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夫子立馬被易根金打得不住求饒,也活該這貨捱打,他一直那麼囂張的站在那裡,本以為有妖龍王給他撐腰,他就可以肆無忌憚了,卻沒有想到,那暗中的妖龍王竟沒有注意到易根金,這一下鬼夫子被易根金打得慘叫連連,本來他的鼻子就掉了,再加上被易根金用石塊砸了一下,這時再一頓拳頭,再看鬼夫子的臉上,就沒有一處好地方了。
易根金把全部的憤怒都撒在了鬼夫子的身上,此時拳頭掄起,對著鬼夫子的臉上就打起了沒完。鬼夫子被打得嗷嗷痛叫,想掙扎著起來,卻被易根金騎在了身下,想起都起不來。
易根金這時拳頭不時的落在鬼夫子的臉上,鬼夫子痛苦之下,想翻滾一下身體,卻是被易根金牢牢的騎著,這時他就是想躲都躲不開。這時我也緩過了那口氣,剛才被鬼夫子的黑氣擊中,也確實把我傷得不輕,現在我剛有好轉,就控制不住心頭的憤怒,衝過去和易根金一起打鬼夫子。
我踢了鬼夫子的頭部兩腳後,這才想起了我手裡還有刀呢,踢又踢不死這變態,還是用刀來的乾脆。想到這裡我把開山刀掄起,對著鬼夫子的頭頂上就砍了下來。
這次我估計著那暗中的妖龍王還會再幫著鬼夫子的,所以我這一刀砍的是虛招,刀只到了半空,我就停了下來,只在這一兩秒之間,只見我的對面突然湧過來一團神秘的氣浪,就要往我的開山刀上裹去。
我心想果然是這樣,那妖龍王總是在最為關鍵的時候出手幫著鬼夫子,這次我探出了妖龍王擊出的氣浪,開山刀順勢一收,接著對著鬼夫子的脖子上就抹出了一刀。
暗中的妖龍王這次沒有來得及救鬼夫子了,我這一刀正好抹在了鬼夫子的脖子之上,那鬼夫子是眼睜著看到我的開山刀向他脖子上抹過來的,他倒是想躲開,只是此時他被易根金壓在身下,卻是一點都動彈不得,眼看著我的開山刀在他的脖子上狠狠的割了下去。
由於處在暗中的妖龍王已經施放了一團氣浪,這時妖龍王也沒有來得及再施法救鬼夫子,我的開山刀一下就割破了鬼夫子的喉嚨,只見這變態的脖子裡頓時噴出了一股鮮紅的血液,喉管被開山刀割開了,他一陣痛苦的嗚咽聲,鮮血也不時的往他的氣管裡灌去,那抽動著鮮血時的聲音,就像是豬在叫一樣。
沒出幾秒鐘,不可一世的鬼夫子,終於躺在了血泊之中,不再動彈了。這作惡多端的變態,終於被我給幹掉了,我看著這變態的死屍躺在那裡,心裡又是痛快又有些失落,痛快的是終於結果了這王八蛋,失落的是,我殺了他又能改變什麼呢,小蓮仍然是個鬼魂,而我,依然是個被法律所不容的逃犯,我和小蓮的前景,一片黑暗。
一想到這裡,我的心情簡直就糟糕透頂。此時易根金也是吃了一驚,他正騎在鬼夫子的身上,見我一刀把鬼夫子的脖子給割破結果了他的性命,易根金竟一時有些不敢相信,他看著身上崩了不少血跡的我,好半天才說道:「狗哥,你現在可真夠狠的。」
我沒有說話,心想人都是被逼出來的,在這種困境之中不狠也不行了。此時我看了看地上的鬼夫子屍體,把易根金從他的屍身上拉了起來,往後面退了幾步。因為我擔心,那暗中的妖龍王會再次對我們出手,而鬼夫子的屍體前,定是最為危險的。
我剛拉著易根金退後了幾步,就見在我們的面前,那狂風又颳了起來,而且這次,那狂風颳得很是猛烈,還夾雜著一團團的妖氣,憑著感覺我知道,是那個妖龍王要現身了。
一時之間,我立馬打起了精神,此時我們一行人都站在這個巨大的裂縫當中,進也無路退也無路,這裡雖然現在還沒出現妖龍王的身影,不過我知道,這裡可確實是死亡之地。
易根金這時看了看對面不時颳起的狂風,這狂風甚至把地上的小石塊都給刮起來了,可見它的威力有多巨大。此時那飽含妖氣的狂風,正向我們襲捲過來,時間不大,就已經到了我們的近前。剛才我們已經早就見識了這狂風的威力,知道被卷在裡面的話,肯定又得被撞得渾身傷痕累累。這時師父招呼著我們向一邊閃去,到了一處避風的地方,讓我們把身體都藏在可以躲開這狂風的石縫之中。
狂風捲過來時,我們都緊緊的摳著石縫裡的石塊,以防被狂風再次捲到空中去。這狂風旋轉著就颳了過去,狂風過後,一條黑乎乎的巨龍,從我們的面前飛過,刷的一下就騰在了半空之中,仰著頭望向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