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狀也就回到了自己的床位上,把發的被褥都放在了床位之上。我連看都沒看那三個惡漢,心想愛咋地就咋地吧,現在我都混成了這樣了,就算是再被慘一點又能怎麼的。
想到此處,我的心裡也就安然了不少。這時我最為好奇的,還是那個戴著眼鏡的斯文大叔,憑著我的感覺,我總覺得這個大叔身上,有著一股神奇的魔力,讓我有想看清楚他的衝動。
不過具體是什麼魔力,我也說不上來,只是覺得,這個斯文大叔,絕對不是一般的人。
牢記裡安靜了下來,對面牢房裡準備看一場好戲的幾個犯人,見我這個牢房裡戰爭結束了,都有些失望的樣子,全都無趣的不再看了。我心想這可真是閒得無事可做,都想看看打架的熱鬧。現在那三個惡漢還在不時的往我身上望著,我想他們三個一定是在另想辦法來對付我,但是此時我已經不顧忌這些了,心想愛怎麼樣就怎麼樣,隨他去吧。
躺在床位之上,我想起了小蓮,想起了家中的父母,想起了師父和易根金他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小蓮在陰間是不是已經轉世投胎了,我以後再也見不到她了,一想到這裡,我的心就痛痛的,真不知道以後在這個監牢裡面,怎麼度過。
躺在床上胡思亂想著,我就進入了夢鄉,在夢中,我看到了小蓮,她正穿著粉紅色的衣衫,下身穿著藍色的牛仔褲,就和我第一次在玉米地裡見到她時一樣,那樣的清純漂亮,那樣的迷人。小蓮在夢中輕聲的呼喚著我,叫我陪她一起出去玩。睡夢中的一切都那樣的真實,讓我不禁大聲喊著小蓮的名字,就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
牢房裡的人也都被我吵醒了,那三個惡漢這時惡狠狠的望著我,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可能是他們三個今晚並不想把我怎麼樣,畢竟白天的時候獄警剛來過,他們也不想惹怒了獄警。不過那個戴著眼鏡的斯文大叔,這時卻也是驚醒了過來,只見他來到了我的近前,對我說道:「小夥子,你女朋友叫小蓮?」
這還是我聽到這個斯文大叔說的每一句話,我還以為這個惜字如金的人是一句話都不會說的。此時見他面色很是友善的問我,我本來就對他挺有好感的,甚至還覺得他身上有著謎一樣的魔力,所以我對他一點都不排斥,見他問我,我不禁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斯文大叔此時看了看我,竟露出了一絲吃驚的神色,這時他對我說道:「你把你的左手伸出來我看看。」
我聽了不禁一愣,心想這個人是想幹什麼呢,看我的左手幹什麼?這大半夜的,難道他是會看手相的?
心裡面很是疑惑,不過我見他一臉的誠意,也就沒有違他的心意,把我的左手伸了出來,讓他察看。
這個斯文大叔煞有介事的拿起了我的左手,然後仔細的看了起來。此時牢房裡只有一點點的光線,這個斯文大叔的眼力可能不太好,幾乎是把臉貼在了我的左手上不停的看著。他一直看了一分多鐘,這才抬起了頭來,此時再看他望著我時的眼神,簡直就太過怪異了。
只見這個斯文的大叔,已經沒有了白天時的淡定自若模樣,相反,此時的他很是震驚的模樣,他看了我好半天,這才問我道:「小夥子,你的命格很不一般啊!」
我聽了更是雲山霧繞了,被這個斯文大叔一下子給弄懵了。如果我要是在街頭上遇到算命的,他說出這樣的話來,那麼我一定會嗤之以鼻,認為他是想騙我倆錢花。可是在這間牢房裡,這個戴罪之人此時說出這句話來,我還是有一點相信的,感覺他不像是那種會裝腔作勢的人,相反,我覺得這個人肯定不是尋常之輩。
想到此處,我說道:「那麼請說說看,我的命格怎麼不一般了。」
那斯文大叔這時又看了看我的左手掌心,然後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會道法。」
我一聽就愣住了,在此之前,我從來都沒有跟這個斯文大叔照過面,而且我的事情,這裡的人也肯定不會知道的。這斯文大叔只看了看我的手相,就能說出我會道法,而且說的還這麼肯定,當真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