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個個太狂野
秦清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景,透過銀燁的臉,她望見了秦風,他站在遠處,霧靄迷糊了他的臉,看不真切。
秦清抬起手想要推開他,可是手卻停在半空之中無法動彈,他的吻很青澀,甚至咬疼了她的唇,可是越是這般,她的心就越軟,情篤初開的少年,如果她將他推開他會哭吧!
就在秦清猶豫之時,一個銀白色的人影呼嘯而至,銀燁忽的癱軟在她的懷中。
秦清抬眸,對上一雙深紫色透著迷離的眼。
他站在她的面前,冷冷的將銀燁的身子扶起來抱在懷中,「他還是一個孩子,你難道連個孩子都不放過嗎?」
秦清撩了撩長髮,一派悠閒自在,眼神卻越過他看向那正在飛速消失的一片霜白,嘴唇一動,冷笑,「他在上,我在下,是他主動的,你看不出來嗎?」
銀煌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他臉色灰白,被她反駁的說不出話來,只有眼神,變得更加的寒冽,「秦清,我說過,不要再糾纏!」
秦清終於緩緩的將目光調回,「糾纏?這句話你似乎應該跟你那幾個兄弟說,而不是跟我!」她的語氣比他更冷冽,「我對你們兄弟幾個現在毫無興趣,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們曾經那樣對待小五,欠下的,總要歸還!」
銀煌冷冷的盯著她的臉,突地出聲,「你不是秦清!」
「是麼?」秦清慵懶的將身子靠在欄杆上,唇角一勾,綻放出一個唯美的笑容,「那我是誰?」
他盯著她那張笑懿如花的臉不說話,只是細長的嘴角緩緩的拉長,目光之中充滿了不敢置信,「你到底是誰!」
秦清正起身子,緩步走近他,弧度優美的唇印在他的臉額上,幽幽的吐出兩個字,「子悠!」
男人呆若木雞。
秦清從來沒有見過銀煌如此震驚的模樣,她壞壞的眨眨眼,抿了唇嬌笑出聲,「青青子吟,悠悠我心,這名字不錯吧?」
他眸光一暗,身影一動,帶著銀燁,倏的攻向秦清。
秦清也不示弱,身形如電,在他掌緣剛剛觸到她的身影之時就迅速的閃開,那美麗的藍色旋在月光下美好的似精靈,她迅速的變幻著身法,似乎是在爭搶他手中的銀燁,惹得他的怒火越來越盛。
銀煌的身影如鬼魅一般,帶著一個大人,竟然手法,腳步絲毫不凝滯,他單手如電,迅速的擊向秦清的肩頭。
秦清突然遠遠的跳開,輕笑出聲,「煌王爺,聽說您身子不好,整日與藥為伴,但是現在看來,是言過其實了,您的武功不錯,身形也很俊麼!」
銀煌聞言,進攻猛地有些遲緩,他抬眸冷盯著秦清的臉,才恍然明白她就適意要激怒他,只是為了試探他的武功!
「好了,夜色也深了,我也疲憊了,不想玩了,不過我真的好奇你那三位王妃到底是如何死的!」秦清說完,轉身消失,風吹過,帶來幾片,幾縷清香。
銀煌並沒有去追,而是愣愣的站在原地,任那飄飛在他肩頭。
秦清沒有等月影,自己一個人出了宮門,她知道,現在秦風一定去了那個地方。
那個院落,那個房間,曾經是秦風幾乎擺脫了九叔叔的身份為她沐浴更衣的地方,也是她微一知道的,秦風在神捕門之外的落腳點。
那夜之後,她曾經按照記憶找到了那個院落,所以今晚,她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那個房間。在搖曳著的黯淡燭光下,他一個人獨坐著,獨身一人,他的影子,在一點微弱的幽光下,極淡,拉得很長,幾乎辨不出輪廓。
那是極為單薄的一塊暗影,孤零零地伏在窗戶上,病懨懨地,一種陰沉的姿態。
形單,影只。
秦清站在門外,久久的望著那窗戶上的人影,他,終究還是無法跨越那條鴻溝嗎?這個男人,到底可以忍耐到幾時?
她的身上早已經換上了秦風送她的那件霜白衣衫,一樣的顏色似乎讓她感覺與他靠的更近。
終於,她抬起手,敲響了房門。
房門開啟了。他,冰泉幽咽,霜冷月華,全身籠罩在那酷寒中,在望見秦清的同時,有一絲溫柔,猶如冬日的太陽,一點點的刺破那冰冷的酷寒。他伸出雙手,猛然將她攬在了懷中,那熟悉的薔薇花香,那熟悉的懷抱……秦清幸福的眯了眼,像一隻小貓咪似的在他懷中蹭蹭。
突地,他的手腕突然一翻,秦清的身體被他打橫放在了膝蓋上,臉窩在他的小腹處,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腰間,「又淘氣,屁股是不是癢癢了?」
秦清也不掙扎,只是抓住他的手,牢牢的握在手心裡,白皙滑嫩的肌膚,很冰,「如果不淘氣,你怎麼會主動抱我!」
男人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痛苦的閉上眼,她說的很對,當銀翰說要娶她的時候,他的心都要崩潰了,真的好想衝上去大聲的告訴全天下的人,清兒誰都不嫁,清兒是他的,永遠他的,可是他不能;當銀燁吻上她的時候,他好想打爛他的腦袋,可是他也不能;當看見她像一隻花蝴蝶,遊戲在那幾個王爺中間的時候,他想拉住她,將她鎖進他的房間裡,哪怕禁錮一輩子!
曾經,他以為自己不在乎,只要她快樂就好,他還不是用同樣的方法麻醉著自己的人生,可是今晚,那種痛入骨髓的感覺讓他徹底清醒,他終究是逃脫不了這個小妖孽的掌心。
淡淡的燭光搖曳著,將兩個人緊貼的身影打在薄薄的窗戶紙上,瞧起來格外的溫馨。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風將她溫柔的推開,他媚眼微瞥,剎那間的風情似櫻花燦爛,耀眼之極,「你怎麼知道我會在這兒?」
秦清索性人一癱,將身子掛在他的肩膀上,小腦袋蹭著,「想知道就知道了!」
秦風輕輕的攬住了她的蠻腰,任她在自己懷中翻江倒海,或許只有在神捕門外,他才會放縱自己忘記是她的九叔,才會這樣放縱自己。
「如果可以選擇,我真的不想長大!」幽幽的,秦清開口,「至少以前秦風的心中還是隻有小五一個人,而不是……」
秦風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垂下眼,許久之後,他才開口,「今晚,你鬧得已經足夠了,從明天起,你跟隨我出趟京,暫時避一下!」
秦清坐起身來,「避風頭?為什麼?」
秦風憐愛的揉著她的小臉,「難道你沒察覺到皇后對你的敵意嗎?難道你想讓慘劇再一次重演嗎?」
「慘劇?」秦清皺皺眉,撫著腦袋,腦中,似乎腥風血雨一片,她努力的記起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