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吻我,王爺個個太狂野,五度言情
銀煌冷冷的看著她,「你在威脅我?」
秦冰一怔,那眸子盛滿了痛苦,「威脅你?用我一生的幸福來威脅你?」她低低的開口,冷冷的笑,她倔強,不代表沒有心,她堅強,不代表不會痛,銀煌啊銀煌,你究竟要傷我到何時?
銀煌甚至連看她一眼都不願意,「既然知道,就不要做傻事!」
秦冰全身止不住的顫抖,剛要說什麼,就見銀煌徑直上前,將她留在了原地。
是秦清從房間裡出來了,她眉頭緊鎖,似乎在沉思著什麼。
銀煌迎上去,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可是那眸光卻異常的溫柔了。
秦冰狠狠的咬著唇,逐漸的嗅到了血腥的味道。她錯了,大錯特錯了,以為銀煌會不同,以為欲擒故縱更能俘獲他的心,卻沒有想到錯的這麼離譜!
「姐,姐!」手臂被人握住,秦冰回眸,那怨恨的眸光刺得來人顫抖。
「姐,你的眸光……真可怕!」秦雨將手放在心口,望著她。
緩緩的垂眸,再抬眸,那雙眸子早已經恢復了冷靜漠然,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小姐,是自殺,房間內沒有發現可疑之處!」慕容義也來了,終究與老管家兄弟一場。
秦冰抬眸看向秦清,聲音冷凝,「秦大忤醫,發現什麼可疑之處了嗎?」
秦清搖搖頭,聲音很平靜,「是自殺沒錯,可是老管家為什麼要自殺,我懷疑是有人逼迫他!」
秦冰一愣,沒有想到秦清竟然能如此心平氣和的與她討論案子,彷彿她與她之間只是單純的工作關係一般,見過侮辱人的,沒有見過如此侮辱人的,她已經將秦清當做仇人來狠,而她竟然絲毫沒有將她的恨放在眼中,這讓秦冰覺著自己就跟個傻瓜似的,就連怨恨都找不到物件。
「你怎麼了?」秦清淡淡的抬眸看著她漲紅的幾乎變形的臉,這樣的秦冰還真的少見呢,平日不都是冷漠無波的嗎?
「姐,姐,你怎麼了?」她的表情,就連一旁的秦雨也駭到了。
秦冰忽的抬起手臂,狠狠的扇向秦清,但是她的手在半空之中被人攔住。
那高舉在半空中的手,緊緊的攥成拳,眸子,死死的瞪著男人的臉。
「不要挑戰我的極限!」銀煌低低的開口,可惜是邊咳邊說的,雖然不強硬,但是其中的陰狠更是讓人心有餘悸。
「姐,你怎麼了!」秦雨上前,七手八腳的拉開秦冰,給銀煌陪著笑臉,「四王爺,我姐姐可能是沒睡好,你別怪她!」
甚至都沒有瞧秦雨一眼,銀煌直接渾身,霸道的拉著秦清,遠去。
慕容義若有所思的眼直直的盯著秦冰。
秦冰將身子靠在屋前的柱子上,緩緩的閉上了眼,一抹清淚慢慢溢位。
「姐……」秦雨嚇了一大跳,她從小與秦冰一起長大,什麼時候見秦冰哭過?她總是很堅強,卻沒有想到今天……
「小姐,你……」慕容義上前,低聲道。
「我沒事,你們都走吧,我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緩緩的張開眼,秦冰一步一步的離開,那背影,竟然說不出的悲愴。
「姐到底怎麼了?」秦雨喃喃的問道。
慕容義搖搖頭,原以為花痴小五不成器才留她一條命,現在看來,已經成為秦冰的最有力競爭對手了,是時候了!
秦陌的房間中,慕容義恭敬的弓著身子,等待著秦陌的定奪。
「你確定老管家是被逼死的?」秦陌陰冷的問道。
「是,老爺,據月影說,昨晚五小姐找老管家打聽了夫人的事情,老管家後來就死了,我看這是有人成心的利用!」
「她問夫人的事情?」秦陌一驚,站起身來,卻不小心扯動了桌上的杯盞,落在地上,很清脆的聲音。
慕容義雖然不動聲色,心中卻明白夫人是秦陌心中最大的顧忌。
「是。老爺不覺著小姐越來越像夫人嗎?老爺還是儘快做決定的好!」
秦陌冷冷的揮手,「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慕容義見目的達到了,也不再多說,緩緩的轉身退了出去。
穿過山莊,慕容義緩步踱入他的莊園。算起來秦陌對他也算是不薄,不但在朝為官,更是將時機堂交給他打理,而且為他留了單獨的庭院。
抬眸,望見火紅的楓樹下那個發愣的身影,慕容義搖搖頭,上前,「怎麼?二王爺還是不想見你嗎?」
慕容青青轉眸,點點頭,漂亮的眸子早已經失了神采。
「看來這個女人是留不得了,我計劃了這麼多年,不能毀在她的手中!」慕容義咬咬牙道。
慕容青青身子一僵,轉眸看著慕容義,「爹,你的意思是二王爺真的喜歡上了秦清?」
慕容義點點頭,「這個女人,竟然像她的娘一般不知廉恥!」
慕容青青猛地捂了唇,似是不敢相信一般,「不,不會,二王爺怎麼會喜歡她?她是一個人儘可夫的賤貨,可是二王爺是那麼,清高,那麼孤傲,就如雪山上的雪蓮,神聖而不可侵犯,他只會喜歡我,怎麼可能喜歡那個女人?」
慕容義冷冷的笑道,「你低估了她的魅力,當日在女兒宴上,那一番慷慨陳詞之下,難道你就沒有意識到二王爺那閃閃發亮的眼神嗎?而且……」慕容義話說了一半就不再說了,冷冷的擰了眉頭。
「爹,到底怎麼了?」慕容青青不死心的問道。
「沒什麼,對於二王爺,你還是再想想辦法吧,必要的時候……我們不能功虧一簣!」慕容義猛地狠狠攥起了手指,不甘心的說道。
「是,爹爹,我會盡快想辦法的!」慕容青青難過的咬咬唇,紅了臉,進了房間。
慕容義站在那火紅的楓樹之下,猛地一拳,那楓葉便嗖嗖落地,「秦陌,你答應過我的,為什麼要反悔?為什麼?」
房間裡,秦清一遍遍的看著屍檢記錄,生怕有什麼錯漏的地方。銀煌靜靜的坐在對面,品著茶,偶爾應景的輕咳上幾聲。
一回到京城,銀煌就又變成了那個陰鷙,冷漠,深藏不露的四王爺,讓秦清有的時候會異常懷念他那如雨露一般的笑容。
「你偽裝自己是因為什麼?難道連自己至親的人都要欺騙嗎?」秦清突然抬眸看向他。她突然記起在銀樂的面前,在銀池與皇后的面前,他也總是一副病怏怏的樣子。
銀煌懶懶的眯眯眼,「在皇家,沒有親人,有的只是皇位之爭!」
秦清微微一愣,他雖然說得隨意,卻讓她心中生出一份悲哀,皇宮,向來就是美人殤,英雄冢,又有幾分親情,幾分真摯?
「你不要那麼看我,好像我挺讓人同情似的,你不知道天底下有多少人渴望自己生在皇家!」銀煌繼續懶懶的開口,對秦清的憐憫不領情,「男人,只要女人的崇拜,不要女人的憐憫!」
秦清皺皺鼻子斜他一眼,還真沒看出來,這銀煌還大男子主義呢!
「對了,謝謝你昨天的大手筆,這麼多年了,我真正的自尊了一把!」秦清嘆口氣,再低頭看記錄。
銀煌的表情突然暗淡,「如果有的選擇,我寧可昨日的那些安排用不上!」
「什麼意思?」秦清一驚,抬眸。
「沒什麼……秦清,如果我跟秦冰成親的話,你會……」他突然深深的凝住秦清的小臉,不動了。
芊指一頓,秦清猛地抬起眼,眸光裡,銀煌的笑容有些無奈。
「不許!」秦清大聲道,眼前,銀煌那冷淡的眉眼緩緩的籠罩上一層喜氣,但是秦清下面的話又讓他的心涼了半截,「那個秦冰又冰又冷,跟你在一起,不出兩年就離婚,沒前途!」
「那你認為我要娶什麼樣子的?」銀煌緩緩的,不緊不慢的開口。
秦清斜了他一眼,「你自己喜歡的啊,至少不應該是秦冰!」
銀煌淡淡一笑,笑容之中有些苦澀,「天色不早了,我也應該回去了……」他起身,緩步步出了秦清的房間。
秦清坐在桌邊不動,銀煌對她的心思,她不是不知道,可是現在,她拿捏不住自己的心,秦風,銀煌,在她的世界之中很混亂,連她自己都把握不住自己的心。
「五小姐,老爺請你到大廳用餐!」傍晚的時候,有丫鬟來請。
秦清本不想去,畢竟老管家的死就像一塊石頭一般壓在她的心上,但是一想到這是她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權利,於是立即打扮了,跟在丫鬟的身後去了前廳。
秦清一齣現,就感受到六雙眼睛嗖的盯在她的身上。怎麼可能是六雙?抬眸,竟然望見了秦風一身白衣靜靜的坐在秦陌的身旁,看起來有如遠山青岱,實屬飄渺,卻又在隱約間,將那若隱若現的曲線勾畫得撩人心絃。
無雖然心中有芥蒂,秦清對於秦風的俊美還是不能免疫,無論是那細如薄冰的面頰,削瘦性感的下顎,還是晴藍美麗的雙瞳,修長健美的身軀,一絲一毫,一舉一動,都是扼人呼吸的,撫人心絃的,勾人。哎,終究還是腐女一枚啊!
「清兒,這邊坐!」秦陌抬眼,示意她入席。
秦清慢慢的踱到他另外一側的位子上,正好與秦風遙遙相望。
秦清沉斂下眼睛,拼命的抑制著自己的心情,卻又因為秦陌的一句話而心聲漣漪。
秦陌說,「九弟,你怎麼不請綺鳶一起用餐呢?丙來,去請九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