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到此處,把桃木劍高高豎起,對著鬼夫子的咽喉之處,就猛的刺出了一劍。
霎時之間,我的心中百感交集,連日來的滿腔怒火,都隨著這一劍發洩出來,眼看著鬼夫子的魂魄就躺在地上,一點都動彈不得,我只需要一劍,就能把他刺得魂飛魄散,這世上就再也沒有這樣一個惡鬼存在了。
桃木劍的劍尖之上,冒著藍色的火花,直奔鬼夫子的咽喉。但是正當這時,一陣清脆的響聲傳來,我的桃木劍竟然被一件東西打到,這東西擊來的勢頭很是猛烈,強大的力道,把我的桃木劍一下擊歪在了一邊,我一劍刺空,桃木劍的劍尖貼著鬼夫子的腦袋邊上,就刺在了地面之上。
我大驚之下,來不及看是什麼東西打了過來,我最先察看的是我的桃木劍,生怕剛才那一下強大的力道,把桃木劍給毀掉了。這桃木劍可是師父送我的至寶,憑著它我除魔衛道,可以說沒有這把師父贈我的法器,我早就死在了鬼怪的手裡了。
好在桃木劍並沒有被損壞,看來擊出那件東西的人,並沒有想損壞我桃木劍的意思,不然的話,就憑著那件東西擊來時的力道,想毀掉桃木劍簡直輕而易舉。我料想著那人定是把極強的內力灌輸在那件東西之上,然後用氣託開了我的桃木劍,救下了鬼夫子。
一時之間我很是不解,如果這人是跟鬼夫子一夥的,那他為什麼要顧忌是否毀了我的桃木劍呢?如果不是一夥的,為什麼還要救鬼夫子,這不是很矛盾麼?
我的心裡胡思亂想著,一時也想不出個究竟。但是此時我卻看到在我的身邊不遠處,有一個金光閃閃的令牌狀東西,正落在地面上。當我看到這東西時,頓時眼前一亮,因為我對這件東西太眼熟了,仔細回想了一下,頓時想起了這是何物。此時我的心中不禁暗想,難道真的是他們二位來了?
想到此處,我順著那令牌擊來的方向望去,果然,在黑暗之中飄過來一高一矮一黑一白,這二位簡直就是神仙般的人物,很快的就飄飛到了我的面前。高個子的把手掌一伸,那地上躺著的令牌立馬就乖乖的飛回到了他的手掌之中。
來的二位正是黑白無常。剛才那丟擲令牌的,正是白無常,也不知道這謝七爺今天晚上抽了什麼瘋,居然出手救鬼夫子。本來看到他們二位我就該很興奮才對,但是此時,我卻是一點都興奮不起來。我心想這二位也真是的,昨天晚上鬼夫子被我們殺掉了,他們兩個不出現,結果鬼夫子又一起差點害了小蓮,若不是師父及早發現了鬼夫子的鬼魂,那我們的後果將不堪設想。現在我們把鬼夫子收服了,眼看著我就要打散他的魂魄,白無常卻突然出手救了這鬼夫子,這真讓我有些難以接受。
不過黑白無常卻是跟沒事人似的,只見白無常看了看地上躺著的鬼夫子,然後衝我笑了笑,說道:「四狗,別來無恙啊?」
我心中不禁苦笑,心想黑白無常這二位可真來的不是時候,看來他們是到這裡來收走鬼夫子的魂魄了。想到這裡我苦笑了一下,說道:「還不錯,至少還有口氣。」
白無常見我這麼壓抑,頓時哈哈大笑道:「苦盡才能甘來嘛,四狗,這鬼夫子陽壽已盡,本來昨天晚上我和老黑就要來收他的魂魄的,只是有些更重要的事情耽擱了。今天晚上我們來沒別的目的,就是把鬼夫子押回陰間去,所以剛才見你要擊散他的魂魄,這才出手阻止。」
我聽了心裡不禁有些不悅,我心想這二位來的可真是時候,而且他們這一來,無疑是要公事公辦了,那鬼夫子可就逃過一劫了,到了陰間後轉世投胎,那可真便宜了他。
想到這時我不禁心中暗想著,想什麼辦法能把鬼夫子弄得魂飛魄散。像他這樣的,就算是轉世投胎,也必定不是凡人,弄不好還要為害,還是儘早除掉的好。
不過現在黑白無常就在面前,他們是地府的小神,自然得公事公辦,人死後變成了鬼魂,自有陰間的法度來處置。此時鬼夫子已經是鬼魂了,黑白無常要帶走他,也無可厚非。
我一時之間有些為難,不過我還是把桃木劍再次舉起,對白無常道:「這鬼夫子作惡多端,我不打得他魂飛魄散,始終是不甘心的,還望你們二位給個方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