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繼續妖孽的笑著,拉起他的手,將那荷包牢牢的按在他的手心,她昂起頭,媚眼兒彎彎的,「這是我替好姐妹送來的,你要便罷,不要也得要!」
那雙淡然的眸子照舊沒有任何的波瀾,卻乖乖的收下了那個荷包,他的唇角掛了一抹苦澀的笑。
「好了,好姐妹的荷包送到了,現在是我送荷包的時候了!」秦清慵懶的轉身,黑髮飛揚,小臉兒昂起來,似月之精靈,翩然而去。
一二三四五個荷包。
銀樂笑嘻嘻的接過,異常珍惜的放在懷中。
銀翰目不斜視,不理不睬,卻在銀樂要搶的時候眼疾手快的放入自己腰包,最後還不忘整理衣衫,頭髮,昂頭,一絲不苟。
銀燁狠狠的丟在地上,碾了兩腳,見秦清毫不理會,最後趁沒人的時候悄悄的撿了起來。
只有銀煌,不接也不丟,只是雲淡風輕的覷著,似乎那不是一個荷包,而是一齣摺子戲,覷了半個時辰。
銀爍,十三王爺,去邊境歷練未歸,秦清只得暫時給他留著。
這五個人,曾經都是花痴小五愛慕的男子,今晚,也算是為她了結了這個心願。
最重要的,她知道,她的身後,有一人影,霜白的衣衫,淺淡飄揚,凌風欲歸,默默的跟隨了她一路,瞧了一路,那牙齒也咬了一路。
衣襟裡,還有一個荷包,是給他留著。那個荷包又醜又挫,卻是她親自做的。
就在她要轉身之際,她望見了鳳凰樹下的銀燁,他圓瞪了眼,漲紅了臉,氣呼呼的向她走了過來。
來的正好!秦清微昂了頭,取了桌上的一壺酒,背靠在白玉欄杆之上,高貴淡雅之中散發出妖的魔魅,她就像是暗夜中的一朵罌粟花,明明知道有毒,卻又忍不住採擷。
銀燁衝到她的面前,氣呼呼的瞪著她,手一伸,「我的東西呢,拿來!」
素手舉起白玉的酒壺,微一昂頭,那酒似白箭射出,射進她的口中,嘖嘖味道,她斜睨了銀燁一眼,充滿了挑釁,「想拿回你的東西?除非你贏了我!」她將酒壺拋給銀燁。
接過酒壺,銀燁微一猶豫,昂頭便喝,那性感的喉頭一動一動,殘留在他唇口的美酒沿著那曲線優美的脖頸滑落進少年稚嫩的胸脯。
原先只是想要逗一下他,可是秦清卻感覺到了口乾舌燥,年輕就是好,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與愛無關,與情無關。縱然身後站著她惦念的那個男人。
一壺酒盡數倒進了銀燁的口中,他將酒壺丟給她,一雙杏仁眼水汪汪的,面色潮紅的盯著她,話語都說不清楚,「拿……拿來……」
秦清緩緩的抬起白皙瑩亮的手,根根手指清潤秀美,半透明的肌膚下,還能看到青色的筋脈……她看到銀燁發直的眼睛隨著她的手移動,她慵懶的笑笑,將手指停在腰側,解下一顆明珠,那是他的寶貝之一,其餘的都留在房間裡。她將明珠放在指尖,眸光魅惑的盯著他。
這一次,他沒有像往常一般躲閃她的眸光,他大步上前,握住她的指端,狠狠的咬住,最後卻由噬咬變為親吻,那淺紫的眸子閃著星星般的光,沉醉一般睨著秦清。
一股沖天的酒氣從他鼻腔中噴出來。
他竟然喝醉了!不過酒醉的銀燁另有一番風情,他漂亮的大眼睛此時輕輕的眯著,帶著迷醉,帶著稚嫩的性感,最後猛地一把將秦清壓在了亭中。
他似乎很害怕,全身都在顫抖,這個剛剛十六歲的孩子似乎正處在一種天人交戰中,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