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更何況秦風不在,她不能與秦陌硬碰硬,只能智取。
「昨晚你去了哪裡?說!」秦陌一聲大喊,雙眉緊緊的皺成一個威嚴的川字。
「在房裡睡覺!大半夜的能去哪兒?」秦清抬起頭,緩慢的答道。
「是嗎?」秦陌懷疑的揚起眉,他死死的盯著秦清,似乎想要從她身上看出一些端倪。
「是!」
秦陌突地冷笑:「秦清啊秦清,這麼些年來,老夫倒沒看出,你一直在裝瘋賣傻,那幾刀功夫,就連你九叔也會自嘆不如吧?」
秦清照舊不溫不火的抬起眼:「父親大人,清兒不知道你說什麼?」
「不知道嗎?忤醫之術你是何時學的?跟誰學?」他微傾了身子,雙眸中曝露出精光。
「九叔叔已經說過,我是他的關門弟子!」秦清眼睛都不抬一下。
秦陌氣的渾身打哆嗦,他明明知道那是秦風為了保全她在皇上面前說的推托之詞,她倒好,竟然臉不紅氣不喘的拿來用了。
「秦清,看來這些年來我真是小看你了!」秦陌上前,猛然抓住了秦清的肩頭,那五指宛如鋼筋鐵骨一般,深深的沒入她的肩膀。
他在試探她的武功!秦清吃痛的驚呼了一聲,完全不運氣抵抗。
一抹疑惑迅速的閃過男人的眼,快速的讓人以為那是錯覺。他緩緩的收回手,若有所思的望著秦清。
秦清疼的蒼白了臉,汗珠沁出她白皙的臉額,她無限怨憤的望了秦陌一眼,緊緊的咬了唇:「父親大人,我知道以前我不懂事,惹您生氣,讓您失望,但是現在我已經知錯了,為什麼您就不能相信我呢?」
秦陌在她人見人憐的瀲灩波光中突地無語以對。他怎麼會懷疑她?她沒有武功,又怎麼會在戒備森嚴的皇宮之中出入自如?那麼究竟是誰?是誰想要栽贓陷害神捕門?
那個老東西的臉色他不會錯認,他一定認為是神捕門的人暗中下手,這次這桶髒水算是潑到他身上了,不過,查到南玉公主的死因,卻是給破案帶來了很大的進展。
「你回去吧,記住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出莊!」秦陌冷聲道。
秦清委屈的點點頭,回身離開。
這幾天她已經沒有離開山莊的必要,相信現在秦陌已經知道了南玉公主的死因,順藤摸瓜,案子很快就會告破,她的任務也完成了!
哼著口哨,踱著小碎步,秦清禁不住心情大好起來,但是當她一路走到她的院落,平時見了她愛理不理的丫鬟們竟然難得的恭敬的站在一旁,向她行注目禮。
發生了什麼事情?
「五小姐,是四王爺,傳說中那個陰冷嗜血的四王爺來了,可是沒有想到他人那麼俊俏,一點也不像傳說中那恐怖的樣子!」月影,老管家的獨生女兒,也是與秦清唯一能聊的上來的丫鬟,忙不迭的跑過來興奮的大叫。
銀煌?他來幹什麼?嫌毛剃的不乾淨嗎?秦清冷冷的皺眉,踏進她那間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院落。
房門大開著,這個男人竟然不聲不響的直接進入了她的房間!
房間裡的男人背對著他,一雙白皙的手,左手捏著初夏想要送給秦風的禮物——一條平角內褲,大紅的顏色,今年是秦風的本命年,另外一隻手則捏著初夏的胸罩,不斷的拎起來瞧。
為了防止昨晚那種狼狽的事情發生,秦清一回來就剪掉了小五一些沒來得及穿的衣服做了那副文胸,很鮮豔的顏色——玫瑰紅,文胸之上,兩朵鮮豔的玫瑰綻放,胸下墜了蕾絲,外罩一層輕紗,性感而神秘。
秦清懶懶的抬抬眼,將雙手抱在胸前,將身子靠在房門之上。
「誰?」男人聽到響動轉身。
「把這兒當自己家了嗎?隨便進出?」秦清打量了他冷冷的開口。
今天他沒有穿王爺服,而是一身墨綠色的長袍,腰身細細的束了,看上去多了幾分書卷儒雅,皮膚在黑色的長髮襯托下更顯蒼白,那細長的嘴角冷冷的抿著,顯著那顏色淺淡的唇更水潤,閃亮,多了幾分誘惑。
他修長的玉指正撫摸著文胸的突起,白皙的顏色與那性感的玫瑰紅映襯著,更顯誘惑。
秦清突然有種噴鼻血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