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爺銀翰,又是一個極品王爺啊,他的皮膚很白,白的幾乎沒有什麼血色,他的眼睛很黑,很亮,他的唇很紅,偶爾輕笑的時候面上有著他這個年紀不該有的純真,但是大多數,他板著臉,高貴清冷,扮演著維持皇家最高典範的二王爺。
「你們先下去,本王要給新來的這位同學補補課!」他優雅的轉身,用最清冷的話語開口。
「是!」那些弟子再也不敢圍觀,迅速的散去。
「撲哧!」一聲,秦清再也忍不住輕笑出聲,如果不是那晚銀翰將她比喻成狗屎,她壓根都不會想到,這個表面一本正經,清雅高貴的王爺還有那麼一面。
「你笑什麼?」他冷冷的開口,居高臨下斜睨著秦清,臉上帶著師長特有的威嚴,狹長的眼眸不悅的眯著。
「你的臉上髒了!」秦清一指他的臉,「跟個花貓似的!」
他一驚,異常的緊張,邊從懷裡向外掏著東東,邊問道,「真的髒了?哪兒髒了?明顯嗎?」最後終於從胸前摸出一面小鏡子,仔仔細細的在臉上巡邏,確定那白玉一般的面容不帶一絲髒汙之後,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自負的仰起臉,對著鏡子顧盼自憐,他動了動唇角,鏡中之人就露出兩個淺淺的笑窩,睫毛眨眨,眼波流淌,巧笑盼焉。
「王爺,您欣賞夠了嗎?」秦清將雙手交叉在胸前,涼涼的開口,她的時間很寶貴,可不是看他一個大男人來臭美的!
銀翰是教習國法的老師,所謂一個國家有一個國家的法度,秦清想要成為這個時代的頂級忤醫,對國法的瞭解自然是不可或缺的。這也是她答應秦風來時機堂的原因之一。
他那得意的笑容在瞬間變得平靜如水,清冷高貴,他轉臉再次望著秦清,雙眸威嚴的盯著她,彷彿剛才那個對著鏡子淺顰微笑的人影都是她的錯覺,「進了時機堂,成為本王的弟子,就要潛心上學,以後,你不準穿這樣的衣衫來時機堂,要與其他弟子一起,緇衣,雷帽,統一著裝!」
「如果我不願意呢?」秦清俏皮的眨眨眼,向他靠近,他一臉警惕,向後撤撤身子,他退一步,秦清上前一步,「你不覺著這樣的衣著更適合我花痴小五的名號嗎?王爺可是忘記了?那晚在煌王府,您佔有了我的身子的時候,可是說過就喜歡我穿白衣的模樣,所以今天特地穿了白衣而來!」秦清說著,小臉對著銀翰的俊臉,將他壓在了房門之上,芊指把玩著他落在肩上的黑髮,「沒有想到你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讓我傷心!」
銀翰猛地瞪大了眼,他推開秦清立即辯解道:「你記錯了,那晚的人不是我,絕對不是我,我怎麼會……」他咳嗽了兩聲,彷彿害怕那個字眼髒汙了他神聖的唇一般,「花痴小五,你不要含血噴人,不然我……」
「不是你嗎?」秦清朦朧著目光,恍恍惚惚的眼神很是可愛,她湊到銀翰的面前,彷彿極力辨認什麼似地,那微翹的紅唇,象極了索吻。
銀翰尷尬的別過臉,輕喘了一口氣,「不是,不是!」
沒有想到秦清比他更利索,猛地將他推開,大舒了一口氣道:「不是你就好,那就是銀樂啦,我就知道是他,其實啊,我最喜歡的人就是他,糾纏你們只是想要引起他的嫉妒而已,你也知道銀樂他的女人很多,如果我不是這麼有性格,他又怎麼會注意我?」她的小臉閃著興奮的光,然後有撇撇唇,望望身上的衣裙,「既然這樣,我也沒有必要在你眼前裝模作樣了,我這就去換衣服,二王爺,請等一下弟子,弟子這就來!」說完,秦清朝著他恭敬的鞠躬,然後轉身離開。
銀翰愣愣的站在原地,似乎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許久之後,他冷哼了一聲,「銀樂有什麼好?整天流連青樓,哪裡有本王……」他抬眸,望著那修長的人影漸漸遠去,「這死丫頭,裝模作樣的時候還挺……符合我的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