長的粗大藤蔓,一下就向我甩了過來,立馬就把我的腰部給纏繞住了。
我心中大驚,剛才我已經見識到了這藤蔓的厲害了,那段胳膊粗細的藤蔓,就差點把我給勒死了,現在有了這麼一大段藤蔓纏在我的腰上,這簡直就是太要命了。
此時我沒有多想,把手中的開山刀猛然間掄起,口中大喝了一聲,對著這段藤蔓就砍。這一刀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情勢危急,我不得不用盡全力。只見鋒利的開山刀一下就斬斷了這段藤蔓,它的裡面已經沒有了鮮血了,被我的開山刀斬斷之後,它頓時變為了兩段,掉落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了,此時的藤蔓,才真正是植物。剛才有鮮血注入的,都已經有了冤魂的鬼氣,都是些成了精的藤蔓。
這些藤蔓裡面的血液漸漸的流盡了,在空中飛舞了一會之後,全都掉落在了地上,再也不能為害了。我這時看到這裡,這才鬆了一口氣,再往我們的周圍望去,只見在我們的周圍,那十幾具屍體都橫躺豎臥的,慘不忍睹。那些流盡了血的藤蔓也都不再動了,整個黑洞裡面變得寧靜起來。只不過,現在我們的腳下,全都是那些屍體和藤蔓裡流出的血液,整個黑洞裡面都是些血腥之氣。
此時我看著四周,暫時是沒有什麼危險了,鬼夫子弄的這些變態實驗,也都被破壞掉了。想到這裡我把開山刀給了易根金,雖然暫時沒了危險,但是一想到這整個山洞裡都有被鬼夫子殺掉的人,那些人的鬼魂現在也都被鬼夫子利用著,我就不敢大意,把開山刀交給易根金以後,我又把桃木劍拿在了手裡,隨時準備應對那些可能突然衝出來的鬼怪。
師父見這裡沒有危險了,就招呼著我們離開這個黑洞。不知道為什麼,師父對這個黑洞,好像很是忌憚一樣,剛才我和易根金衝進這個黑洞之時,師父就很是反對,現在看到我們除掉了這些藤蔓,師父趕緊招呼我們離開這裡。
我此時也心急如焚的,就想快點離開這黑洞,接著追鬼夫子。剛才對付這些藤蔓,又耽誤了我們不少的時間,也不知道那鬼夫子現在跑到了哪裡。
我當先向黑洞的外面走去,這黑洞離山洞的距離不遠,也就在七八米遠,不過就是這七八米遠的距離,還是出了事。只見我剛走到了那一堆白骨的近前,就看到那堆白骨上突然出了狀況,那裡疊在一起足有二十幾具白骨,此時竟然全都飛了起來,那些白骨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空中飄來飄去,有好幾具白骨,都飛到了我的面前,把我們的退路截斷。
我看到這裡,真是更無語了,心想這個鬼夫子,可真是個奇人,雖然他是個變態,但是他的這份能為,卻是不得不佩服一下。這些被他殺掉的人死後變成了白骨,還居然能為他所用,這些白骨居然還能擋在我們的面前,不讓我們從這黑洞中離開。
雖然現在也不知道鬼夫子弄了什麼手段,讓這些白骨為他所用,不過我看到這些白骨上根本就沒有陰氣,說明這並不是鬼魂在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