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冰,一身白衣的她傲然站在人群之中,那獨特的氣質如鶴立雞群,格外的引人注目。她冷冷的望著囚車,粉唇緊抿著,看似堅不可摧,可是那緊握的,一隻在顫抖的雙手卻出賣了她。
秦清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來到她的面前。
她抬眸望見秦清,不悅的皺皺眉,轉身欲離去。
秦清一把將她拉住,「那個人要死了,難道你還要無動於衷嗎?」
她冷冷的掙脫,「我不認識他,他是生是死,與我何干!」
「真的沒有關係嗎?你敢對天發誓嗎?」秦清伸開雙手攔住她,不依不饒,「你比誰都清楚,你也在猶豫了不是嗎?為什麼不……」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花痴小五,如果你懷疑我,那麼拿出證據來,我等著!如果不能,那就閃開,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現!秦家的隨便一個人,都比你正直,高貴的多!」秦冰冷冷的開口,粉嫩的唇角滿含了諷刺,冷冷的推開秦清。
凝望女子那漠然的背影,秦清站在人群之中,一身的寒意竟如嚴冬裡的冰霜,令周圍的人退避三舍。
她會證明給她看的,只是需要一個人的幫助。
八王爺樂王府。為了節省時間,秦清懶得走正門,徑直從牆頭一閃而過。
斷斷續續的音樂聲逸出大堂。
秦清踮著腳尖,身輕如貓,成功的躲過侍衛,靠近那大堂。
清雅悠揚的絲竹聲中,兩個粉妝玉琢的女子張著雙無辜的猶如鹿兒般的眼,穿著舞娘最性感的衣衫,柔韌的小腰上懸掛了一串銀鈴,隨著那音樂,踩著步子,扭著腰身,跳著魅惑的舞蹈。
銀樂,半眯著眼,紫色繡了玫瑰的衣袍散開在肩頭,露出性感的胸膛,一手美酒,一手葡萄,一頭烏黑光亮的簡直無可挑剔的長髮,柔順地垂到金黃色的坐墊上,似乎風輕輕一吹,就會飄逸起來那樣,漂亮得讓人眩目。
在輕抿了一口美酒之後,他突地將酒杯丟在面前的矮桌上,向著那兩位女子招招手。
兩人乖巧的停住了舞蹈,跪行到他的面前。
「抬起臉來!」他抓住其中一個女子的下頜,冷冷的命令道,一雙手指擦過女子粉嫩的唇,那女子吐出粉舌,繞上他的手指,吮的嘖嘖有聲,臀部高高的抬起,修長的玉腿在緊繃的衣裙下若隱若現。那靈活的舌尖,欲拒還迎的動作,一看就是經過多年的訓練。
銀樂緩緩的低頭,彷彿想要吻上女子的唇,但是在只有巴掌寬大距離的時候猛然停了下來,他猛地將她們推開,長袖一揮,煩躁的吼道,「下去,下去,全都下去!」
那兩名女子,宛如受驚的小貓咪一般,喵嗚了兩聲,急急的退了下去。
偌大的房間就只剩下銀樂一人。
他先是發呆,然後又輕輕的眯了眼,纖長的手指輕輕的按在那飽滿性感的唇上,彷彿在回想什麼一般,猛地低咒了一聲:「媽的,老子什麼時候也這麼純情了!」
「呵呵!」一陣低笑聲逸出秦清的粉唇,白色的衣裙,如綻開的花朵,瞬間飛舞在明亮的陽光中,飄飄蕩蕩似被風颳起,輕的沒有一點重量,黑色的長髮在空中飄逸,與那白色衣衫,形成及其震撼的對比畫面,她似一個精靈,初修煉成形,忘記了收斂妖氣,魅惑人間。
「是不是在回味那個不小心的吻啊?」她嬌笑著,輕飄飄的翻窗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