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在一旁使勁的跺著腳,小臉氣得漲紅。
只有秦冰,淡淡的垂著眼,唇角冷冷的勾起。
秦清的面上也沒有半點勝利之後的喜悅,只是淡然的揚了揚眉。
銀燁似乎不甘心的瞪了秦清一眼,回到銀煌的身邊。
「兩位王爺,這場比試的結果……」一名弟子大膽問道。雖然結果已經出來了,但是畢竟兩位王爺才是真正的裁判。
「表面看起來似乎是秦清略勝一籌,但是大家看,未經死者家屬同意,就將屍體解剖,在這一點上,我認為秦冰的做法更為理智!」銀煌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慢條斯理的開口。
銀煌這話一齣,立即贏得了眾人的贊同,大家紛紛倒向秦冰那一邊。
秦冰望了銀煌一眼,一向冷冰的小臉上,微微的有了一抹紅潤。
秦清則低垂著眼簾並不辯駁,面上的笑容依舊淡然,似乎料到銀煌會有如此一說一般。
「但是秦冰確實是晚了一步,所以本王認為,兩人打平,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異義?」銀煌大聲道。
「咦?」大家一開始以為銀煌是有意偏袒秦冰,卻沒有想到是如此的結果,頓時驚奇出聲,但是很快,便又議論紛紛。
這又似乎是最好的結果。
秦清唇邊的笑容更加淡然了,她抬起雙眸,淡淡的望著銀煌。
銀煌也抬眸望著她。
兩人的眸光交匯在空氣之中激起劇烈的火花。
「我同意這個結果!」秦清低低的開口,並沒有對自己的行為做更多的解釋。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在對待案子上,有些偏執,她看重的是結果,卻不注重過程,所以在現代才會被有心人利用。
明明知道擅自解剖後果很嚴重,但是查明死者的真正死因是她法醫的責任,她絕對不會給出一個模稜兩可的結果的!
「我也同意!」秦冰也高聲道,眸光照舊冰冷,只有秦雨在一旁不甘的嘟著嘴巴。
「秦師傅,劉員外的小女兒死亡,堂主等著您去呢!」突然一個弟子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高聲道。
秦冰微一猶豫,她轉眸望向秦清,「六具屍體,看起來很公平,但是也有一個運氣的問題,不如加試一場如何?這樁案子,誰先找出兇手算誰贏!」
秦冰此話一齣,眾人又是一陣譁然,在時機堂,只有最高階弟子才被允許到現場觀摩、實習,秦清,雖然還沒有正式入堂,但是她要來時機堂學習的事情早已經傳遍了整堂,一入堂,是最低階的弟子,是不被允許親臨現場的。
「好!」秦清一揚頭,痛快的接下挑戰,「這次我會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此話一齣,眾人再次譁然,好大的口氣!
銀燁冷哼了一聲,低聲對銀煌道,「四哥,你看這花痴小五拽的,只不過是瞎貓碰見了死耗子而已,她竟然還大言不慚的……」
「咳咳!」銀煌低聲咳了兩聲打斷了銀燁,「這不是偶然,這場比試看起來簡單,但是卻又內藏玄機,你看第二具屍體,那人脖頸之上有繩子瘀痕,一般人看,就會認為是自殺,而她一眼就看出是兇殺,死者是被勒死的,這種眼力與秦風不相上下!」
似乎是聽到了銀煌的話語,正要轉身離開的秦清突然轉眸對著他粲然一笑,那眼角餘光又情不自禁的飛過他的胯下,然後從懷中抽出一條墨綠色的手帕,裝作很熱的樣子扇了扇風。
男人那細長的唇角再次猛烈的抽搐了起來。
ps:很快就有與銀燁的對手戲了,呼呼,親們別急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