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是一心想收拾鬼夫子,不管他說與不說,我都是不能放過他了。此時我望著綁在大樹上的鬼夫子,把手中的開山刀再次舉起,用手把他的右耳也一把揪住了,開山刀就再次放在了他的右耳之上。
所有在場的人都看得呆了,就連被師父攙扶著的小蓮,也像是不認識我一樣望著我。易根金這時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那臉上的表情已經告訴我,他現在也認不出我是誰了。
我心中苦笑,心想你們吃驚就吃驚吧,現在就連我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都不知道我自己在做些什麼。此時我把鬼夫子的右耳捏住,把開山刀放在他的耳朵上,故意沒有馬上割下去,這變態把我和小蓮折磨成這個樣子,害得師父他們也都歷盡了艱險好幾次險些死去,我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應該讓他知道恐懼的滋味。
我這樣一來果然有效果,這鬼夫子此時被我嚇得魂不附體,此時他的眼睛裡全都是驚懼的神色,他望著我,這時這個變態終於不再裝啞巴了,只見他張開嘴對我說道:「嚴……嚴四狗,我們有話好說……」
「好說你大爺!」
我一聲大吼,此時我怎麼看這個變態,就怎麼來氣,我猛的一下,把冰涼的開山刀一下割了下去,刷的一下,我的手中多了一隻人的耳朵,正是鬼夫子的右耳,也被我一刀割掉了。
鮮血不時的流出,那鬼夫子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他的右耳也掉了,此時腦袋上光禿禿的了,難看勁就別提了。
鬼夫子不時的大聲慘叫著,劇烈的疼痛讓他死去活來。再變態的人他也知道疼,此時兩隻耳朵都沒有了,鬼夫子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那種囂張勁,疼得差點昏死了過去。
我這時心裡的爽快就別提了,這種變態的快感支撐著我,我竟然一時間忘了要審問鬼夫子了,滿腦子都是折磨這個變態的想法。這時我看了看鬼夫子,二話沒說,又用手指捏住了他的鼻子。
這下可把鬼夫子給嚇傻了,他這時看著我,已經開始結巴了。只聽鬼夫子對我說道:「嚴四狗,我們有話好說,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把小蓮怎麼了……」
「晚了!你他孃的早幹什麼去了!」
我一聲大喝,手起刀落,刷的一下就把鬼夫子的鼻子給割掉了。這開山刀的刀刃也太過鋒利,這一下把鬼夫子的鼻子連根割斷,一點都沒有留下。鬼夫子的臉上頓時更加血肉模糊了。只見他的臉上變平了,鼻子沒有了,鮮血不住的往他的鼻孔裡流去。由於他此時的喘息太重,鼻孔處也在往裡面抽著氣,把血都抽進了鼻孔,這更加加重了他的痛苦,受不了這種痛苦,他趕緊用嘴呼吸起來,不敢再用鼻孔呼吸了。
鬼夫子現在是徹底被我嚇傻了,恐怕他也沒有想到,我這樣一個老實人,居然會下手這麼狠,落在我的手裡會有如此慘痛的折磨。我想如果鬼夫子早知道的話,他是說什麼也不會跟我這樣擺肉頭陣的。
這時鬼夫子開始不住的求饒起來,此時他的鼻子沒有了,說起話來也是模糊不清的。此時我的心裡惡氣出來了一多半,頭腦也漸漸的冷靜了下來。此時我把手中的開山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對他說道:「鬼夫子,我再最後給你一次機會,現在你肯說了麼?」
鬼夫子這時不住的點著頭,那樣子要多聽話就有多聽話,只見他不斷的點頭答應著,對我說道:「嚴四狗,哦不,狗爺,我什麼都說……」
我這時才把開山刀從他的脖子上拿開,對他大聲吼道:「快說,你把小蓮到底怎麼樣了!」
鬼夫子這時不敢再不說了,只見他對我說道:「我把小蓮抓住後,就帶到了這山裡,然後用法術,把她的功力暫時廢掉,之所以沒有徹底廢掉她的功力,我是相中了她一百多年的修行,準備把她培養成一個厲鬼,讓她為我所用的……」
鬼夫子說到這裡,往我的臉上看了一眼,生怕再次激怒我,就沒再往下說。
我見狀趕緊大聲喝道:「別停,接著往下說!」
鬼夫子這時嚇得渾身一顫,他此時已經流了不少的血了,精神狀態也沒有以前好,簡直就快要挺不住了。我現在哪管他的死活,也就沒有給他包紮,讓他接著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