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沒有見過八王「淫樂」王爺風采的,一見監斬官都跪下了,立即跪倒在地上。
周圍百姓也緊跟跪地,菜市口,黑壓壓的跪了一片,「八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銀樂無比風騷的向著百姓一揮手,身後立即就有紅衣女子上前在監斬臺上鋪下雪白的狐狸毛地毯,奉上新鮮的水果,美酒,還有一位小心翼翼的捧著一通體綠瑩瑩的玉枕。在無數人驚訝的眸光中,那大名鼎鼎的「淫樂」王爺一步三回頭,一步三擺手,坐在了那雪白的地毯上,美美的側下身子,靠在玉枕上,單手支了頜首,一雙眼睛笑眯眯的望著德武的妹子。
「你,來來來!」他一招手,就有侍衛將那女子帶到了他的地毯前。
「肌膚如雪,眉眼如蘭,雖粗布麻衣,卻難掩絕色,如此佳人,你們竟然如此粗暴對待,可惜啊可惜!」銀樂嘖嘖有聲的讚歎著,引得周圍人一陣惡寒。那女子,就是尋常百姓家的女孩,從小粗布麻衣,粗茶淡飯,整日在外為生計勞作,皮粗黝黑粗糙不說,姿容更是一般,從哪裡瞧得肌膚如雪,眉眼如蘭?但是閱女無數的「淫樂」王爺如此說,就必然有其特殊之處,於是大家也不敢辯駁,只是默默的跪在地上偷眼瞧著。
「告訴本王,你叫什麼名字?」銀樂一抬手,將女子牽到白狐地毯上坐下來,纖細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抬起女子的下頜,笑眯眯的問道。
「小……小女叫德玉……」那女子哪裡見過如此高貴的人,身體怕的顫抖,聲音勉強聽見。
「德玉,德玉,賢良淑德,如玉如寶,好名字,不知你如今幾歲?我九月生,今年二十有二,比你大還是比你小?」
德玉還沒有從剛才與哥哥生離死別的情緒中緩和過來,望著銀樂那張迷死人不償命的俊臉一時無法回答。
「大膽丫頭,為什麼不回答王爺的問話?」那監斬官大聲喊道,一面又焦急的望望時辰,午時三刻已經到了,可是……
「你才大膽呢,對本王的女人怎麼可以這樣說話?」銀樂一瞪那監斬官,轉臉就對著德玉笑逐顏開,「別理他,我們聊我們的,平日裡都有些什麼愛好啊?會繡花麼?會唱歌麼?會跳舞麼……」
眾人只感覺一群烏鴉在頭頂飛過,這德玉什麼時候成了他「淫樂」王爺的女人,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監斬官開始頭冒冷汗了,誤了時辰斬首是要被問罪的,他幾次想上前打斷銀樂的自說自話,但是皆被那些勁裝的紅衣女子瞪了回來。
一刻鐘之後……
「不會繡花就要學,繡花是身為王妃最基本的技藝,我認識皇宮中一個師傅……」
半個時辰過去……
「唱歌也不會,也要學,也是王妃最基本的技藝,我認識……」
終於一個時辰過去,當那抹白色身影將一男子摜在刑場上時,銀樂終於懶懶的站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喝了一口美酒,色迷迷的望著那個身影。
「王……王爺,德玉也不會跳舞,不知道是不是身為王妃……」德玉含情脈脈的望著銀樂,小手緊抓著他的衣衫。
銀樂慵懶的轉眸,望著被他說暈,在做著八王妃美夢的德玉毫不留情的開口道:「哪裡來的醜女人,丟下去,不要弄髒了我的地毯!」
ps:感謝diqiu5202009送的鮮花哦,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