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王府,你不聲不響的跑進來,逾越的人似乎是你!」銀樂冷哼一聲,強硬的開口。
「難道跑進你的王府,就要被你隨意侮辱?即是這般,你又何必罵我沒有羞恥心?」
一句話噎的銀樂面紅耳赤,哼哼哧哧了半天,再也找不出任何話來辯駁。
「好了,我今天來時求你幫忙的,不是跟你吵架的!」秦清站起身來,望望時辰,就要來不及了。「現在只有你才能讓囚車停下來,才能從刑場之上截下那個犯人!」
「什麼犯人?」銀樂冷冷的開口,表情並不情願,「再說,我為什麼要幫你?」
「王爺身為律部之首,難道不應該為冤者申冤嗎?那名囚犯是你親自下令斬首的,自然這個命令也要你親自收回來!」秦清緊抿了唇,字字鏗鏘。
「你是說劉巧兒姦殺一案?秦清,你不要忘記,兇手可是秦冰親自抓住的,那兇手也認罪了,哪裡來的冤屈?」銀樂冷哼了一聲,欲正襟危坐,又想起現在衣衫不整,於是一扯袍子,冷冷的昂首,傲然道:「本王不想聽你胡攪蠻纏,識趣的就趕緊離開,否則本王對你不客氣!」
「不客氣?你已經對我不客氣了!」秦清冷冷的一笑,也懶得再與他廢話,伸出手來,點了他的穴位,然後將他隨手扛在肩頭向外走。
「你你你你……」銀樂大叫,「你竟敢綁架本王爺?」
「綁架?不,我只是想讓更多的人觀賞王爺的發sao而已!」秦清大刺刺的到門口一站,將他那破爛衣袍一扯,露出赤條條的一具身體,像拎了一隻兔子一樣抖擻了兩下,然後冷笑道:「王爺,需不需要我幫您喊侍衛?」
初秋的風,很涼。銀樂就那樣被赤條條的掛在窗外,風一吹,身上的汗毛都樹立了起來。銀樂死死的瞪著秦清,唇角猛然憤恨的哆嗦了兩下:「花痴小五,你會後悔的!」
秦清冷冷的笑笑:「或許吧,但是如果你不幫我,後悔的是你,別忘記煌王府那一晚,如果那晚的證據不夠確鑿的話,那麼現在,我們衣衫不整的共處一室,你說,如果被人瞧見,別人會怎麼想?」她突然嬌媚的眨眨眼睛。
「好,我幫你!」銀樂咬牙切齒的開口,「還不拉我進來!」
秦清不慌不忙的將他提溜進來,摜在椅子上,「我只要求你攔住囚車,拖延一個時辰,剩下的由我來做!我會拿出證據來,將真正的兇手繩之於法!」
銀樂冷冷的眯眯眼,抬眸看她:「你跟那囚犯是什麼關係,為什麼非要替他出頭?」
「我與那囚犯絲毫不認識,我為的是正義!」秦清淡淡的開口,眸光清冷透明,沒有半點私人的情緒,有的,只是身為忤醫的剛正不阿與公正。
銀樂疑惑的眨眨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確定自己沒有瞧錯之後,他心中竟然生出一種別樣的情愫,他照舊嘴硬的開口:「正義?你的心中還有正義?」
秦清冷冷斜睨著他,她不介意別人怎麼看她,只是要做應該做的。她解開他的穴道:「不要忘記你答應我的,如果你做不到,你應該知道什麼後果!」她眸光一轉,猛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