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忍不住暗笑,一個人稱「淫樂王爺」的男人,竟然還有潔癖,真的是好矛盾的性格!
「八王爺,我看你是在玩我吧?」突然,一聲女人的嘶吼從兩人身後傳出。
是那大紅馬車的主人,可憐的她不明所以的被摔了個狗啃泥趴在地上,汙了衣衫,散了頭髮,撅著屁股趴在地上好久,那駕車的車伕才從驚恐之中回過神來,顫巍巍的上前將她扶起來,沒想到一爬起來就看見銀樂散著胸膛,在大街之上招招搖搖。
「淘明兒?」銀樂雙眸一突,彷彿見了鬼一般,也顧不上與秦清算賬,更顧不上兩手粘膩,捂了耳朵就向後跑。
「銀樂,你給我站住,你這個混蛋,平時逛窯子,勾女人就算了,可是現在是南玉的喪期啊,你竟然如此不節制,更何況你知道我要來,還這樣不知道收斂,你的心裡到底有沒有我?小冤家,你跑吧,跑吧,剛才我在你身上散了癢癢粉,看你能跑到那兒去,我一定會治的你親口告訴我,你想我,想的心也疼,頭也疼,全身四肢都在疼!喂,你到底有沒有想我啊?想我就告訴我啊,不告訴我就不給你解藥啊……」
女人的嗓門大,聲音尖,再加上不斷的羅哩八嗦,秦清呆呆的站在那兒,猛然覺著頭上似乎有千萬只蒼蠅在不停的嗡嗡……
「大膽女人,竟敢打傷小姐的愛馬,我們小姐說了,等著你上門道歉!」那馬伕冷冷的上前,斜睨了秦清一眼,然後拉著馬車,大模大樣的走了。
「上門道歉?」秦清反應過來,冷冷的哼哼,倒個球,如果不是看在成功教訓了銀樂的份上,她一定會將那個驕縱跋扈,膽敢在鬧市縱馬行兇的女人拖出來好好的打一頓不可!
「小姐,謝謝你!」方才被救的女人拖著那可愛的孩子走到秦清的面前道謝。
「不用客氣!這孩子好……」秦清正要撫摸那可愛小女孩一下,突然覺著全身宛如置身螞蟻洞一般,又麻又癢,全身難受的不得了。
「是淘氣宮的癢癢粉!」那女人眸光一顫,低聲道:「跟我來,我的家中有一湖泊,內有硫磺,專解這毒!」
那女人說完,拉著秦清就向城外走。
秦清渾身麻癢難當,當下也顧不上想那女人是什麼人,跟著她徑直出城。
出了城不久,秦清就望見不遠處山腳下那綠樹掩映的別苑和小湖泊,背靠青山、面臨碧水,別苑內建築依山構建,漸進漸高,亭臺樓閣精巧大方,錯落有致,名為別苑,實為山莊。
秦清麻癢難耐,可是那女人不會武功,又帶著孩子,步履緩慢。
「你們慢慢走,我先去泡著,再見再見!」秦清再也等不下去了,一提氣,呼嘯而去。
那女人疾呼她,秦清卻不見了人影。
「孃親,您沒告訴那位姐姐今天爺要回來嗎?」小女孩溫軟的聲音被山風吹散。
女人臉色一白,暗叫了一聲糟糕,她只是想要報恩了,卻沒有想到這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