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種意識,我趕緊一下抱著師父的身體,就往旁邊躲去。如果我速度再慢一些,師父被我抱著腰躲閃不及,肯定會被小蓮這一掌拍中頭頂的。好在我這一下抱著師父躲開了小蓮的攻擊,但是師父的頭部雖然躲開了,身體卻是沒有躲開,只聽呯的一聲悶響,師父的肩頭已經被小蓮的雙掌拍中,把師父打得一聲悶哼,身子一歪差點倒在了地上。
我一下就扶住了師父的身體,此時我再往對面的小蓮身上望去,只見小蓮的笑容越來越發詭異,而且她擊中了師父後,顯得很是得意,並沒有停手的意思,而是繼續往我和師父這邊欺近。
我這時腦子裡還是一片渾沌,此時把我急得不行,小蓮怎麼突然出現在了這裡呢?而且還一反常態,她剛才用雙掌攻擊師父的頭頂,分明就是想置師父於死地啊!
心裡疑惑之下,我的頭卻是越來越暈了,看著面前走過來的小蓮,也是越來越模糊,迷迷糊糊之中,我就要再次暈倒。
這時肩頭上受傷的師父突然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符咒,然後他把符咒對著我的面門就輕拍了上去。頓時,整張符咒都敷在了我的臉上,把我的臉上頓時弄得清涼無比,那暈糊糊的感覺也立馬消失不見。我一下就精神了不少,感覺到那張貼在我臉上的符咒,就像是有著極強的吸力一般,它把我鼻孔中吸入的那些黑色粉末,全都一股腦的吸了出來。
那張符咒在吸完了我鼻孔中的黑色粉末之後,就自動的從我的臉上脫離,我再往地上掉落的那張符咒上望去,只見符咒之上吸附著很多黑色粉末,那黑色粉末遇到了符咒,立馬發出了陣陣的黑煙,就像是火藥燃燒了一樣。
我的頭腦也隨之清醒了起來,再往師父的臉上望去,只見師父這時表情有些痛苦,正用手捂著自己的肩頭。師父見我清醒了過來,用手一指我的身後,急切的說道:「當心身後!」
我這時猛然間回過了頭,往自己的身後望去,只見剛才正向我和師父欺近的「小蓮」,此時已經變成了周童的模樣,唯一沒變的就是,臉上的那副詭異陰險的笑容。我一時之間什麼都明白了,原來我剛才看到的小蓮,全都是我的幻覺,我把周童當成小蓮了。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我想全都是那些黑色粉末的功勞。回想起方才周童拍出的那團黑色粉末,浸入了我的鼻孔之中,之後我便迷迷糊糊的,才有了看到小蓮的幻覺。而此時師父用符咒把我鼻孔中的黑色粉末給弄出來了,我這才看到面前走過來的不是小蓮,而是那個陰險的周童。
想通了這些,我的心裡不禁一陣的自責,要不是我剛才著了這周童的道,師父也不至於受這樣的傷了。此時看著師父捂著肩頭痛苦的樣子,我又看了看一步步走近的周童,氣得我牙關緊咬。我往身旁掃視了一圈,只見在我的身邊不遠處,有一根乾枯的木棍,我走過去順手就從地上撿了起來,迎著周童就走了上去。
此時我面前的周童冷冷的看著我,他在距離我不到兩米遠的距離時,就站在了那裡。他看了看我手中的木棍,然後陰森森的對我說道:「四狗,你這是要跟我動手麼?」
我見他這副模樣,心裡早就氣得不行,此時我也懶得跟他廢話,為了給師父報那一掌之仇,我大喝了一聲,掄起手中的木棍,就向周童的頭上砸去。
周童這時很輕鬆的往旁邊一閃,就躲開了我這一棍。當然,這也在我的預料之中,剛才我在迷糊的狀態下,也看到了他和師父動手時的情景,這周童的身手自然不必說,別看他人長得斯斯文文的,動起手來卻是極為強悍的。
我見一下沒有擊中他,就想掄起木棍再次往他的頭上砸。可是正當這時,周童卻是突然間一擺手,對我大聲喊道:「四狗,你要是把我打死了,小蓮就永遠在地獄裡受苦了!」
我聽了這句話後,頓時愣了一下,周童這句話擊中了我的要害,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在陰間地獄裡受苦的小蓮,而這個周童手掌中顯示出的那副畫面,還深深的烙印在我的腦海裡。
不過我也只是愣了不到三秒鐘,隨後就對周童說的話嗤之以鼻了,周童這傢伙太過陰險,他的話當然也不能輕信,現在我有種預感,周童手掌中呈現出的那副地獄畫面,恐怕十有八九是假的,是他用了手段弄出來的那副畫面,騙我陪他一起越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