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鐵匠鋪取了定製的解剖工具,秦清隨手在街邊買了兩塊熱熱的粘糕,一手一塊嫋嫋婷婷的漫步在街頭。
前方,鶯聲燕語,清喉嬌囀,往來盡是蘿香脂粉味,綵衣繽紛裙,多情的人兒半截藕臂斜披縷絲薄紗,隱約酥胸凝脂玉潤,豐腴雙峰若隱若現,似早春露珠般晶瑩剔透,斜倚在那朱蘭之上,媚眼瞟瞟。正是京城最富盛名的流香苑。
「八王爺,這就走麼?不再陪嬌兒一會麼?」一個銀白色的身影被一位輕紗裹體的女子拉著,站立在流香苑門口。
「小乖乖,快回去吧,外面天寒地凍,凍著我的寶貝我會心疼滴!放心,放心,明天我還來!」銀樂輕輕的捏了那女子的小臉蛋,擺擺手向外走去。
「閃開,閃開,別擋著路,都沒長眼睛麼?」突然,一輛由四匹高頭大馬拉得紅色馬車馳騁而來,一時之間,路上行人紛紛避讓。
秦清走在前面,冷冷的皺皺眉,正要回首看看是哪個如此囂張,竟敢在鬧市縱馬馳騁,就聽得身後突然響起一個女孩的哭叫聲。
「娘,娘!」那女孩七八歲的樣子,紅襖綠褲,圓滾滾的身子,粉雕玉琢的臉蛋兒,烏溜溜的眼睛,頭上梳著雙髻,上面還扎著可愛的蝴蝶結。或許受到了驚嚇,她眼睜睜的望著那馬車疾馳而來,嚇得在地上縮成了一團,一動不動。
「果果!」不遠處一位打扮美麗的婦人趕緊跑上前將女孩抱在懷中,可是身後,那四匹大馬疾馳而來,眼看就要將兩人……
秦清眸中精光一露,轉眸,用餘光判斷那馬車的位置,從荷包之中摸了四塊碎銀子,嗖嗖嗖嗖,四聲,準確無誤的擊中四匹馬的右腿,只聽得那駕車的一聲驚吼,那四匹馬兒嘶鳴一聲,撲騰騰全部倒在了地上,激起了好大的波浪,四周的商品小攤全被波及,呼啦啦倒了一片,一時之間,人們驚恐的抱頭鼠竄。
「啊!」那馬車中的人也一聲驚叫,從馬車之中滾了出來。
初夏正站在馬車之前,身後這馬車一倒,她整個人也飛了出去,直直的衝著銀樂而去。
或許還沒有從剛才的溫柔鄉中回過神來,銀樂一抬臉見一美女衝過來,直覺的伸手去接,卻沒有想到沾手的卻是兩團黏黏的東西。
「什麼東……」他大喊出聲,下半截卻被一個軟軟的,甜甜的唇堵了回去。
入唇的香甜的味道,不同於青樓中的庸脂俗粉,那女子的馨香猶如從亂絮之中抽出來的一根絲線,無孔不入的鑽著,將他風流成性的心縛捆成一團。
風流成性,浪蕩不羈,八王銀樂號稱「淫樂王爺」享譽京城,縱然經歷過那麼多女人,從來沒有過心動的感覺,只是一個吻,一個意外的吻竟然讓他生生的擠出一份悸動。
那種奇怪的,柔軟的情緒,在胸臆之間,實實在在的飽滿著,充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