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個個太狂野
那些少年,紅衣的性感,那眼兒半眯著,紅唇微嘟,輕輕的哈著氣,見秦清走來,那身子就如蛇一般將秦清糾纏起來,秦清的身子情不自禁的一抖,低頭尋去,那些少年卻並不多做停留,欲擒故縱的退開。
黃衣的清純,五名少年張著一雙雙無辜的猶如鹿兒般的眼,見秦清前來,那柔韌的小腰扭了扭,身上傳來一陣清脆的鈴鐺響聲,秦清的目光下移,落在他們的左腳上,只見一串串金鈴鐺系在腳腕上,不勝的嬌弱,美麗,隨著他們的動作,不時發出悅耳的聲音。
綠衣的清新,纖細的身子,稚嫩的長腿在那極具生命力的薄紗下輕輕的顫抖,燦若星辰的雙眸,純真的年紀,刻意的羞怯和自然的不諳世事,妙啊妙!
紫衣的神秘,一個個猶抱琵琶半遮面,可是那性感的下頜與深邃美麗的紫眸卻有著致命的誘惑,秦清輕輕的勾起其中一名少年的下頜,輕聲問道:「你多大了?」
那少年如貓兒一般喵嗚出兩個字,「十四!」那乖巧的動作,一看就是經過多年的訓練。
紅的性感,黃的清純,綠的清新,紫的神秘,不同風情的二十名男子,卻有著一致的特點,那就是都未滿十六歲,一個個粉妝玉琢,一個個擺出媚眼如絲,一個個擺出任君採擷的姿勢,讓人從心底有種情不自禁的快意。
果真是「幼苗宮」啊,真不知道這宮主從哪兒尋到這麼多稚嫩的人間絕色。
秦清望向癱軟在床榻上的幽眇宮宮主,她的身邊照舊還是四名薄紗男子,只是已經換了人,風情也與昨日的不同,但是那姿勢卻是更是撩人。
「你可以從中挑選一個,或者是幾名,如果有能耐,二十名全都帶走都可以,這就是我幽眇宮的入宮形式,有錢有男人,滿足了你,你自然也要滿足我,圓圓滿滿的完成本宮給你的任務!」宮主幽幽的開口。
秦清挑挑眉,這幽眇宮的福利不錯啊,有錢有男人……
宮主冷冷的笑笑,「百年之前,這天下是女人的天下,女人為皇,女人為一家之主,女人可以有大爺小爺,男寵無數,人們安居樂業,其樂融融,如今昏君當道,將女子困在家中,男子為尊,女子為下,我幽眇宮偏偏就要重拾女權天下,讓男人匍匐在我們腳下!」她說完,猛地扯下男人,那方才還在取悅她的男子猛地哎哼了一聲,跪在了她的面前,全身瑟瑟發抖。
她這番言論與銀翰所說的關於幽眇宮的來歷倒是也相符。
那宮主見秦清有些心動,於是幽幽一笑,雙手一拍,萎靡的絲竹之音響起來,二十名男子隨著那音樂翩翩起舞,只聽金鈴聲響,只見白藕般的手臂,纖細勁柔的身子,只有一層淡淡的輕紗覆蓋著,薄紗朦朧著一層點不破的氤氳,眼眸的顧盼間水波盪漾,妖嬈著從秦清的面前拂過。
粉香伴著少年獨有的清透氣息,修長的腿帶著無盡的誘惑,遮掩不多的衣角隨著飛舞,那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好不撩人。
那宮主雙手再一拍,廳門開啟,丟進來一個全身是血的女人,一點一點的向前蠕動著,近了近了,秦清才發現,竟然只有半截身子,那女子淒厲的慘叫聲與那奢靡的音樂混在一起,驚心動魄。
「這就是被男權同化的女人,竟然可笑的自甘墮落,甘心的成為男人的附屬品,她的男人有七個老婆,她卻還口口聲聲的愛她的丈夫,不肯入我幽眇宮,不肯參加這入宮儀式!」宮主說完,冷冷的斜了秦清一眼。
在宮主的第三次揮手之後,那女子被拉了出去,音樂也停止,二十名少男再次一字排開在秦清的面前,其中那名紫紗男子,站在最前面,不斷的向秦清拋著媚眼。
果真是天上地獄兩重天啊!
「本宮的入宮儀式就是要女子拋棄那可笑的教條陳規,聽從自己的內心,你想要他們嗎?那就要,來吧,來吧!」秦清的耳邊再次響起宮主那勾魂的聲音。
那紫紗男子突地趴在了地上,緊緊的抱住秦清的腳踝,而身子就那樣五體投地的趴在秦清的面前……
他一行動,又有三名安奈不住撲上來,一時之間薄紗輕飛,粉香繚繞,剩下的那些,則都惑妖嬈魅惑,或楚楚可憐,或無辜純良的望著秦清,邀請著秦清。
就在秦清為難之際,大廳的門突地被開啟了,一個頎長的人影站在那兒,一身白紗飄飄,猶如優伶翻轉的水袖,黑色的長髮在胸前垂落,如瓊花綻放,優雅的緩步而入,無限嬌羞的與那些男子站在了一起。
秦清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望著面前白紗蔽體的銀翰,笑意湧到臉上,真的好想笑,卻被他無比哀怨的瞪了一眼,只聽他幽幽說道:「宮主說的好,女人就應該放開自己,以往,你忌憚自己與我四弟的關係,連一眼都不曾看我,今天,我也要與他們一起,等待你的寵幸,你,就將我當做陌生人,要了我吧!」
秦清被他驚得全身顫抖,沒有想到那麼清高神聖的銀翰竟然為她豁了出去,只是不知道這招管不管用,轉眸,卻從眼角處發現那宮主卻聽得津津有味,於是小臉一寒,向著銀翰嚷嚷道:「你想勾引我?沒門!你與煌是兄弟,如果我今天要了你,那就是亂,那麼我與他之間的情分就……我可以跟任何陌生人發生關係,就是你不行!你滾出去,少在我面前搔首弄姿!」
銀翰聽她說完,激動的幾步衝到她的面前,顫抖著伸出手指,牙齒咬著自己的唇,臉上一片煞白,眼睛裡淚水抖動,哀婉悽絕的看著她,「難道我連一個陌生人都不如嗎?我幫你療傷,我們早已經裸裎相待,就只差巫山而已,難道你就真的在乎這個形式嗎?」
宮主改變了個姿勢,趴在了軟榻上,用手支撐著臉額,瞧得津津有味。
「你是翰,是我未來丈夫的二哥,我怎麼可能當你是陌生人?」秦清一腳將小紫踢開,幾步走到銀翰的面前,「你給我滾,給我滾,我不想讓你看到我這樣,不想!」
銀翰上前,緊緊的抓住她的手,聲音裡充滿了濃濃的失望與絕望,「你敢說,你從來沒有喜歡過我?從來沒有……想我嗎?」
秦清倒抽了一口涼氣,nnd,這銀翰演這一齣戲算是下足了本錢了!
「我……我……」秦清訥訥的,裝作不敢去看銀翰的臉。
「說啊,說啊,有沒有想過?」那幾個少年似乎也入了戲,出聲催促問道,再瞧那宮主也是一副非常想知道的模樣。
秦清咬咬牙,跺跺腳,嘶吼著,「我想了又怎麼樣?你們兄弟五個,你最美,煌最內斂,樂最,燁最純真,鑠最威武,我做夢都想擁有你們五個!可是怎麼可能,世俗又怎麼容得下我?我想你又怎麼樣?想親你,又怎麼樣?還不是隻能看看?」
「痛快,痛快,本宮要的就是這樣的發洩,要的就是這樣的實話,你們都下去,今天這入宮儀式本宮就破一次例,準你要了這個男人,也成全了你的好事,如何?」宮主站起身來哈哈大笑說。
「好!」「不行!」銀翰與秦清同時喊道,只是一個是嬌羞無比,一個是義正言辭。
「怎麼?你是不是還想讓自己有退路啊?你要了他們其中任何一個,回去之後都可以跟你的愛人說,你是被迫的,可以請求你的愛人原諒你是不是?如果要了他,你無論如何都不能跟你愛人解釋是不是?」宮主冷冷的眯眯眼。
秦清一副被她看穿的模樣。
「本宮最大的愛好就是趁人之美,你既然也渴望他,那麼本宮就滿足你心中最大的渴望!死亡與面前這個男人,你選一個吧!」她冷冷的回身,斜倚在床榻上,大聲喊道。
秦清抬起頭開,裝作心動卻又迷茫的問道:「我真的可以聽從自己的內心嗎?」
「只要你入了我幽眇宮,踏踏實實的為我幽眇宮出力,別說你那愛人的幾個兄弟,這二十個未經人事的少男也全部送給你!」那女人繼續循循善誘。
「不久的將來,就是我們女人的天下,他們將都會是你的夫,你要他們坐著,他們不敢站著,你要他們向東,他們不敢向西,一切都是我們女人說了算!」
秦清流露出一副嚮往的表情,然後二話沒說,一回身,將銀翰那一米八零的大個艱難的扛在身上就向外走,邊走邊嚷嚷著,「謝謝宮主,真是聽宮主一番話,少憋我二十年啊,有了宮主的開導,我還管他是什麼身份,什麼地位?只要想要我就要了!宮主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跟著你幹!」
房間裡,銀翰扯扯那衣不蔽體的白紗低聲道:「怎麼樣?我的演技不錯吧?」
「不錯,不錯!」秦清誇他,他卻將頭一扭,繼續裝出一副清高的模樣。
「戲還沒結束呢!」秦清將他拉到床上,揮手將床幔拉下,低聲道,「他們一定會派人盯梢的,是你叫還是我叫?」