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一愣,正要說什麼,突地,身後響起一個淡然的聲音,「父皇,秦清的請柬是兒臣給的!」
銀池的臉額猛然哆嗦了,不敢置信的望著銀煌,「煌兒,你……」
「秦清是神捕門嫡出的小姐,自然有資格入宮參加女兒宴,更何況南玉的案子,秦清也出了力,與公與私,兒臣都覺著,這樣做有什麼不妥!」銀煌低垂著眼簾,淡定的開口,理由冠冕堂皇,讓銀池無處可以辯駁。
「好好,朕就不追究她混入皇宮之罪,那浮橋之上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偏偏你身側的欄杆斷裂?」銀池狠狠的嚥下一口氣,再次開口。
「父皇,當時的情景兒臣看的清清楚楚,是有人腳下發滑摔倒,誤撞在欄杆之上,才導致欄杆破碎,浮橋顫動,與秦清無關!」
又是銀煌,他雲淡風輕的站在後面,眼簾都不抬一下,成功的將銀池的發難從秦清的身上引起。
秦清微微的皺皺沒有,不解銀煌為什麼要替她說話。而她的身側,秦雨則渾身哆嗦的宛如篩糠一般,爬在地上,頭也不敢抬。
「哦?是誰?是誰將欄杆撞碎的?」銀池不悅的皺皺眉,似是警告銀煌。
沒有想到銀煌照舊還是眼簾都不抬一下,只是照舊淡然的開口:「父皇,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女兒節,既然各位小姐、夫人沒事,父皇就不要追究了,喜慶的日子,多做殺孽不好!」
銀池一愣,正要發火,他身旁的皇后輕輕的扯住他的袖口,「皇上,煌兒說的對,難道大家聚在一起,又沒有出什麼大事,瑤妹也只是受了驚嚇而已,現在已無礙,以臣妾看,就不要追究了,這夜還長,節目還很多,皇上您這幾日也一直悶悶不樂,這樣下去,身子也受不了的,不如這件事情過後再追究也不遲,今晚,皇上先放開心懷一次,好嗎?」
銀池輕嘆了一口氣,輕撫住皇后的素手,「你說什麼便是什麼罷,這女兒節辦的就是要你開心的!」
皇后點點頭,轉眸望向秦清,「你就是秦清?」
秦清點點頭。
「果然是人才出眾,只是可惜……」皇后欲言又止,「謝謝你救了哀家的妹妹!」她話剛說完,就見方才那落水的婦人被丫鬟攙著上前,跪在了皇后的面前,原來她就是皇后的妹妹,護國夫人,當今護國大將軍的夫人,常年隨夫堅守邊境,這次回來,是特地來參加女兒節盛宴的。
她給皇后請安之後,又感激的望了秦清一眼。
「皇后客氣了,這都是秦清該做的!」秦清不卑不亢的開口,遠遠的跪在白玉板磚的地上,藍色的身影傲然而高貴。
「你似乎與哀家聽到的傳聞不一樣!」皇后微微一頓,幽幽的開口。
秦清抬眸,抿唇而笑:「皇后娘娘,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世人看不穿,世情本來就是如此,秦清只求無愧於天地!」
皇后一愣,眸光之中透露出一抹驚喜,「好,好,好一個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世人看不穿,你雖身為女子,卻有著男兒的情懷,果真是虎父無犬女啊!侯爺,您有一個好女兒!」
秦陌遠遠的站起身來,雙手一抬,「皇后謬讚了!」
「不管如何,秦清救護國夫人有功,來,哀家就將這鳳釵賞賜給你吧!」皇后低頭,將頭上一枚鳳凰金釵摘了下來。
眾人一見,臉色皆都微變。
那金釵,先不說有多名貴,只是那鳳凰樣式,銀朝上下,只能皇后才能佩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清的身上,每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疑惑,不解皇后為何要這麼做。
秦清如果收了,就是以下犯上,如果不收,就是違抗懿旨,那一條都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