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的東西,不覺著有些扎手嗎?」秦清雙眉一挑,冷冷的盯著她手上的《忤醫錄》。
秦冰那冷然的眸子中迅速的掠過一抹黯然,但是很快她轉眸,直直的迎上秦清的眸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過,沒孃的孩子就是沒有教養,不走門,學小賊爬窗子?」
秦清冰冷一笑,「我只是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令大名鼎鼎的神捕門二小姐遮住了眼睛,不過是一本破書而已!」
秦冰緊握那書的手微微的顫抖,但是她還是強自鎮定,死死的盯著秦清的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秦清,不要太得意,就算是有九叔……」「你學忤醫是為了什麼?」秦清打斷她,冰冷的神情消失了,只是淡淡的覷著她。
秦冰一愣,不解的看她。
「我不知道你為了什麼,但是我知道自己學忤醫是為了什麼,讓屍體說話,為死人申冤。一個忤醫,不管眼睛多麼毒,經驗多麼純熟,技藝多麼高超,如果沒有一顆正義的心,那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劊子手!」秦清異常平靜的說道,一雙眼睛淡然的望著秦冰已經漲紅的臉。
「話就說到這兒,你好自為之吧!」說完,秦清跳下窗戶,淡然離去,那白色的衣衫在燦爛的陽光下晃人的眼睛。
《忤醫錄》三個字在女人白皙的手指之中扭曲,變形……
回到房間,坐在桌前平復了一下心情,秦清拿起那又笨重又繁雜的堂服看了一眼,還有那頂帽子,就是一口口袋上面繫了繩子,戴上活像跑堂的小兒。秦清皺皺眉,拿起笸籮中的剪子準備修改一下,轉眸在望見那條為秦風準備的平角內褲之後,微微的癟癟唇,反正她現在心情不好,不如去找秦風聊聊天,順便……秦清奸笑一聲,想象著秦風拿著平角內褲在下身比劃的情景,心情立即大好起來。
將平角內褲抱在一個精緻的荷包之中,秦清歡歡喜喜的踏進了秦風的院落,徑直穿堂入室,直接闖進秦風的睡房。
隨著她開啟房門,一個白的刺眼的身影迅速的沒入了浴桶之中,啪,激起的水花連地面都打溼。
「什麼……」飽含了怒意與冰冷的聲音響起來,在望見秦清之時,歸於平靜。
睡房的外間,支了一個大大的浴桶,氤氳的水汽迷濛了男子絕美的容顏,一雙水霧瀰漫的晴藍眼眸有些嗔怒的瞪著秦清,細細的水珠沾在他長長的睫毛上,彷彿閃耀的水鑽鑲在黑色的羽扇上,優雅到極致,嫵媚到極致。
進門的秦清也是一愣,沒有想到隨便推開一扇門,就有美男出浴可瞧,當下也不客氣,從角落中搬了一把椅子,順便端了點心盤子,那架勢,恨不得廣邀親朋,吆五喝六,大家都不用客氣,一起來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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